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靈術形成的大量樹木幾乎就要纏在穆夜瑾身上,穆夜瑾一揮手,打出數個靈術,一躍而起,一團土灘就纏住了那些樹木,雲翳娆一驚,撤手放開那些樹木,重新彙聚靈術打向穆夜瑾。
穆夜瑾也有剛才争取到了上風,開始進攻,使得雲翳娆頓時處于下風。
雲翳娆憤怒了,渾身靈力全部散發出來,一掌狠狠地打向沙土塵中的穆夜瑾,正中他的胸口。
素羽抱着一隻哭泣的晟彥王子回到房中的時候,隻見着太子妃和娴側妃兩個人都奇奇怪怪的,好像剛才發生了什麽事情似的。
太子妃心疼的抱過素羽手中的晟彥,看着他,眼角有點微微的濕潤。
房中除了晟彥的哭聲以外,再沒有其他的聲音了。
因爲花晚以的妥協,結果一整夜被胥塵拉着進行了某項以生孩子爲目的的運動,在天亮之時,忽然迷迷糊糊的想到了“巳升之罪”似乎就是他們兩人,“異”,在幽冥之境中,他們便是最爲怪異的,因爲他們非幽冥之境的人。
“阿塵,阿塵,‘巳升之罪’的罪人是不是就是我們啊!”她有氣無力的說着。
胥塵輕笑一聲,揉着她的長發,“晚晚,怎麽起得那麽早,不過現在想起來已經沒用了。”
“哼,反正我能在你不說出答案之前,想出來。”花晚以剛想起身,卻又整個人軟軟的倒在床榻上,“阿塵,扶我起來,你的傑作。”
胥塵把花晚以抱在懷中,幫她揉着那睡眼朦胧的雙眼,“晚晚,你還能這般早起,可見我昨夜不夠努力了?”
“你夠了,這一次換你幫我穿衣服,梳頭發,我們馬上去見都主,就剩下最後一罪了。”想到這一點,花晚以一點想起與胥塵争執的心情都沒有,隻要想馬上或許就可以從這個幽冥之境中出去,她就能見到她父君了。
飯粒剛下來找花晚以和胥塵,沒想到就看到兩個人高興的走了上來,“我說你們兩人那麽高興是爲什麽?”
胥塵笑而不語。
最後,還是會心進來以後,才打破了這樣的甯靜。
會心進來,顯然覺得有點尴尬。
“我們,走吧,此地不宜久留。”太子妃,懷中緊緊的抱着晟彥,先走了出去,随後房中的人都走了出去。
可是剛走出去,就聽見外面吵吵雜雜的聲音,随後一位守在外面的将士進來禀報,說是外面已經圍滿了都是皇宮中的人。
衆人都擔心着,隻有太子妃和娴側妃比較淡定着。
太子妃轉身把自己手中的晟彥交給娴側妃,連同着包袱中的裝着玉玺的錦盒,在娴側妃的耳邊小聲的說道,“娴雅,拜托你了。”
娴側妃怔住了,麻木着一張臉,緩緩的說出:“你好過分,你好自私。”
素羽和其他的人看着他們兩個人實在是不解。
太子妃轉回去,看着剛才在禀報的将士,“外面還能堅持多久?”
“回禀太子妃,外面已經死傷嚴重,怕是撐不了多久了,還請太子妃和各位都從後面出去吧,不然很快就會被殺進來的。”
花晚以則是非常自豪的說道:“飯粒,走,帶我去見都主吧,‘巳升之罪’的罪人我們已經知道誰了?”
“什麽情況,我就睡了一個覺,你們就已經知道罪人是誰了?不是說笑的吧?小心都主生氣。”飯粒一臉絕對不相信。
花晚以笑了笑,和胥塵往前走去,“飯粒,所以事實證明,我們六界中的生靈比你們幽冥之境的人都聰明。”
“……”飯粒不屑的說道:“小妖花,你别忘了你現在身處何方?”
“我知道,我在幽冥之境,但是我相信很快我和阿塵就能離開這個地方了,對了,飯粒,我和阿塵若是離開這幽冥之境,是不是我們之間見不到面了?”
花晚以忽然想起來,飯粒本就幽冥之境的人,若是他們離開了幽冥之境,必定,絕對不可能再踏入這幽冥之境中來,那是不是就再也見不到飯粒了。
胥塵非常肯定的跟花晚以說道:“我們以後将永遠不會見到他!”
太子妃聽着,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頭也沒有回,嚴肅的語氣說道:“娴雅,帶着他們都從後門出去,快點。”
娴側妃看了一眼太子妃,轉身朝着後門的方向走去,連同着讓其他的人都去,自然是包括一臉茫然的素羽。
素羽看着太子妃依然站在原地,不解的問娴側妃,“爲什麽?爲什麽太子妃不跟我們一起走,爲什麽?”
娴側妃沒有做多麽詳細的解釋,隻是一直加快着腳步走,“不要問太多了,快走,不然就會很麻煩的。”
素羽甩開娴側妃拉着自己的手,“不要,我不走,要走,也要和太子妃她一起走,她怎麽能一個人留在那裏呢?”
“會心,拉着她走,快點!”
一直跟着走的會心第一次聽到娴側妃這麽大聲和嚴厲的說着,頓時吓得安安分分的照做,緊緊的拉着素羽的手就走。
素羽不解的看着娴側妃,又回頭看了看依然站在那裏的太子妃。
胥塵馬上拉着花晚以往聖殿中走去,一邊嚴肅的說道:“本尊認爲不如何?你本就是幽冥之境的生靈,理應呆在幽冥之境中,若是去六界之中,便是犯了‘巳升之罪’。”
花晚以也沒有說什麽,這兩人的态度着實讓飯粒感到憂傷,默默的在一邊摘着樹上的小葉子,其實不是花晚以不想說,而是胥塵讓她說不出話,飯粒對于她來說,若是靈獸的樣子,她會非常喜歡他呆在自己的身邊,因爲飯粒身上有強大的治愈能力,但是若是這般成年男子模樣,有點受不了。
原是想跑回去的,但是剛才聽着娴側妃那麽嚴厲的話語和不容反對的口吻,也隻好跟着娴側妃朝着後門的方向走去了。
到了後門之後,娴側妃對着其他的侍女說了幾句話,他們都紛紛的抱緊了自己的包袱就跑了出去。
穆夜瑾捂着受傷的胸口後退了好幾步子,便聽到了陳海的聲音,“雲翳娆取勝。”
這一場一開始就注定了結果的對決就以穆夜瑾淘汰爲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