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江火受傷,他倒是能以看望雲江火爲由進入言正居,卻見不到陸衍,也沒有在言正居中感受到安元花的靈氣,而且據他所知陸衍來到徽閣,除了上次下山除了那幾個魔修以外,一直不曾踏出言正居,應該沒有發現後山的安元花。
所以兩個最有可能的人都沒有,他隻能想到的人是就是穆夜聽,雖然他不能确定奪舍重生的人能否進入這個禁制,但是想着穆夜聽前世與魔修的淵源,必須派黑翼緊緊盯着。
帶頭的另一個男惡靈看着他們兩人,狂笑了一聲,“就你們兩個嗎?不怕被我打死了,沒有其他人替你們收屍嗎?哈哈!”
他身後的其他惡靈也都跟着笑了起來了,而一直在花晚以身邊的飯粒憤怒了,凡人看不到他忽略了他,就算了,惡靈應該能看到他,居然把他靈獸給忽略了,這多日來被人,妖,鬼,如今連同惡靈也都統統忽略他。
素羽驚訝的看着他,雖說他是一個壞人,但是他卻是自己娘親以前所照顧的人,素羽與其感覺着他是師叔,更多感到的是一個大哥哥的感覺,因爲他和自己一樣都渴望着娘親的照顧。
素羽也蹲下身去,看着蕭一寒,但是還是距離着他很遠,“喂,蕭教主,你沒事吧?”
蕭一寒擡起眼眸看着素羽,沒有說任何的話,盤腿便坐在地上調理着。
素羽看着他居然能在這麽寒冷的地宮中還冒出了一身汗,直直的在心裏喊着他怪物。
看着他身上那一些流蹿的氣息停止了,也知道了他調理好了,看着他還起來得艱難,素羽看着倒是覺得可憐,伸手扶着他一把。
卻想着沒有想到蕭一寒有着這麽強大的内力和武功,居然會有這麽不堪一擊的時候,或許她剛才應該殺了他,這樣就不會他逼着說出“九煞魔音”,但是想着若是自己殺了魔教的教主,估計她也很快就死的。
“誰說他們就兩個人了,睜開你那醜陋的眼睛好好看。”飯粒發誓今日起,他絕對不能讓他這種高貴的靈獸在六界之中活得那麽沒有存在感。
“我好想聽到有什麽東西在說話,你們聽到了嗎?”一個惡靈笑着說。
其他惡靈附和着說道:“對呀,好像死一隻小昆蟲在說話,哈哈!”
“小——昆——蟲——”飯粒仇恨的目光直直的釘在了剛才說出“小昆蟲”三個字的惡靈身上,看着他那醜陋的嘴臉,而且渾身散發的血腥味道,飯粒冷冷的說道:“有沒有人告訴你,你長得太惡心,以至于讓我很想一手把你弄死的。”
“弄死我,哈哈,小昆蟲,你是在說……呃……”惡靈的話還沒有說完,已經沒氣了,身體像是被刀劈開了兩半,烏黑刺鼻的血液頓時從他身體内噴湧而出。
而飯粒已經不知道何時手中拿着他那手杖,手杖盡是閃着紅色的光芒,極爲的刺眼,因爲手杖極爲的小,那紅色的光芒就像一個小小的點而已。
想着想着的時候,素羽頓時感到臉上一陣微涼,卻瞥見蕭一寒的手居然此時正在撫摸着她的臉龐,馬上就松開了手,退離蕭一寒幾步之遠,手使勁的擦着自己的臉。
氣憤的問着蕭一寒,現在蕭一寒連站都站不穩,她才不怕他呢!“蕭教主,請你放尊重。”
蕭一寒臉色又點難堪,眼神微微的閃躲着,“對不起,我剛才把你看成了是嫣然了。”
蕭一寒不說這一句話還好,素羽聽着這一句話,馬上就伸腿直直的給蕭一寒的膝蓋一擊,隻聽到蕭一寒悶哼一聲,便整個人又坐在了地上。
素羽看着他這麽虛弱,而自己又好像是在趁人之危,但是想着他剛才的那番話,素羽還是保持這一副氣憤的樣子,“你無恥,想的是我娘親,你就可以做出輕薄的舉動嗎?”
素羽怎麽覺得自己的爹爹好像是給受到委屈一般的感覺。
“兒時,我便是這樣,是你自己想錯了,并不是輕薄。”
花晚以問道那更加刺鼻和讓她反胃的血腥味道,想要捂住鼻子,但是忽然感覺到飯粒的不對勁,就是在心裏感覺得不對勁,馬上伸手一個施法打昏了飯粒,接住了他下來的小小身體。
“阿塵,這些惡靈就拜托你了,我忽然感覺到飯粒的不對勁。”
“嗯!”胥塵聽到花晚以居然這麽自在的喊出“阿塵”,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滿臉的喜悅,絲毫沒有看到惡靈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憤怒。
花晚以低頭看着飯粒,雖然現在看着飯粒沒什麽奇怪,但是她剛才真的在心裏非常明确的感受到飯粒的反常和危險,她之前就知道了,飯粒現在靈力隻有治愈并沒有攻擊,而他剛才卻幾乎用了眨眼的時間就殺了那個惡靈,對于一個治愈靈力的靈獸來說,真的正常嗎?
還是說飯粒已經恢複了所有的靈力。
花晚以也不知道該如何去擔心飯粒,擡頭準備看胥塵與惡靈的對戰怎麽樣了,擡頭一看,卻發現胥塵如今坐在自己的旁邊,正一臉溫柔的看着自己,再看看周圍,哪有惡靈啊,一個惡靈也沒有,若不是空氣中還充斥着濃郁的血腥味道,她還真的懷疑惡靈究竟剛才有沒有來過?
素羽氣得急急的在那裏跺着腳,因爲她不可能把蕭一寒給殺了,卻受不了他對着自己娘親的非分之想。
蕭一寒看着素羽本來是理直氣壯的說着,頓時停住了,不由得來笑,“怎麽不說下去了,你倒是可以說下去,你應該是想到了的确我當時是一個五六歲的孩子,而嫣然她已經是可以嫁人爲妻了。”
“你是依賴着娘親對你的那種照顧是嗎?同我和哥哥是一樣的?”素羽頓時想清楚了,心裏也不是很生氣了,也伸手把他扶起來。
“可是,嫣然最終是有了自己的孩子,把我忘得一幹二淨。”
“那些惡靈呢?”
卻聽見他失落的說着這麽一句話,而且臉上淨是受傷的感覺,根本看不出一點魔教教主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