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沒有辦法了。”陸衍非常平靜地說出,“掌門師兄,既然無法得知秦相凝是爲何被附身,或許不是附身,而她也并沒有傷及到任何人,爲何還要執意找出真相呢?”
秦相凝原本慘白的臉色頓時緩緩恢複,沒想到陸衍竟然幫助她說話,而江行也微微放心,陸衍原來是幫助他。
林安喬撲哧一笑,很小聲,音樂正好能掩蓋過去,隻是恰好能讓林執聽到。
林安喬徹底知道了,媒體記者,娛樂绯聞中,林執的任性究竟任性到什麽地步了。
而這個時候,場面上的模特已經退去,音樂也換了一個風格,隻見到第一個出場的人,年真一襲紅衣踩着紅色高跟鞋出場。
閃光燈和記者的鏡頭,幾乎全程跟着,生怕落下任何一個鏡頭。
“哥哥,我和你是打不過,但是我相信胥塵公子和你那未來女婿可以。”這些天的相處,她大概知道了胥塵和飯粒的強大,是她和花阡墨所不能相比的,而且此次來魔界,有他們在,找到照海鏡,就出他們的弟弟,應該會順利不少。
花阡墨一臉敖然,“那是自然,你也不看看那是誰的女婿,不過那個叫胥塵的家夥就算了,就知道欺負我家女婿。”
“……”花墨羽決定不再理會花阡墨。
花晚以看着路上的行人,不得不感歎一聲,還有有表情的人看起來最爲舒服,“阿塵,這裏的魔才是正常的,之前在山腳下的那座城鎮吓死人了。”
胥塵說道:“晚晚,這裏是魔界,不管他們怎麽樣,都與我們無關。”
一入魔界之後,他作爲妖尊隻想到的一件事情,若是将來要入侵魔界,怕是真的是一件難事,魔界的地理結構根本就是易守難攻,難怪曆代以來,妖界從未與魔界交戰,原來這就是原因。
忽然,花晚以一看便看到了“醉仙樓”三個字,“這不會就是剛才那位守衛大哥說的什麽他姐姐的酒館子吧?”
而林安喬還在欣賞着年真的美,的确很美,其實她還挺喜歡年真的作品,但是現在估計喜歡不上來了,一個一晚上都在針對着自己的人,她怎麽會喜歡呢?
突然,一個小聲的聲音在他們旁邊想起來,一個舉辦方的工作人員在同林執商談,“林先生,林小姐,待會還請你們壓軸出場。”
林執很平靜地看着他,詢問着,“你的意思是,我們是兩人一起出場嗎?”
“是的,還請随我到後台,很快就該到了。”
林執站起身,很紳士地向林安喬伸手,“走吧,最美的小姐。”
林安喬跟着林執走去後台的時候,看着崔江的臉色也終于露出難堪,她輕輕一笑,看向崔江,頓時讓崔江整個人一怔。
既然崔江看不慣她,那無論她怎麽做,他也看不慣自己,她又何必給崔江好的态度,反正都是僞裝出來的。
花墨羽一想到剛才兩位話唠守衛,頭就覺得有點頭疼,但是一看的确是那位守衛所說的“醉仙樓”,“的确是,晚以姑娘,你不會想要進去吧?”
“自然,想了解這聖域山的事情,當然是要去這些人來人往的地方,走,進去吧!”花晚以拉着胥塵便進去了,花墨羽也跟着進去,飯粒想要進去,卻被花阡墨整個人抱了起來,“喂,紅衣狂,你又動手動腳了,我雖然現在是小孩子身軀,但是我也是有尊嚴的。”
“飯粒,你一個孩子不能進酒館子,我要讓你做一個好孩子,才對得起我以後出生的女兒,乖,你在外面等着吧?”花阡墨說完,還伸手摸了摸飯粒的頭發。
飯粒眼角抽了抽,“首先我不是孩子,其次,等你女兒生出來再說,接着,你再對我動手動腳,我一定把你打得會東海上去。”他說完,便邁着小短腿進去了。
花阡墨一副委屈的樣子,怎麽他女婿就這麽兇殘的對着他這個嶽父呢?别人家不都是女婿對着嶽父獻殷勤的嗎?
“工作人員請他們壓軸出場,還是兩人一起出場。”
“什麽?”年真頓時氣得輕咬了嫣紅的下唇,“壓軸出場,還是兩個人,絕對是公司安排的,絕對是。”
年真雙手緊緊握起,“該死的,這麽對我。”
“新勢向來力捧林執,無可厚非,但是,林安喬隻是一個外人,卻電視劇,電影的女主,全部由她飾演,看來新勢還要力捧一個外人。”
崔江輕蔑地說着,“年真,我看你是不是最近得罪公司了,他們這樣對待你。”
“崔導,我們走吧,反正也沒看頭了。”年真覺得今晚的時裝周晚會,她過來就是一個笑話。
年真走之前,回頭看了一眼,已經挽着林執出現在台上的林安喬,那眼神極爲狠毒,“究竟是誰能讓新勢去捧着她一個外人呢?”
而沒有人注意到年真和崔江的立場,因爲會場裏面的所有人目光全部聚集在了林執和林安喬身上。
林執所有人都認識,但是對于林安喬他們很是好奇,竟然和林執一起出場的是一個生面孔。
看着一下子進來了這麽多人,酒館的老闆娘馬上迎來上來,高興的說道:“幾位,要喝點什麽嗎?我這裏可是有全魔界最好的酒,要不要來幾壇?”
花晚以其實好像說的是,若你能來幾壇人界的酒,那就差不多,魔界的酒,她想想都覺得恐怖。
“掌櫃的,随便上。”花墨羽笑了笑說道,便找了在中間的桌子坐下,示意花晚以他們坐下,“晚以姑娘不喜歡酒?”
花晚以搖了搖頭,“我隻是不喜歡魔界的酒而已。”花晚以想到妖界的酒皆爲血紅色,她當年第一次看到,吓得差點昏了過去,想想魔界都這麽恐怖,那酒能好到哪裏去。
林成化看了看其他沒說話的雲祁華和穆斐然,當然此事與他們并沒有多少關聯,所以也沒說什麽?而林成化也希望快點結束,以免再提起“搜魂”二字,讓别人再想到林慕桁剛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