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江火護在她身前,“雲翳娆,你這樣傷害同門,不怕其他人說你仗着内門弟子身份,就可以無理取鬧嗎?”
雲翳容也在一旁,希望雲翳娆理智一點,看向雲江火,“雲江火,真是奇怪了,這個人,不是偷了你的玉佩嗎?你現在竟然在拉攏她?”
雲翳娆冷哼一聲,收起靈氣,“翳容,這你就不懂大姐了吧?修煉廢材和小偷一起,不是很好嗎?大姐,你這些日子過去了,修煉不過才煉氣二階,不知道是誰丢了雲家的臉。”
那邊蘇瀾笑了一聲,“安喬,你沒看網上的消息嗎?好多當時在場的人員都偷偷拍照上傳,所有在都在猜,蔣一辰和沈遇親自出現在劇組,這部戲一定倍受關注,我特别感謝你讓我機會進入劇組,對了,問個私人問題,昨晚網上的事情,可是真的,蔣一辰和你真的有關系,不然今天怎麽出現在劇組。”
欣側妃看着素羽已經坐在了地上了,都沒有喊過一聲的痛,心裏實在是覺得一點快感也沒有,又使勁了全身的力氣給了素羽一鞭子。
素羽頓時覺得好像快要昏過去的那種感覺,但是她始終是沒有說着一句話。
“你都這個樣子了,你不打算要說一句話或者什麽嗎?那我唯有打死你才可以解我心頭之恨。”欣側妃又繼續擡手往素羽身上打着,而且每一鞭子都很準的往原本就有傷的地方打下去,更是讓素羽受不了,幾乎已經快要躺在了地上了。
會心在那邊看着隻能幹着急的哭着,因爲她根本就被攔着死死的,向向前一步也沒有辦法。
又是好幾鞭子,素羽已經懶呗不堪了,但是素羽此時竟然是在慶幸着自己穿的不是會心給自己做的那些衣服,不然現在就要被那瘋子一樣的欣側妃給打得稀巴爛了,就連看都沒有辦法看了。
聽到蘇瀾是比較關注蔣一辰,和八卦自己和蔣一辰的關系,看了一眼旁邊的沈遇,心裏稍微放心了,“你也那些人一樣嗎?我們沒有關系,真的。”
那邊蘇瀾聽到林安喬的語氣有點嚴肅,馬上轉變語氣,“我當然相信你的爲人,你是最讨厭這些的,以後啊,如果被别人欺負了,跟我說說,别一個人悶着,昨晚知道這些消息,你都不知道我有擔心你。”
林安喬心裏冷笑,擔心,擔心得隻會打電話來讓自己幫她介紹進入新勢劇組,真是可笑,蘇瀾如此虛假的表現,她前世竟然一點也沒有發現,還一直但她是最好的朋友。
“恩,我知道了,謝謝。”
剛挂掉蘇瀾的電話,沈遇便一把搶過她的手機,順勢把她的手機關機了,“工作上的嗎?不要理會,你頭部有傷,不要被這些事情打擾到。”
“我沒事,一點都不痛了。”林安喬也沒有再開機,放進包包裏面,懶得清淨,也許待會Sarah就要打電話過來了,倒是可以有借口不接了。
沈遇攬住她的腰,讓她靠在自己身上,輕輕伸手再摸了摸她額上的傷,“待會回去,還要不要讓老劉來給你看看。”
素羽慶幸的那一笑,看在欣側妃的眼中着實是刺眼,“你笑什麽?還是說你已經傻了。”
“哈——哈——”素羽更是大笑了幾聲,“是的,我是在笑着,我也在笑着你,你真是可憐,你傷害會心不就是聽見會心在說着太子殿下送給我的東西嗎?你連我都感到嫉妒,真是可憐,那你還怎麽敢跟擁有着太子殿下整顆心的太子妃比呢?你真是可憐!”
素羽一再強調着“可憐”兩個字,聽着欣側妃把手裏的鞭子更是握得緊緊的,好像是要融入自己的手掌一樣。
“笑話,我怎麽可能嫉妒你這個鄉野粗民呢?我是堂堂太子的側妃,怎麽可能去嫉妒你,荒謬。”
說着,緊緊握在手上的鞭子伴着她全身的力氣全數打在了素羽的身上。
“啊——”素羽慘叫了一聲便倒在地上。
會心頓時就吓得整個人就坐在了地上去了。
“不用了,我真的沒事了。”林安喬不知道爲何,感覺此時有難得的安靜,閉上眼睛,舒服地靠在他肩膀上。
可是剛說完,林安喬又開始後悔,“還是讓他來多一次吧!”林安喬想到自己也有些日子沒有見到她爸爸,劉博義是療養院的院長,過來彙錦山莊,還可以問問他關于她爸爸的事情,昨晚竟然忘記詢問。
“怎麽忽然反悔?”
可能是沈遇的聲音太過于溫柔,林安喬的戒心慢慢的放下,“我想問問劉院長關于爸爸的病情。”
沈遇握住她的手,笑道,“你可以随時去見你父親,這不是更方便嗎?”
林安喬馬上從他身上起來,一臉震驚地看着他,“我可以去看我爸爸嗎?随時?你不反對嗎?”
“我爲什麽要反對,你想去見你爸爸,随時都可以。”
聽着素羽的慘叫聲,欣側妃好像覺得聽到了成功的聲音,大笑了幾聲,“我以爲你會熬上多久呢?卻沒有先想到就這麽一下子就倒下去了,還想跟我都,你根本就不配。”
看着自己旁邊的一個人,說:“去,給我弄醒她,怎麽可以就讓她這麽久昏倒過去呢?豈不是太便宜她了。”
欣側妃旁邊的人剛想走過去把素羽弄醒,但是就看見那頭急急走來的的太子和太子妃,頓時就呆住站在那裏是一動不動了。
欣側妃看着她這個樣子,心裏原本就還沒有降下去的火氣更是受不了,“你還在發什麽呆,還不快給過去弄醒她,還是說要我也給你嘗嘗這鞭子的厲害呢?”
沈遇說完,林安喬便整個人抱住他,親昵地蹭着他的脖子,“謝謝你。”
雲翳娆之前在雲家,雖可以肆無忌憚,享用的東西甚至比雲江火這個嫡長女好,但是卻礙于江氏這個主母,當然不能口口聲聲說出雲江火修煉廢材這種話,而如今在徽閣,她根本不需要去顧忌。
因爲她就不相信太子會因爲這麽一個女人而對她做出任何的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