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就這麽不信任我嗎?何況你不覺得剛才的情況下,不是我繼續下去,是雲翳容繼續下去,我隻是任她宰割而已。”
穆夜聽穿戴好衣服,走到雲江火身後,看她因爲剛才的鬧騰,頭發有點淩亂,伸手幫她稍微整理,“夫人,放心,就算那歡喜丹真的發揮了藥效,我知道你在外面,所以才敢服下去。”
雲江火回頭打開他觸碰自己的手,“穆夜聽,我又被你耍了。”
那夜在後山如此,現在也是,爲什麽每一次自己心情複雜難安,穆夜聽卻都發覺了自己的存在,盤算着一切。
“我不是在耍你,我是在賭,在賭夫人你究竟在不在乎我?事實證明,你進來了。”
昏暗的地宮中,素羽自蕭一寒出去後,就整個人呆在那裏,沒有任何知覺,想着她到底該怎麽辦?有什麽辦法能出去嗎?她不想告訴蕭一寒“九煞魔音”。
忽然,又聽到響起來的腳步聲,朝周圍看了看,又看見了一個身穿黑色衣服的人走過來,手中拿着的好像是食物。
但是等到人走近了,素羽才發現并不是蕭一寒,而是那個把她從莫家堡中帶出來的男子。
素羽看着他把食物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說:“這是教主讓我給姑娘你準備的食物,姑娘你慢用。”
說完,就走出去,臉上跟蕭一寒一樣都泛着煞氣,讓人看着實在是感到不安。
胥塵看着他無聊,方才允許飯粒偶爾去暮華殿陪着花晚以,但是必須是以靈獸的模樣。
他不想在聽到什麽尊妃同一個男子在暮華殿中的事情。
“阿塵,你說,你兒子要什麽時候才能見到個影呢?”花晚以無聊得隻能去打量着他們還沒有出生的孩子。
胥塵每日必定抽空陪她坐在桃花樹下,“晚晚,你就那麽确定他會是兒子,而不是女兒?”
花晚以點了點頭,“必須是兒子,不是兒子,我要他重新回去,變成兒子出來。”花晚以想着飯粒那孩童般的可愛模樣,就打定主意,她的兒子絕對是比飯粒可愛的。
“本尊希望是女兒。”胥塵想着當年剛在幽冥之境之中從神胎化爲人形的绮羅,苦惱的時候喊着父君什麽的,實在是太懷念了,可惜如今的绮羅已經是即将生出另一個小绮羅的人了。
“他是我生的,必須我說的算。”花晚以反駁道,想着若是她女兒是和風雅一樣的蛟龍,真的可以殺了她,她對雌蛟龍有陰影啊!
胥塵輕輕的揉着她的頭發,笑着說道:“晚晚,沒有本尊,你覺得你能生嗎?”
“好吧,阿塵,我覺得最近的湯藥好喝多了。”花晚以看着剛喝完的藥碗說道。
那這是必須的,宋禦醫在喝了好幾天的胥塵賞賜的一模一樣的安胎藥,馬上改良了藥方。
但是,素羽看着飯菜才想起了自己好像是從剛才就餓着肚子到了現在,她相信如果蕭一寒想要“九煞魔音”,就一定不會想要了她的命,所以她相信這飯菜中是沒有毒的。
端起飯碗,拿起筷子,吃了幾口,才覺得原來這魔教的飯菜還真是不怎麽的,一點也沒有莫家堡做的飯菜好吃。
“等等,剛才那個男人說是她給我準備的,看來他的廚藝真是一般!”
素羽自言自語的說完,歎了一口氣,難道做菜這些真的不是男人的強項,但是她怎麽記得師槿之前給自己做的魚湯很是好喝呢?
倒是想想有點懷念,想到這裏,素羽馬上搖了搖頭,自己究竟是在想着什麽呢?現在目前最重要的事情不是想着這些東西,而是該想想怎麽擺脫這個地宮,擺脫蕭一寒。
就在她幾乎快要把飯菜都吃完的時候,安靜的地宮之中又想起了腳步聲,而且這一次素羽清楚的聽到并不是一個人的腳步聲,而是兩個人的腳步聲,難道是蕭一寒也來了。
但是走來的兩個人中都沒有蕭一寒,是剛才那個送飯來的男人還有一個應該是女人,但是因爲她戴着有長長黑紗的帽子,所以素羽是在看不出那個人究竟是誰?
胥塵站起身,輕輕在花晚以額間落下一吻,說道:“好喝,就多喝點,我先走了,待會再來,你好好的給本尊呆在暮華殿中,你現在已經沒有理由出去了。”
飯粒可以随時來暮華殿了,花鏡引進去了止禁之地,她的确是已經沒有理由從暮華殿中出去了。
“放心,我今日發現心情很好,就勉爲其難帶着你兒子,來觀賞這紛飛的桃花盛況。”花晚以慵懶的說道。
胥塵糾正的說道:“是女兒。”
花晚以不去理會,反正她隻覺得會是兒子,絕對是兒子,她的兒子要比飯粒還要可愛。
一切是那麽的安靜,弄玉和阿烨看着少有的安靜,頓時是一陣欣慰,自花晚以有了身孕以來,他們暮華殿就沒有一天是安甯的,花晚以偶爾吵着鬧着要出去,偶爾會有點小脾氣,連妖尊都一個好脾氣的容忍這她這個身懷六甲的人,他們這些侍女和守衛,有什麽可以說不的嗎?
素羽不懂爲什麽這個女人也要在這裏,難道她也是同自己一樣是被魔教的人抓來的?
就在素羽還在打量着眼前這個神秘的人的時候,卻聽見她那長長蓋着她整個頭的黑紗中傳出了說話的聲音。
“郡主,你真的是郡主。”
素羽驚訝得連拿在手中的筷子都掉落在了地上了,爲什麽這個人也知道了她的身份,怎麽越來越多的人知道了她的身份呢?她不曾記得自己有怎麽大肆的在這武林江湖中宣揚着自己的身份啊?
隻是這般安靜祥和,似乎總是不能維持得最後,風雅帶着兩位女子,有說有笑的朝着暮華殿而來。
“大公主,你不會再騙我們吧?誰都還記得火穎的事情,你這般領着我們去暮華殿,不是讓我們往火坑裏跳嗎?”一個女子說道。
女人又說:“郡主,許久未見,你是忘了我嗎?”
她一邊說着,一邊摘下自己頭上那帶着黑紗的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