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江火難得抽空去看绾兒,也把绾兒帶入徽閣中看看,绾兒可是高興地纏着她各種指指問問。
绾兒忽然看到那邊走過一個人,馬上拉着雲江火問道:“小姐,那是不是翳容小姐,怎麽她不和你們一樣穿着徽閣門派服飾,小姐,她沒和二小姐一起聯合欺負你吧!”
雲江火循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雲翳容,穿得漂亮,而且發飾,裝飾什麽都是特意帶上,滿臉帶着微笑,更添了幾分妖|娆。
爲此,他的尊妃打傷了自己的妹妹,她怎麽也要去看看。
于宿北想要再要多一間房間給素羽自己一個人住,因爲覺得兩個男人和一個小姑娘住在同一間房間裏,着實不妥,但是這個打算卻被素羽拒絕了。
雖然素羽有點害怕師槿,但是她更怕于宿北和師槿撇下自己先走了,于是乎她很執着都住在同一間房間裏,這讓客棧裏的人都想入非非。
素羽看着師槿冷冽的背影,或許她知道自己爲什麽那麽地害怕師槿了,因爲在她還沒有知道有師槿這号人物的時候,在自己的世界裏所有的男人都是那麽的溫柔,不然就是于宿北和璘毅一樣耍點小無賴,但是很有趣,而師槿卻是和這些人截然不同的。
在夜晚無聊之際,素羽拿着她的“落韻”琴到庭院裏彈琴,自從她從涼寺出來以後,她都還沒有好好地彈過琴。
剛步入蔓華殿中,就聽到風雅哭天喊地的大叫着:“檸兒,等我傷好了,不許攔着我,本公主一定要下一次是花晚以趴在那裏。”
“我不曾說過要攔着你,你想怎麽打,怎麽鬧,随你,隻是我相信下次你還是這樣回來,你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何苦呢?”風檸冷冷的坐在風雅的床前說道。
風雅一下子窩進被褥中,悶着被子痛訴道:“檸兒,我是你姐姐,你就這麽安慰我嗎?王兄不愛我們,你也不愛我了,這個妖宮呆不下去了。”
外面的胥塵這麽聽着他們兩人的對話,長歎一聲,走了進去,“妖宮呆不下去,是要本尊送你去十惡之地嗎?”
“王兄!”風檸擡頭便看到了胥塵走了進來,但是看到他身後的安寸,頓時臉色更是冰冷得随時可以讓周圍結冰。
悶在被子中的風雅聽到胥塵的聲音,馬上從被窩中出來,一臉委屈的看着胥塵,說道:“王兄,花晚以她打傷了我。”
坐在一旁的胥塵淡然的說道:“所以呢?”
已經因爲落敗受傷十分火大的風雅聽着胥塵這麽平淡的态度,頓時更是可以燃燒整個蔓華殿了,蔓華殿中有風雅和風檸兩位公主簡直就是冰火兩重天。
看着皎潔的月色,和客棧裏的燈火通明,素羽此時心中竟滿滿的是心酸,她是一個無家可歸的人,盡管現在她跟着于宿北在一起,但是他們之間畢竟不是像親人那樣一般的可以不離不棄,更何況她自己的家人又再次地離棄她。
雙手撫琴,用着她修長的手指撥動琴弦,自然而然地彈出了“踏竹”,這首素羽最爲熟悉的曲子,伴随着琴聲,她又想到了師太,想到了這十幾年來,她養育自己,教育自己的畫面,可惜她再也看不到師太了。
她想到了白溪,白溪最喜歡的琴曲就是“踏竹”,他也是最常聽素羽彈琴的人,可是自己的突然離開,他任務回來又會是怎樣地心情?
想着想着,眼淚慢慢順着她的臉龐滴落在她的手指上。
素羽最近一直在想着師太的死是和自己有關的,因爲她是天煞孤星命,和自己關系親密的人都會有災難,小時候在戰場上英勇無敵的爹爹因爲自己受傷了,而現在亦師亦母的師太的結局更是痛苦竟然是死亡,她是不是真的就是左道子國師說的天煞孤星命,她的存在隻會帶給人災難和不幸。
風雅直接從床上走了下來,指着胥塵說道:“王兄,你真的變了,我受傷了,以前你一定會很着急的,現在你竟然這麽無所謂,可是不想追究花晚以那個女人,你太偏心了。”
胥塵瞥了一眼風雅指着自己的手,輕咳了一聲。
風雅方才想到自己竟然這般無禮的對着她的王兄,妖界的妖尊。
“雅兒,你是受傷不已經來看你了嗎?而且不管晚晚怎麽樣,本尊都不會追究她?是你先動手的吧?”
胥塵說着,把風雅的拉了過來,握着她的手腕,查看了一下傷勢,并沒有什麽大礙,也是,看着她這般生龍活虎,着實很難想象她會傷得有多重。
看着胥塵用妖力在給自己療傷,風雅的心中終于是有點平靜了,“王兄,那若是我和檸兒怎麽樣,你是不是都不會追究我們?”
“隻要不是傷及晚晚,和晚晚所在乎的人,本尊絕對不會計較,何嘗不是和以前一樣?”胥塵看着她氣嘟嘟得一臉說不出話,簡直就是毫無形象,“雅兒,你就不能和檸兒一樣,安安靜靜的嗎?”
風雅瞥了一眼風檸,頓時一臉不屑,“我才不要和她一樣,檸兒這樣看上去簡直太恐怖了,我就是我,難道王兄不喜歡這樣的我,我不認爲花晚以就會能安安靜靜。”
而站在樓上房間裏的師槿目睹了這一切,那個看似天真歡樂的女孩,竟然在月色中獨自奏曲暗傷。
于宿北跟随者素羽的琴聲來到庭院裏,看見是素羽一人在彈琴,琴聲非常悅耳動聽,“小貓咪,原來你真的會彈琴,而且彈得真好聽。”
素羽笑了笑,說:“原來北哥哥你還是會懂音律的嘛,居然知道這是‘踏竹’。”
“呵呵,這是一首非常好聽的曲子,也是一首屬于江湖裏的曲子,自然是聽過。”
“師太也是這麽說這首曲子的,她說這是江湖裏很出名的曲子。”
“放心,绾兒,她們欺負不了我,我們跟過去。”她也不懂,徽閣規定,所有門派弟子必須穿着門派服飾,當然女修們一直抱怨着服飾難看,白衣黑邊簡直一點美感也沒有,經常私下穿着自己的衣服,當然是出門派才會,哪會和雲翳容一樣光明正大穿着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