白衣佛修說完最後一個字,一道金光就朝着雲江火而來,那道金光的靈力極爲強大,她執着衍舞扇迅速逃離,卻發現速度都沒有那金光快,眼看金光就要打中她,卻被一道強大的雷靈力打退。
雲江火看着自己手上發光的“守安”镯散發出深藍色的光芒,是穆夜聽的靈力救了她。
而随即她就聽到了白衣佛修痛苦地悶哼一聲,随即口吐一口鮮血染紅了他的白衣。
是剛才的雷靈力打退過去的金光打傷了他,白衣佛修是被自己的力量給打傷了。
她就算是三千年前重生爲爲桃花妖,在那讓她覺得恐怖的妖界,她都不曾落下一滴眼淚,但是如今她竟然能看着一個凡人感動得落淚。
“老師,老師,對不起,我不知道是你,我不該出手傷你,對不起。”
從房間到下面吃飯,掌櫃地看見了素羽,才想起昨天有一個女子慌慌張張地跑進來,自己沒有去在意,後來想想又覺得自己好像對客人很不負責任,居然讓閑雜人等随便地就跑到客房去,現在看見素羽原來是客人一起的,也就放心了。
掌櫃特意走到素羽和于宿北的面前,“公子,我記得好像之前您來住房的時候,好像身邊沒有跟着這位姑娘?”
于宿北看着掌櫃狐疑的眼神,沒有在意,悠悠地說:“掌櫃的,我會多你一人的銀子。”
掌櫃笑了笑,又說:“公子,我不是說錢的問題,是我們店怎麽說也是這附近遠近聞名的客棧,這姑娘又有點來曆不明,我們擔心的是這個。”
素羽聽到掌櫃這麽說,一時竟不知所措,她很擔心,要是把問題鬧大了,對她來說就極爲不利。
看着掌櫃那猜疑的眼神,素羽那不安的表情,于宿北就随口說了:“掌櫃的,你盡管放下吧,這是我的妹妹,不用擔心。”
掌櫃聽到這句話,終于放心的笑了,“那就好,公子您還有什麽吩咐嗎?”
花晚以輕輕的伸手撫摸着白衣道長的額頭,對,沒錯,這個白衣道長有着一張和她前世心心念念的老師一樣的面孔,盡管三千年過去了,但是她還能認得出,一模一樣的面孔,簡直讓她産生一種錯覺,這會不會是老師的前世。
看着他依然還是昏迷着,花晚以真是後悔剛才出手救竹妖而去傷了她的老師,但是她清楚,這傷不要緊,不過她怎麽能讓她最愛的人就這麽躺在這樹林中呢?
花晚以觀察着周圍,發現在這華山腳下,也就是樹林的不遠處,有一片很大的草地,正好是她需要的地方,她大概從白衣道長和竹妖的對話之中,知道他是在這華山之上的道長,那她暫時決定就呆在這裏。
讓桃花團托着白衣道長的身體,跟随着花晚以來到華山的腳下的草地,花晚以拿出了當初在妖宮中赢來的寶物,一個精緻的房子模型,據說可以落地變成真正的房子。
真的可以,頓時在草地之上就憑空出現了一座房子,花晚以馬上讓桃花托着白衣道長進去。
看着床上躺着的白衣道長,真的是一模一樣,花晚以想着自己前世似乎也沒能這麽近距離的觀察着老師的容顔,更是重來沒有看過老師的睡顔,這般的美好,這般的讓她着迷,但是看着他身上的白色道袍的時候,花晚以還是有點清醒一點,這個人隻是和她的老師長得一模一樣而已。
花晚以伸手爲他蓋好被子,走了出去,這房子自然是沒有妖宮中的宮殿那麽大,但是卻也和她以前住的潋妖池那般大小,三四間房間,外面還有個庭院、
掌櫃被這兄妹倆的要求搞得糊塗了,他郁悶地看着于宿北,于宿北,“那就一匹馬就好。”
于宿北問素羽:“小貓咪,你是不是不會騎馬,還是想跟本公子共騎一匹馬?”
“我不會騎馬,”素羽想到上次騎馬從馬上摔下來以後,對于看見馬,心裏都産生畏懼了,更不要說獨自騎着一匹馬了。
對此,于宿北更感到無奈,他從心底裏斷定素羽絕對就是一個大大的麻煩,可是沒辦法,現在着大麻煩就是死賴着自己,他自我安慰爲這個麻煩看上自己的美色。
一路上,一個美男和美女共騎着一匹馬,惹來多少路人的目光,而素羽一路上就在心裏祈禱着,千萬不要出什麽墜馬的意外,一路上膽戰心驚的。
等到徹底遠離了京城,素羽回頭看了看,在這裏生活了十幾年,一下子就走,可能以後都沒有機會回來了,她不知道她以後該怎麽辦,覺得一直賴着于宿北絕對不是解決的辦法,她的心在師太死的時候就一直不安着。
她現在真是慶幸當初居然赢了這個東西來,當時還以爲就是哄小孩子玩的而已,沒想到真的有派上用處的時候,幸虧她離開妖界的時候,把那些寶物和古物都帶着。
看着庭院中空空空曠的,花晚以一揮手,庭院中頓時種下了兩三棵桃花樹,這才像她住的地方嘛,再看看自己身上這身白色的衣服,花晚以皺了皺眉,還是決定換回她喜歡的紅色,雖然她直覺裏面躺着的道長估計不喜歡這個豔色的東西,但是她還是決定換回來,畢竟這才是真實的她。
一切準備就緒好,花晚以看着白衣道長,想着他是道長,她自然不能再他面前顯露出法力,不然就算她身上沒有妖氣,也會讓他知道自己不簡單,看來她今後真的要習慣不能用法力的日子。
素羽搖了搖頭,“那你以後可要做好跟着本公子吃苦的準備,四處遊蕩的生活不是很好過的。”
“好,沒關系,”素羽高興地說着,“北哥哥你可不要半路有了抛棄我的念頭啊,不然我的人說就真的苦不堪言了。”
“呵呵!小貓咪,你都喊我一聲哥哥了,我就做好了帶着你這個包袱的準備了,你放心我至少會等你有一個好的地方呆的時候,才抛棄你。”
素羽嘟了嘟嘴,說:“哎呀,原來你一直把我視爲包袱啊,人家都保證了不會連累你的,你能換種眼光看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