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弟子的引導走進來,恭敬地問候了掌門和長老等人。
雲江火看着他們服飾,果然還是靈華派的弟子,來了七八個靈華派修士,其中還有一位就是雲江火當日在郾城遇到的那位年紀最小的靈華派女修霜兒。
而霜兒也恰好看到雲江火,高興沖着雲江火笑着,不過也沒有當時那麽肆意妄爲,笑完,還是規規矩矩地跟在她的師兄師姐身後。
“南蕪大陸靈華派弟子司亦拜見雲鋒堡掌門和給位長老。”靈華派弟子中站在最前面的男修開口向林成化陳述道,雲江火看着他的修爲,竟然有元嬰初期的境界,幾乎逼近雲鋒堡各位執法的修爲了。
胥塵就知道會這樣,一把把花晚以抱在懷中,讓她端坐在自己的身上,一手拿起碗,“晚晚,喝不完,你出不去這暮華殿。”
“阿塵,你威脅我,我不管,我身體好好的,幹嘛要吃藥,不喝藥,我也要出去。”花晚以想着如今在飯粒殿的鏡引究竟怎麽樣了?
胥塵微微歎了一口氣,看着花晚以想要掙脫他的懷抱出去,馬上輕輕一點她的身體,讓她安分一些,“晚晚,藥必須喝。”
娴側妃看着太子妃一臉恨意的看着她手中的裝着玉玺的盒子,“太子妃,切莫這麽說,這塊玉玺關系着我們大周國,隻有皇上才能持有,若是大王子他們真要那個皇上的寶座,就一定回來争奪玉玺,既然殿下讓你好好保管,就是不想要他落在他們的手中。”
“娴雅,我知道,現在這塊玉玺暫且讓你保管着,你帶着這快玉玺趕快走吧!”太子妃已經把手中的錦盒放在娴側妃的手中了。
“太子妃,你是什麽意思,爲什麽要把玉玺交給我保管,你爲什麽不自己保管。”娴側妃看着手中的錦盒,渾身都顫抖。
“娴雅,或許我不僅要把這玉玺交給你,我還想讓你替我照顧晟彥。”太子妃一雙眼睛,盡是哀傷。
花晚以發覺自己竟然連動都不能動,頓時怒瞪着胥塵,“放開我,阿塵,你不能這樣,我不要喝,我不喜歡,我肚子裏,你的孩子也不喜歡,不是嗎?阿塵,他都還沒出生,你這個父皇就逼着他喝不喜歡的藥,他會恨你的。”
“正好,他的母後曾經就說過要恨本尊生生世世,本尊不介意讓他也恨我生生世世。”胥塵說完,看着花晚以那緊蹙的眉頭,隻能自己喝一口,覆在花晚以的唇上。
“唔……太苦了……”花晚以想要吐出來,卻發現根本就沒辦法,唇|舌都被胥塵所以唇|舌堵住,隻能順從的接受喝着藥。
一件喝藥的難事,頓時變成了甜蜜的安慰。
胥塵慢慢的松開了花晚以,“晚晚,現在還覺得藥苦嗎?”
“苦,當然苦。”花晚以說完,反倒是自己湊上去,輕輕的在胥塵的臉上落下一吻,“阿塵,真的苦,我可不可以以後不喝了?”
胥塵非常肯定的說道:“不可以,晚晚,你必須喝,我剛才不也陪着你喝。”
“告訴我,究竟是哪個不要命的禦醫開的藥方,我要他自己來嘗嘗。”
娴側妃仿佛能知道是爲什們了,馬上搖着頭,“我不要,我不要,玉玺是殿下交給你的,應該你自己保管,晟彥王子是你的孩子,應該你自己照顧,和我沒有任何的關系。”
太子妃一直手輕輕的搭在娴側妃的肩上,“你會幫我的照顧的,我相信。”
“不要,你若是敢尋死,你認爲太子殿下會原諒你嗎?”
“不管他會不會原諒我,我決定了這麽做。”
“你——”娴側妃一臉氣憤的看着太子妃,“你有沒有替你的孩子想過,你一心想追随殿下,那你有想過你們的孩子嗎?他現在已經沒有了爹,他不能沒有娘。”
“我……”
“來人,送一碗一模一樣的湯藥去給宋禦醫。”
花晚以頓時怔住了,“阿塵,你來真的啊,這不是安胎之藥嗎?禦醫他需要安胎嗎?”
“本尊是要你安心,這樣滿意了嗎?”胥塵說着,伸手輕輕的擦去花晚以唇角的藥汁。
“滿意,若是你現在讓我出去,我會更滿意。”
胥塵笑着,說道:“本尊允了,不過晚晚,你可以走得更溫柔點嗎?不要一下子就給本尊飛到飯粒殿去,我想我們的孩子此時還不喜歡你飛來飛去的。”
花晚以想了一下,暮華殿去飯粒殿的距離,頓時整個人都覺得都不好了,“阿塵,你确定我要走着去飯粒殿嗎?你不覺得我們的孩子會很累嗎?”
素羽走在去把晟彥王子接回來的路上,看着這外面的侍女和家丁,幾位側妃和美人們,都個個搬着東西各自逃亡了,争東西的争東西,跑着出去的跑出去。
整個太子府就是一副蕭條和荒廢的感覺了。
進去房間中準備抱着晟彥王子,卻發現房中隻有會心一個人,“會心,怎麽就你一個人,奶媽和其他人呢?”
會心氣憤憤的說:“他們聽見可能有危險,都逃命去了,而且連這裏也不放過,拿走了好多值錢的東西,真是過分。”
素羽把彥晟王子抱在懷中,問着會心:“那你爲什麽不走,現在呆在這裏多一秒,就有多一秒的危險。”
會心低着頭,“會心不想走,會心想和太子妃在一起,從小我便是在太子妃的娘家長大的,而後和着太子妃一同來到了這太子府,會心沒有離開過太子妃,雖說我不是她的貼身侍女,但是這十多年來,會心不曾離開過。”
“你忘了你的百花浮團了嗎?”
“對,這樣我就是坐着去飯粒殿了,不是飛着去了,好,問題解決,孩子他父皇,我想去飯粒殿安慰一個受傷的人了。”花晚以說完就馬上轉身朝着暮華殿外走去,趁着胥塵不會變卦之前。
會心點頭,走回房間去拿東西。
而素羽則是抱着晟彥王子去太子妃那裏,走在路上,原本還是安安靜靜的路上,忽然素羽懷中的晟彥就哭了起來,哭聲極爲的嘹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