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兒和其他靈華派的弟子馬上點了點頭,霜兒拉着司亦的手,“大師兄,美人姐姐說的就是我們要抓的那個混蛋魔修。”
司亦點了點頭,“如此說來,雲江火師妹所說的那位魔修正是與我們靈華派爲敵的魔修,多謝了,也多謝雲鋒堡。”
陳海笑道,“如此甚好,靈華派被那魔修所殘害的弟子也得到安息。”
素羽已經完全呆愣住了,她完全無法頓時接受剛才太子妃所說的話,很久之後她才點了點頭,回答太子妃,“慕容梵羽是我的哥哥。”
太子妃也已經大概能想出來是這回事了,“素羽,你沒事吧?”
素羽自從聽到自己哥哥的名字之後,就一直都心不在焉的,“太子妃,我沒事吧,我還是去找太子殿下一趟好。”
“唉,素羽……”沒有等到太子妃把話說完,素羽已經走出去了,太子妃也是一臉的憂愁着失神的坐在那裏。
素羽急急忙忙的趕去太子殿下的書房的時候,剛好那些在商量議事的将軍和大人都出去了,素羽趕忙就走進去。
太子看着走進來的是素羽,有點意外,他以爲素羽這輩子都會恨透他,沒有想到素羽竟然會自己找來。
說着,臉色有點冰冷,看向雲江火和穆夜聽,“沒想到雲江火師妹和穆夜聽師弟這麽厲害,竟然不出半日就找到那魔修了。”
胡碧瑤笑了笑,說道:“不用謝,這是我該做的,若不是我,你早就死了,對了,我記得你是妖尊的最得力的守衛?你叫什麽名字?”
“微臣名爲安寸,再次多謝胡大祭司長願意耗損妖力救我這低微的生命。”
“不要這麽說,什麽低微不低微的,你是妖尊最信任的人,沒了你,他估計要愁上一段時間了,來,我帶你回妖宮去吧!”
風檸當時便這樣聽着他們的對話,若是安寸不知道其實是她救了他,她能明白,因爲安寸當時已經不省人事,但是胡碧瑤怎麽可以這般,明明不是胡碧瑤救了安寸,是她,她用了大量的妖力才把生命垂危的安寸救回來。
爲了救他,她如今被惡妖傷到遍體淩傷,看到的結局就是,胡碧瑤心安理得搶了自己的功勞,搶了自己所做。
她當時并不知道,這件事情她沒有去解釋清楚,會讓安寸永遠的離開她。
自那以後,安寸便一心想要守護胡碧瑤,但凡胡碧瑤出現的地方,他都會高興的在一旁看着她,風檸直至後來才知道,自己是多麽愚蠢,爲何她要那麽愚蠢的去救安寸,她該讓安寸在那裏死去才對,至少這樣,她不需要讓心受盡折磨。
素羽一張驚慌的臉色都還挂在臉上,“太子殿下,素羽有事情要請教太子殿下你。”
太子看着素羽神情有點不對勁,有點不解,“有事情你便問。”
“太子殿下,聽說大周國又要和慕容國展開戰事是嗎?慕容國帶軍的人是不是一個叫慕容梵羽的人?”
素羽說完一臉期待的臉色看着太子,她希望他說的是不是。
太子殿下放下手中的書本,站起來看着素羽,他知道素羽問着這番話是什麽意思,她是慕容國的人,自然是不願意看到這樣的畫面,“的确,幾日之後便要去邊疆,至于帶軍人好像不是慕容梵羽,但是也差不多,隻是戰帖上所寫的人還是李忠安,但是聽說真正在戰事上指揮和用兵的人是慕容梵羽,這個人和你是什麽關系。”
素羽起先聽到不是慕容梵羽的時候,整個人至少安心多了,但是聽到後面,又把剛剛放下的心給提了起來。
回憶起往昔最不悅的記憶,風檸原本就平淡的性子也藏不住她此刻想要殺人的沖動,想要大哭的沖動。
從大殿中出去,一個飛身馬上飛至獨尊殿,剛好看到獨尊殿的一個角落中,安寸遙望着北邊天脈山。
對于忽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風檸,安寸顯然大爲意外,愣了很久,方才說道:“微臣參見二公主。”
“安寸,你倒是閑情雅緻,這裏離天脈山太遠了,你看不到的。”風檸坐在欄木上,把安寸的看向北方的視線全然擋住,對于安寸,她永遠都冷淡不起來,不管是快樂的取笑,還是恨意的取笑,她都是這般在安寸面前。
安寸低頭說道:“微臣失職,是微臣的不對,公主說的是,微臣告退。”
“不許走,見到我,你就必須走嗎?你就不能和以前一樣,好好的和我說話嗎?還是你覺得當年主動和你表明心意,所以很無恥,你連看到我都不想嗎?”
“并非如此。”安寸着急的解釋道,“微臣隻是不希望公主再一錯再錯下去。”
“對,你說的沒錯。”風檸輕笑一聲,說道:“愛上你真是一種錯,可是安寸,我想要一錯再錯下去,你又能怎麽樣?你剛才應該很開心吧?在沒有見到我之前。”
太子殿下見着素羽沒有說話,自己猜道:“那個慕容梵羽的名字和你的名字如此相似,莫不是你的兄弟吧?”
素羽還是一張驚慌不安的臉色,擡眸看着太子殿下,點了點頭,“慕容梵羽是我的哥哥,太子殿下,你真的要出戰嗎?你不可以和哥哥對戰,怎麽說你們也是兄弟,是有血緣的兄弟,爲何要這樣?”
聽着素羽的這番話,看着她從剛才踏進來之後便一直都緊皺着的眉頭,頓時有種心疼的感覺,不是因爲她的那張酷似自己母後的臉,是從心底裏心疼着這個妹妹。
“公主,你您言重了,安寸并沒有此意。”安寸對于每一次風檸的出現,也不清楚,即使害怕,又有點驚喜,因爲風檸出現在他的面前很少很少,但是他知道這隻不過是一種錯覺而已。
風檸一把握住安寸的手,嚴肅的說道:“安寸,小的時候,你都會保護我和姐姐,你現在可還是一樣,你說,我若是在這裏墜下去,你會來救我嗎?”
但是直到她感覺自己墜入一個溫暖的懷中時,馬上睜開眼睛,看到安寸接住了自己,笑着說道:“安寸,你還是會在意我的,是嗎?爲何要這麽殘忍的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