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江火剛想推開門走進去,卻聽到頓時響起了一陣蕭聲,而且蕭聲中夾帶的靈力還很強大,也許吹箫之人修爲還在陸衍之上,應該有出竅期的修爲。
她推開門,走進去,就看到有一個男子站在窗前吹箫,聽到她推開門走進來的聲音,頓時停止住了,說道:“爲師不是說了嗎?你們想安排好下面的弟子,再來通知我。”
“舅舅。”雲江火想他應該是認爲她是他的弟子們,馬上開口提醒着說。
江行聽到雲江火這麽一聲“舅舅”,馬上轉身一看,頓時一臉喜悅,“火兒,我還在想着你來了雲鋒堡這麽久,怎麽都還沒來看望我呢?”
花晚以醒來之時,便看到躺在自己身邊的胥塵,他睡得安詳,花晚以才恍然想起,昨天她和胥塵回房間之後,她便不知道怎麽的就睡着了,剛把手從被窩中伸出來,輕輕撫着胥塵的額頭。
把因爲入睡而變得有點雜亂的頭發,給整理好,嗅着他身上那股她一直以來都不知道名字的花香味,忽然,花晚以感到自己手腕被抓住,擡頭一看,“阿塵,你醒了?”
胥塵看着她心情愉悅的樣子,倒是有點出乎意料,昨天那般的情緒激動,他還以爲今日花晚以多多少少情緒還是會不穩定,沒想到竟然如此的怕平靜,“晚晚,你可知道你昨夜把我吓到了?”
“哎,吓到你,阿塵,我昨天怎麽了?”花晚以整個人從被窩中坐起來,疑惑的看着胥塵,等着他的回答,不過她也大概想起來了,昨天她的情緒真的就如同不受控制一般,極度的沮喪,而且還拼命的想流淚,不待胥塵說什麽,花晚以繼續說道:“阿塵我沒事,對了,阿塵,整個魔界都是如同昨日一樣的嗎?每個人臉上都是一種表情?”
當她把一碗熬好的熱騰騰、黑乎乎的藥端到師槿的面前,師槿看着皺了皺眉,他不是在郁悶着那藥的苦澀,而是他害怕素羽又要喂他喝藥,待會他的身上又要變得髒兮兮,滿身藥的水迹。
最終拗不過素羽,隻好接受素羽把藥喂在自己的身上這種可能。
這時候,于宿北闖了進來,手裏抱着一隻鴿子,是上次那隻傳信的給子,于宿北跟素羽和師槿說:“師槿,不好意思,我師父有要事找我回去,隻怕我們要把去殇之涯的計劃延遲了。”
師槿聽到這個消息,立馬坐好身子說:“不能延遲了,我的病随時就會發作的,要盡快去殇之涯,你師父召你回去,你還是趕忙回去吧,我一個人去殇之涯就好了。”
“不行,你一個人怎麽可以,雖然你的武功在我之上,這可不妥。”于宿北馬上就否定了師槿的決定。
站在一旁的素羽,聽着他們的話是一句都聽不懂了,但是她能看出現在這兩個人都在爲難着,“雖然我不知道你們要去殇之涯還是哪裏,不過,北哥哥你要是不放心的話,讓我陪着槿哥哥去就好啦!”
胥塵搖了搖頭,“不知道,晚晚你覺得我對于魔界會了解嗎?”
“也是,不管了,阿塵,我們還是想辦法去那聖靈山,走,起床了。”花晚以從床上起來,轉頭一看,胥塵還是一副慵懶的躺在床上的樣子,絲毫沒有打算起身的樣子,“阿塵,你不會又要我幫你穿衣服吧?”
花晚以才想起來,這些日子她對于幫别人穿衣服那是簡直一個熟悉,“阿塵,你以後會不會不會自己穿衣服了?”
胥塵一笑,“晚晚,我現在都不會穿衣服。”
“……”
走到客棧之下,花晚以發現飯粒和花家兄妹已經在吃早膳了,“小妖花,你們怎麽那麽懶,到現在才起來?”飯粒剛說完,才發覺客棧中的其他人對于他剛才說的“小妖花”三個字,很是在意,花晚以和胥塵一臉不悅的看着他。
“飯粒,你說話小心點,不然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的。”花晚以小聲的說道。
“可是我已經習慣叫你小妖花了。”飯粒忽然才想起自己從來就沒有喊過花晚以其他的稱呼,“小妖花,不然我喊你晚晚如何?”他就整個人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地上。
于宿北聽完素羽的提議,用着一種百分百懷疑的态度和目光看着素羽,笑了笑,說:“小貓咪,你就不要瞎鬧了。”
“什麽是瞎鬧啊,你剛才不是說什麽槿哥哥要是病發怎麽辦,有一個人在他的身邊,要是他病發,就好歹有一個人可以照顧他嘛。”素羽極力反駁于宿北。
于宿北還沒有反對,師槿就先反對了,“不行,你不能跟去,此行還是會存在一定的危險,你不能跟我去。”
“危險?北哥哥不是說你的武功還在他之上嗎?你的傷好了,就不用擔心了,槿哥哥,你就讓我跟着你去吧。”
素羽又轉頭去跟于宿北說:“北哥哥,你就讓我跟着槿哥哥去那殇之涯吧,你放心,槿哥哥救過我的命,我絕不會做出任何傷害他的事情的,而且你要回到你師父身邊,槿哥哥要去什麽殇之涯,你們都撇下我,那我怎麽辦,我可是無家可歸的。”
于宿北想了想,最後答應了,“可以,師槿你就讓素羽跟在你身邊,不過你們還是等到你身體稍好點再出發,我待會就要趕回去了,你們一路要小心。”
胥塵再次瞪了他一眼,剛想再次把飯粒轟出去,飯粒卻一把被花阡墨抱住,“哎呀,你可别把我家女婿摔疼了。”
“誰特麽是你女婿了,放開我。”飯粒極度的想要睜開花阡墨的雙手。
花晚以笑了笑,看着狼狽的飯粒,“飯粒,晚晚不是你想叫就能叫的,其實我覺得你喊我主人不錯,恩,本來就是。”
“花晚以,你想得太美了,”要他高貴的靈獸喊他主人,怎麽可能,可是剛才他剛想脫口說出來“主人”二字的時候,竟然就浮現了在東海之底時,腦海中浮現那個說着“幽冥之境”的女人。
被素羽這麽一說,于宿北這才注意到師槿的身上,滿身的藥水迹,皺了皺眉,不禁替師槿接下來的被素羽照顧日子感到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