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個神崖的上仙,如今竟然被一個出竅期的修士抓住了把柄。
而就在她失神想着這些事情的時候,陸衍用眼角瞥了她一眼,“你在想什麽,你以爲我不知道嗎?”
雲江火渾身一冷,對着陸衍笑了笑,“師父,我沒有想什麽?不知道師父讓我看這些,是爲什麽?”
陸衍轉身,撤去尋靈石上的靈力,“大概很快,四個大陸之間就會有一個争奪,到時候,東澤大陸會派出有哪些人,我不知道,但是定然是元嬰期以上的弟子,你如今堪堪才元嬰期,好好修煉,好好準備。”
剛走到獨尊殿前時,花晚以便看到了前面安寸帶着人守着獨尊殿,走到他身邊,仔細的看了安寸一眼,看得安寸一身冷汗。
“尊妃有何吩咐?”
衆人都把頭低得更低,唯恐自己會步上水祭司的後塵。
“你叫安寸?”花晚以又看了好一會兒說道。
安寸馬上點頭,“回禀尊妃,微臣就是安寸。”
花晚以想到幽冥之都都主的“安寸之罪”頓時心中一個不悅,“你的名字不好聽,該改改名字。”
安寸好像說這是前妖尊起的名字,他哪有權利改掉這個名字呢?
花晚以已經繼續朝着獨尊殿中走去,安寸和衆人方才想起自己的職責,馬上跑到花晚以的面前,“還請尊妃止步。”
“止步?”花晚以疑惑的說着:“獨尊殿不能入内?我住都住過了,還不能進去嗎?”
“并非如此,隻是妖尊吩咐了,大公主正在裏面,盡量讓尊妃和大公主少碰面爲好!”安寸如實的說道。
花晚以冷冷的說道,“讓開,我要進去。”
“是!”
“師父,是想讓我去争奪那些寶物嗎?”雲江火奇怪地看着陸衍,剛才不是一番不屑的态度嗎?怎麽讓她去争奪了。
素羽接過太子遞過來的面巾,覺得也對,自己和這宮中死去的皇後娘娘長得有幾分的相似,若是真的走在這宮中,怕是很多人以爲是自己見着了鬼,說不定還會引來了一堆的麻煩。
這個時候,素羽覺得太子這個方面倒是想得不錯,很周到。
但是,雖說是帶着面巾,可是走在着宮中,素羽還是覺得危險重重的壓在她的身上,卻不說這裏是大周國的皇宮,特别是那些手持刀劍的守衛就在那裏走來走去,雖然他們看着太子走來,就會朝着他行禮,但是素羽還是覺得危險。
特别是走進了寝宮的時候,那些站在兩旁的宮女和太監們用着奇異的眼神看着她,她就覺得各種的不舒服,也可能是因爲她臉上戴着面巾讓他們覺得危險。
太子退去了兩旁的人,帶着素羽往寝宮中走去,素羽是一顆心髒跳動不停,但是看着走進去的房間并沒有人,也沒有看到皇上,她有點意外的問着太子:“太子殿下,這是怎麽回事,你不是說帶着我去見皇上的嗎?怎麽這裏沒有人呢?”
太子拿起了放在房間中的琴放到素羽的手上,說:“把這琴拿着,待會你便彈一首曲子給父皇聽,父皇自母後死後就很久沒有聽到别人彈琴了,雖說宴會上會聽到,但是他重來都不是往心裏聽,怕是因爲不是母後彈的原因,如果你待會能讓父皇以爲你便是母後,那也是了父皇的一個心願了。”
“你爲什麽不攔住我?”花晚以皺着眉頭問道。
安寸頓時疑惑了,身後的守衛更是疑惑,他們攔了,花晚以生氣讓他們讓開,他們不攔了,花晚以還追問這位和不攔住她,真是守衛難當啊!獨尊殿的守衛更難當!
花晚以有點失望的朝着獨尊殿走去,剛走近,就聽到風雅的吵吵鬧鬧,“王兄,那個女人居然讓我繞着妖界飛了好幾圈,好過分,你要幫我做主。”
“雅兒,是你先對晚晚不敬在先,她是你王嫂,你那般不敬,她做得對!”胥塵平靜的說道。
風雅的頓時急了,“王兄,你是不是一定要維護這她呢?以前你都是最疼我和檸兒的,如今你就打算對我們不理不睬了嗎?我不喜歡現在的你,我隻喜歡以前的王兄。”
胥塵一個皺眉,不是他打算對他們不理不睬,而是他現在就不應該去理睬她,“雅兒,你現在先回蔓華殿去,冷靜下來,再來找我。”
“我不會去,你不讓我進暮華殿找花晚以算賬,我就不回去了。”風雅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素羽接過太子拿過來的琴,看了看,果然是皇宮中的東西,特别的精美,而且這把琴也是極爲的奢侈,但是素羽一點喜歡的感覺也沒有,她反倒是更喜歡“落韻”琴,雖說“落韻”琴沒有這把琴精美高貴,但是素羽便是喜歡着,可能是這些年來都一直陪伴着自己的原因吧!
太子走向房門去,忽然停止了,轉身跟素羽說:“把你臉上的面巾拿下來,我現在便帶着你去見父皇。”
素羽聽着太子所說的,現在她不想聽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了,因爲都已經到了這皇上的寝宮中來了。
走了一段路之後,素羽問着裏面有一股香味傳來,她記得兒時在皇宮中就聞過這股問道,好像是龍涎香的味道,隻有君王才可以使用的香料。
太子輕輕的推開了門,帶着走了進去,便遠遠的就能看到那邊床上躺着一個人,有點遠,素羽看不清,但是素羽也知道了那便是皇上,因爲能那龍袍就放在一旁。
花晚以笑了笑,走進去,說道:“那我還想問一下,大公主,你找我有何賬可算的?”
聽到花晚以的聲音,風雅馬上指着她說道:“花晚以,你終于敢從暮華殿中出來了嗎?本公主還以爲你是怕了我,不敢出來了。”
“我需要敢不敢的嗎?我剛才在大公主歡樂的遊曆妖界的時候,在暮華殿中安然的睡了一個美美的覺而已!”花晚以一臉慵懶的說道。
風雅聽着花晚以這麽一說,更是恨不得把花晚以給捏死在手掌間,敢情她剛才一直困在優昙婆羅花中倍受控制的遊曆了妖界,而花晚以卻一直在暮華殿中安靜的睡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