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陸衍竟然不是東澤大陸的修士,不然不會無緣無故痛恨風靈根修士,因爲東澤大陸根本就沒有風靈根的修士,她竟沒想到這點,一個還沒有去無待境的修士,是不會随意離開自己的大陸去效力其他大陸,除非他找到那個大陸的追殺,或者發生了什麽事情讓他絕望,必須離開故土。
“師姐,爲何師父要離開北荒大陸來東澤?”既然他能那麽用心制作衍舞扇,定然是當初在北荒大陸有一位風靈根修士非常值得他關心和看重,才會這麽投入,可是在北荒大陸有牽挂的人,爲何還要離開北荒來東澤。
和不該說什麽,難道你都不清楚嗎?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好好想清楚,當本尊的妃子,本尊可不希望妖宮中盡是流言蜚語和紛亂喳鬧。”
穆姒真是哭笑不得了,這般話的字面意思,是在教着她如何好好的在這妖宮中生存,而且好想給了她希望,她真的有望可以當上妖尊的妃子,隻是用着這種嚴肅的語氣說出來,真讓人不敢相信。
她究竟該不該相信,才正式見了胥塵的第一次面,穆姒感覺自己整個人好想少了很多年的壽命一般,簡直上一刻天上,下一刻地底一般。
“臣女謹遵妖尊教誨。”剛擡起頭的時候,剛好看到胥塵看着花晚以的溫柔眼神,頓時她這個旁人感覺自己就好像陷入了一灘深淵之中,這個男子的溫柔太過于美好了,以至于縱然此刻他的溫柔隻是對着另一個女人,都能讓沉醉期間。
聽着素羽長長的歎了一口氣,“你怎麽一直要求馬上趕路,你是不是有事情?”
素羽急忙解釋道:“沒有事,是槿哥哥你多慮了,我看着你毒發的時候真的很難受,就想着我們還是趕快馬上趕去殇之崖見神醫比較好,不然這樣下去不知道槿哥哥你什麽時候會再次毒發。”
或許這個理由聽上去是那麽的完美,可是師槿并不認爲是這樣,“你說謊,你是在害怕什麽嗎?”
素羽驚訝地回過頭去看着師槿,“槿哥哥?”
“你最近行爲都很奇怪,有時候覺得你是有什麽難以啓齒的事情不想讓我知道,我也就不去問你,可是有時候卻感到你在害怕。”
素羽聽完師槿把自己的罪證條條框框地列了出來,有點慚愧地低了下頭去,既然師槿已經都把她看透了,她隻好把自己的秘密都如實跟師槿說:“槿哥哥,你知道嗎?我在很小的時候有一個很幸福的家,可是有一些瑣事我被迫送到一間寺裏生活,但是家人還是一如既往地愛我,經常地到寺裏看望我,我那時候想着就算沒有跟他們生活在一起,隻要他們心中有我,我也便不擔心了,而且寺裏的師太待我如女兒一般,她是我的師父,也是我的娘親一般,可是我親眼看到了我的爹娘,印象中慈祥的爹爹和娘親殺了養育我長大,教育我的師太,當時我受不了,便逃出寺裏,剛才在城裏我就看到了來抓我的,那是我爹娘派來的。”
穆姒一路走來,便看到花晚以痛胥塵在前邊有說有笑,而自己這樣走去,真的顯得極爲的難堪,但是她别無選擇,隻能這樣,不擇手段是達到勝利的必須。
“臣女參見妖尊,參見尊妃。”
胥塵并沒有說什麽,眼神亦是沒有往穆姒身上看一眼,讓她倍受打擊。
花晚以看着差不多了,對穆姒說道:“起來吧,穆小姐,今日怎麽沒有同北小姐一同出來呢?”
穆姒頓時一愣,馬上解釋道:“芷雲她今日人有點不舒服,所以沒有同來,我們前些日子本該來同尊妃請安的,但是剛剛住在暮華殿,還是不習慣,實在是失禮了,今日穆姒特意來想妖尊,尊妃請安。”
“請安這種事情,随意了,來人,給穆小姐賜座吧!”花晚以說着,輕輕的用手肘碰了碰胥塵,以神力傳音給胥塵,“阿塵,給她一點希望,不然我以後玩不下去了,你不希望我和你兒子無聊的呆在暮華殿中吧?”
胥塵實在是有點抵抗不住,但是想着這樣,至少花晚以能安心的呆在暮華殿中,他也省去擔心的份,把眼神放在穆姒身上,“穆姒,本尊記得,你好像是穆妖相的侄女。”
師槿聽着素羽把她的生活說了一遍,卻不知道她竟然有這樣一段經曆,“其實,你有沒有想過你的爹娘或許是有苦衷的呢?他們可能會有他們自己的無奈,或許當時你應該問問他們爲什麽要那麽做。”
素羽苦笑了,“不用了,也沒有那個必要,若是爹娘的無奈,便是師太的不是,若師太是無辜的,那就爹娘的殘忍,哪一個都不是我不想到的結果,我又何必去知道呢?所以我不想回去,不想回去去知道這個結果。”
她用着她那雙哀傷的眼睛看着師槿,“槿哥哥,你會不會不要我的,勸我回京城的吧?”
聽到胥塵竟然在同自己說話,穆姒頓時怔住了,好一會兒過後馬上說道:“回禀妖尊,臣女真是妖相大人的侄女穆姒,難爲妖尊竟然記得臣女。”
不是難爲,是爲難,他還要因此去記得。
花晚以馬上接着說道:“阿塵,穆小姐可是風雅說要介紹給你的妃子哦,你看怎麽樣?”
聽到這番話,穆姒心中那是一喜,但是還是馬上做出一副焦慮的表情,解釋道:“妖尊,是大公主在胡說罷了,臣女不敢有此妄想。”
“你可知道污蔑公主的罪,你承擔不起嗎?”胥塵冷冷說道,讓剛才還陷入歡喜和慶幸的穆姒頓時整個人都害怕得發抖,支支吾吾的都不知道該說什麽。
“妖尊,臣,臣女并無此意,臣女豈敢污蔑大公主呢?”
花晚以看着胥塵這般恐吓,擔心着可别把她的玩物給吓傻了才好,“阿塵,你這就不懂了,這是女子的害羞。”
看着素羽那哀求的表情,師槿笑了笑,跟素羽說:“既然當初我同意着你跟我一同前去殇之崖,就不會丢下你,若是你不願會京城,我便護着你,要是再有人來抓你,你就隻管說,我能保你定當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