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臉真誠地看着穆夜聽,目中沒有其他人,她的确是出自真心求助的,她沒有想到剛出來傳送陣,竟然沒有發現雲翳娆的身影,卻隻看到了穆夜聽和雲江水?想着估計雲翳娆看到雲江水在這裏,内心不好受,先行離開了,若是她自己沒有找修爲高的弟子結伴,很難跟上大部隊的。
穆夜聽看向雲江火,他無所謂,反正他們周圍一同跟随的還有彙海樓的幾個弟子,加之和雲江火一同進來的兩三個徽閣弟子,其實若是雲翳容不說話,這樣跟着,也是沒有人去多理會,卻還故意說話顯示自己的存在。
雲江水一蹙眉頭,“我拒絕,我和姐姐剛見面,不想這麽好的心情被不相幹的人打擾到。”
胥塵瞥了她和飯粒一眼,無奈的說道:“我似乎覺得帶錯人了,或許把你們兩個人留在血域山會更好,把花阡墨帶來也許還有點用處。”
“喂,臭小子,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居然說我比不上一朵木槿花,你這樣看低我,太過分了。”飯粒氣嘟嘟的擡頭看着胥塵。
而一邊的花墨羽聽着飯粒的話,自然是不高興了,“飯粒,你說什麽,木槿花怎麽了,花就能小看嗎?花也是有尊嚴的好嗎?雖然我和哥哥的确不是你的對手,但是若是我們再修煉多年,終有一天能與你一較高低。”
“嘿,小姑娘,你倒是好志氣,你們妖界若是都是像你這樣的有志氣的妖,你們妖尊也該感到欣慰吧?”
聽着飯粒的話,胥塵一邊走着,一邊覺得好笑,若是他妖界都盡是花家兄妹這樣的“能人将士”,妖界估計就危險了。
素羽出了門,按照大叔所說的,一直向左走,偶爾會看見一兩戶人家的幸福生活,黃發老人做在家門口飲茶談天,垂髫小童圍繞在一起嬉戲得正樂,婦女們忙活着織布。
素羽看着他們的臉上的幸福,她的心裏是那麽的羨慕,在她還很小的時候,她不必去羨慕他們,因爲她的生活比他們更爲幸福,每天和哥哥梵羽纏在爹爹和娘親身邊那段時間是那麽幸福,成爲了素羽回憶裏最美的存在。
走着,看見前面有一片樹林,樹林并不大,樹也是依依稀稀地才有上幾棵,素羽想着應該是穿過着樹林就會到市集吧,她要加快腳步,不然待會回去的時候就是天黑了。
剛走進樹林裏,素羽就總覺得周圍有人在跟着她,她時不時會回頭看看後面,看看周圍,卻沒有任何人,她有點害怕,但是現在又是白天怎麽可能呢?她想應該是自己的錯覺。
繼續向前走,她想馬上走出這樹林,不然素羽就整個人倒在地上了。
“這裏就是魔界的聖靈山?”花墨羽看着周圍這麽安靜得環境,真有點懷疑,聖靈山當真與其他兩座山截然不同。
就在花墨羽和飯粒都還在看着聖靈山一番探究的時候,胥塵已經馬上朝着前方走去。
“喂,胥塵公子,你走慢點,等等我們。”花墨羽說着,拉着還處于恍惚神态的飯粒跟上去,“這,我們要去哪裏找聖靈山巫堡,我們之前聽着那個姑娘一直說着巫堡,我們又沒有問她在哪?”
飯粒表示同意,“對呀,這聖靈山可是比其他兩座山都大,我們要怎麽找啊?”
胥塵被他們兩人攔住,不得不停下前進的腳步,“不知道巫堡在哪?那就隻能找了?若是不找,我們永遠找不到晚晚,不要攔着我。”
說完,胥塵果斷的把他們兩人給推開,繼續向前走去,想着花晚以已經消失在他身邊數日,呆在聖靈山這麽多天了,若是發生一點意外,如今是在魔界,他也大損妖力,也許不能安然無恙的保護到她,隻能希望她時時刻刻在自己身邊,讓他安心點。
“天啊,前面竟然是一片大雪地,真是糟糕。”花墨羽與花晚以一樣同爲花族,對于這種嚴寒的地方,很是厭惡,一把把飯粒抱在懷中,至少能取暖點,但是飯粒怎麽會這樣被花墨羽抱着,與她有事一番争執。
素羽看清楚了那個吓了自己又救了自己的人,一身白衣,臉上卻戴着面罩,一雙她很熟悉的眼神,這個人就是那天襲擊于宿北、師槿和自己那群黑衣人的領頭人,盡管他戴着面罩,但是素羽還是能知道他是誰?
素羽從他懷裏掙開,看着他的那雙熟悉的眼說:“白溪,是你嗎?我知道是你,就算你戴着個面罩,可是對于我來說,你太熟悉了,我知道你就是白溪!”
那個戴着面罩的人别過頭去,沒有回答素羽,站在那裏沒有說什麽話。
素羽看着他笑了笑,從袖子裏拿出一樣東西,給他看:“你看,這是你上次走之前掉落的金創藥,每一次白溪要遠去執行任務的時候,我都會給他的金創藥,這是掉的,你就是白溪,爲什麽?爲什麽你要殺北哥哥和槿哥哥,而且還要順便殺了我嗎?爲什麽?”
帶着面罩的人看着素羽手中的金創藥,有點震驚。
“白溪,爲什麽?你告訴我,還是說這是武哥哥給你的任務,可是武哥哥爲什麽要殺了他們?爲什麽?”看着眼前的人就是白溪,卻執意不摘下面罩還要裝成一副不認識自己的模樣,素羽心裏滿滿的都是怒火。
胥塵沒有理會他們兩人,是火祭司火羽鳳凰一族浴火涅盤之際所遺留下來的東西。
“不對,飯粒,這羽毛上面有妖氣?這是晚以姑娘留下來的?不對呀,你們不是說晚以姑娘是桃花一族嗎?怎麽會羽毛呢?”花墨羽打量着火羽毛百思不得其解。
他依然沒有說話,素羽很生氣,伸手想去把他臉上的面罩取下來,可是手被他抓住,他看着素羽生氣的面孔,終于說話了,“回去,回京城,這不是你該呆的地方,回去。”
“哼——”素羽聽着他的聲音,從面罩下發出的聲音還真的不是很像白溪的聲音,還是說她慕容素羽已經多日沒有見到白溪,對他的聲音都變得那麽陌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