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讓雲江火在一旁見到了一根黑色的羽毛,上面沒有絲毫灰塵。
“穆師兄,看來,不止你我來過這東澤鬥台,有人近期也來過。”
她說着,搖了搖手中的黑羽毛,“不對,來得或許不是人。”
穆夜聽緊緊盯着那根黑羽毛,特别是從那根羽毛上散發出來的魔修的氣息,竟然讓他臉色大變,雲江火看過穆夜聽面無表情,看過他嚴肅冷峻,看過他笑,卻不曾見過他竟然如此的生氣。
“想想也好久沒有看見北哥哥了,好想他”素羽的這句話聽在師槿的耳中怎麽覺得那麽的不舒服呢?
看着侍女都下去了,風雅看着安寸,“現在可以說了嗎?”
安寸點了點頭,說道:“大公主,你可想讓胡大祭司長從天脈山出來?”
“安寸,直說吧,我天天都盼着碧瑤姐姐可以從天脈山出來。”風雅想着安寸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既然他今日來找自己,勢必是有辦法能讓胡碧瑤從天脈山中出來,所以迫不及待的想知道。
“剛才妖尊同妖相和幾位祭司又在商量則胡大祭司長的事情,但是有一個辦法,妖尊不同意。”
聽着安寸這麽說,風雅頓時臉上的期待消失了,有點喪氣的說道:“本公主知道了,是要花晚以的神力,但是王兄不同意,這已經不是什麽辦法,安寸你就知道這些嗎?”
“并非隻是這樣。”安寸繼續說道:“火祭司剛才說過了,尊妃的血魔玉手鏈曾在不久前去過魔界的獄魔海,血魔玉此時應該具有強大的魔力,足以讓天脈山的怪異妖力破除,這樣胡大祭司長便可以從天脈山中出來。”
“竟然有此事?”風雅頓時眼前又亮了,“安寸,這樣不錯啊,既不會動用了花晚以的神力,也不會傷害到花晚以,王兄怎麽會不肯呢?”
師太就可能會是魔教的人,甚至還可能會是魔教的一教之主,如果師太真是魔教的人,那她的娘親是師太的親生妹妹,那她的娘親是什麽人?也是魔教的人嗎?不,不可能,她的娘親是五王妃,是五王爺的妻子,她怎麽可能是江湖門派的人呢?皇族裏從沒有有過王子可以迎娶沒有身份的女子爲妻,她的娘親不可能會是和江湖魔教有上任何關系的人。
素羽看了看眼前的這位大叔,她還不知道眼前的人究竟是什麽人,和師槿有着怎樣的關系,他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難不成那天她昏迷之後,他們能從那群蒙面人手中逃脫是因爲這個大叔的搭救嗎?“你是誰?”
“我是青門的人,我一直照顧着少主,姑娘叫我大林就可。”
“少主?是槿哥哥嗎?”素羽一直聽着大林喊着師槿叫少主。
“是的。”
雖是這麽說,可是素羽看着眼前的大林都有着和自己的爹爹一樣的年紀,若是直接稱呼名字倒顯得冒犯,思量了一下,覺得還是稱呼他一聲“大林叔”比較好。
“大林叔,我想問你一下,你們口中的魔教是什麽?”
素羽自從今天醒來便一直聽到“魔教”着兩個字,她看着師槿和大林的反應,和“魔教”這二字帶給她的恐懼的感覺,她覺得這魔教怕是不是什麽好的地方。
安寸也是一臉疑惑,“微臣并不知道,隻知道妖尊堅決反對,火祭司差點惹怒了妖尊。”
風雅頓時臉上一抹嫌惡的表情,“王兄真是太過分了,既然隻是需要血魔玉,爲何不可以,難不成花晚以的東西都不可以碰嗎?”
安寸好像說的确就是這樣,胥塵的确就是這樣說的,但是想着自己如今把血魔玉可以破除天脈山的事情都說出來,真的不能再讓風雅和花晚以之間有更多的不悅。
“安寸,你告訴我這點,你也有想法吧?你爲什麽要這樣希望碧瑤姐姐從天脈山出來了呢?五大祭司都沒有這麽殷勤的期盼着他們的祭司長出來,怎麽就你來告訴我了?”
風雅說着,走到一邊,狐疑的看着安寸,胡碧瑤在她心中就是王嫂的存在,隻有胡碧瑤才能當尊妃,任何人都不能觊觎她,如今安寸的表現的确是讓她很是懷疑。
大林有點意外,素羽竟然不知道魔教,難不成素羽不是江湖中人,可是她又是怎麽會跟在師槿身邊的,看來她當真可能是無辜的。
大林說道:“江湖中有各大門派,魔教和我們青門都是武林江湖中的門派,但是兩者卻又截然不同,魔教乃是邪魔之教,邪惡歹徒聚集之地,魔教的功夫武功秘籍也是至邪至惡之物,正如姑娘你那日所彈之曲——‘九煞魔音’便是魔教的至寶,曾經令整個武林江湖爲止恐懼,姑娘你想是還記得吧,它的危害是有多麽的恐怖,能讓所有聽到琴聲的人都受其琴聲所控制,失去自我,功力暫失,就連當時我還不在場,遠在幾裏之外微微聽到那‘九煞魔音’所形成的琴聲都難以幸免,現在的江湖怕是也沒有幾個人可以與那‘九煞魔音’的琴聲相抵抗了。”
素羽想到了那天的情形,至今她還覺得是那麽的恐怖,當時在場的人除了她以外活着的人,全是像着了魔一樣,接二連三的倒地,痛苦的掙紮着,看來魔教真如它的名字一般,“大林叔,你和槿哥哥是不是都很痛恨魔教?”
聽到安寸這麽說,風雅方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樣最好,安寸,你要清楚,她是胡大祭司長,隻有王兄才可以站在她碧瑤姐姐,你最好不要有任何的想法,既然這樣,你想的是不是和本公主一樣,去暮華殿奪得血魔玉?可有計劃。”
“的确,微臣是這樣想的,隻是如今血魔玉一直在尊妃身上,而且暮華殿前前後後都是重兵把守,大公主,想借得血魔玉不易。”
“借血魔玉?”風雅頓時想起了很多年前,當年火穎就是趁着血魔玉離開花晚以身上的時候,方才下手企圖将花晚以殺死,當時是因爲花鏡引來到了妖宮,花晚以爲了保護花鏡引,方才讓血魔玉離開她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