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撫道,“可憐的雲師妹,竟然師父和夫君都不正常,不用怕,我會保護你的。”
雲江火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頓時知道自己被他占便宜,馬上推開他,“胡師兄自重,也謝謝胡師兄的告知,但是,我還是不能相信,這簡直太匪夷所思了。”
“沒事,雲師妹,你隻要相信,隻要你需要幫助,我都會幫助你,因爲從見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歡你。”
飯粒扯了扯花墨羽的衣角,“喂,小姑娘,你哥哥回來了,情緒有點不正常,具體怎麽不正常,你自己看吧!”
聽着飯粒的話,花墨羽更是禁閉雙眼,“謝謝,我知道他一定想死的心都有了,我們還是不要去刺激他了。”
當一切安甯了,燈火通明黯淡,而素羽他們的房間裏可就不安甯了。
素羽剛抱着琴回房間裏,準備去睡覺了,今天一整天都沒好好休息,可是她剛走進房間裏,就看見師槿舒舒服服地睡在床上,素羽心想自己好歹是個女孩子,他一個大男人的,難道不打算把床讓出來嗎?
她把琴放在一邊,走到床邊,朝師槿看了看,示意師槿應該把床讓出來給她個女孩子睡覺,可是躺得好好的師槿全然看不出素羽在表達什麽,以爲是在跟自己打招呼。
看着師槿好一會兒,他都沒有動靜,素羽又非常想睡覺,隻好厚着臉皮挑明了,說:“師……師公子,天好像很晚了,我想要睡覺了。”
師槿看了素羽一眼,隻是給了一個字的回答,“嗯。”
天啊,素羽這樣挑明地說,師槿還是聽不懂,“所以呢,師公子,你不覺得應該把床讓給我嗎?”
“不要刺激誰呢?墨羽,我真的高興得想死的心都有了。”花阡墨剛走回來,便看到自家妹妹閉着眼睛對着空氣在說話,而花晚以已經拉着胥塵退離了好幾步子,飯粒亦是,就好像躲着瘟神一般躲着他。
花墨羽聽到這意外的話,馬上睜開眼睛,果然看到一輛笑容的花阡墨,拉着他左瞧瞧,右看看的,問道:“哥哥,你沒事吧?你不會被吓傻了吧?晚以姑娘,胥塵公子,這病能治嗎?我現在隻有哥哥這麽一個親人在身邊,可千萬别有事啊!”
“墨羽,你很希望哥哥有事嗎?還有,你們三個太過分了,我好歹是赢了回來,又不是輸了回來,這都什麽表情。”花阡墨痛苦的揉着額間。
花晚以緊緊的拉着胥塵的衣角,看着花阡墨那非常不正常的樣子,說道:“正是因爲你赢了回來,所以不正常,你确定不會帶少東西回來嗎?例如一個女人。”
這句話引起了師槿的注意了,師槿盯着素羽看了好一會兒,看得素羽渾身一冷。
“你睡覺吧!”說完這句話,師槿就從床上起來走到桌子旁坐下。
“師公子,你在睡覺嗎?”
正在閉眼休息的人回答道:“沒有。”
素羽愣了:就這麽簡單,我都做好了要和這個冷冷的家夥好好的辯論一番呢,就這麽簡單就把床給我。
不過被睡意騷擾的素羽也沒有打算再深入理解,她馬上就往床上一躺,進入夢鄉。
“哼,誰說赢了就必須娶了魔君的女兒的,當初究竟是哪個混蛋說的,明明有第二條路選擇的,害的我擔心了這麽久,太過分了。”花阡墨一抹臉上因爲剛戰鬥而留下來的汗水,倒是和平日裏的花阡墨截然不同,更爲有男子漢的樣子。
花墨羽眼前一亮,馬上追問道:“哥哥,你說什麽?第二條路,這究竟是怎麽回事?你不用娶那個女人啊?”
“你很希望我娶那個女人,然後你整天喊着她嫂子嗎?”花阡墨瞪了花墨羽一眼,“明明是赢了的人可以選擇要去血域山,還是選擇留下來娶了那個女人,究竟是誰說必須娶的,吓慘我了這幾天。”
花晚以馬上說道:“所以你選擇的是去血域山了?”
“你不廢話嗎?不去血域山,我們還怎麽去拿到照海鏡,而且你覺得我有可能會選娶那個女人嗎?”花阡墨一大通解釋下來,發現自己是多麽的不容易。
胥塵說道:“既然沒事,我們走吧,去血域山。”
清晨的到來,素羽和于宿北的旅途多了一個師槿。
這一次,他們是坐在馬車上,素羽很疑惑地問于宿北,“北哥哥,怎麽這一次我們不騎馬了,反倒坐馬車了。”素羽這是帶着歡樂的語氣說的,因爲她害怕騎在馬背上,坐在馬車裏給她多了一種安全感。
正在駕着馬車的于宿北跟一旁的素羽說:“騎馬現在不太方便,因爲師槿有傷在身,不能騎馬。”
聽到于宿北的解釋,素羽非常驚訝地發出一聲,“啊——”
“小貓咪,怎麽了,你不是不喜歡騎馬嗎?”
“不是這樣的,他居然有傷在身?怎麽不告訴我呢?”素羽皺着眉一副苦惱的模樣,“我昨晚還和他搶床睡覺呢?要是我知道他有傷在身,我就不會那麽做了。”
此時花阡墨才注意到還是男扮女裝的胥塵,頓時大笑起來,“你,你這是什麽裝扮,胥塵的妹妹?哈哈,笑死我了,墨羽,飯粒你們快看。”
花墨羽和飯粒頓時一亮的無奈,異口同聲的說道:“我們已經看過了,也笑過了。”
“若是你再笑,我一定會讓你在這裏陪着那個魔君的女兒一輩子。”胥塵說着,一揮手,恢複了原來的樣子。
“我不知道嘛,北哥哥你也不告訴我,我知道了怎麽會和他搶呢?其實,他傷得重嗎?”
“不是很嚴重,就是受了一些皮肉傷而已,包紮着也就沒事了,所以我不要騎馬。”
皮肉傷或許對于于宿北和師槿他們這些人已經習慣了,但是對于素羽來說就是很嚴重了,畢竟她也從沒有受過什麽傷,要說有,也隻有心上的傷痛了。
“好像真的是我不對,我想我要跟他道歉和解釋一下,不然他會以爲我很惡毒的。”說完,素羽就起身鑽到馬車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