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你倒是對我很是了解,至于可憐不可憐由不得你決定,天央魔君是你何人?”穆夜聽全身的靈力也慢慢散發出來,保持警惕着,雲江火執着衍舞扇。
胡寒殷看着她拿出靈器,“雲師妹,你這是要與我爲敵嗎?真是傷我的心,何必來我身邊,穆夜聽他在欺騙你,他根本不是穆夜聽,而是穆杉,剛才同你說的事情,你都忘了嗎?”
“胡寒殷,我沒忘記,如果我師父知道你栽贓陷害他是魔修,你會是什麽下場呢?你的修爲不過與我師父相差不多。”
花晚以一個人回到房間去,看着這間陌生的房間,放着的書籍都是魔界修煉的法典,放着的法物也都是魔界的法物,看着這麽一間東西都是屬于魔界的,花晚以一點感覺都沒有,甚至覺得有點危險,若是讓這些魔界巫師的法物感受到她身上的妖氣,會不會一把朝着她飛來的。
“小姐,你這是要去哪裏啊?”小雅看着素羽背着一把琴往門外走去。
素羽轉身,說:“我要去找白溪,不知道今天他又會給我帶來什麽好吃的糕點。”
“小姐啊,我不許你再去找那個白溪了,你一直都去找他,都沒有吃我做的糕點。”小雅可憐兮兮地說。
素羽捂着嘴笑着說:“小雅姐姐,等你能把你的糕點做到和武哥哥小莊裏的糕點一樣好看和美味,我就不要讓白溪給我帶糕點了。”
“真的嗎?那我現在就去做糕點。”說完,立馬就做勢走去了廚房。
素羽在後面笑着說,“小雅姐姐越來越笨了。”
素羽今天特意帶着琴去找白溪,是因爲她想彈琴給白溪聽,她想把她學了好久,才學會的“踏竹”彈給白溪聽,明知道一定會惹來他的嘲笑,因爲白溪的姐姐彈出的“踏竹”非常絕妙。
花晚以覺得還是把這些東西給收起來爲好,看着覺得心不安,放着讓她覺得生命有點危險,所以花晚以非常利索的把巫若瑄房中的東西統統都給收進箱子中去,看着幹淨的房間,花晚以終于感受到一點安全感。
看着那張舒服的大床,花晚以一倒下去,終于在離開東海小島後,花晚以終于感受被褥的舒服,想着不知道此時在血域山的胥塵他們會怎麽樣,她似乎很久沒有離開過胥塵,沒有度過沒有胥塵在身邊的日子了。
“阿塵,阿塵,怎麽辦?你們什麽時候來聖靈山啊?”花晚以躺着唠唠叨叨的說着,慢慢的因爲這一日的太過于勞累,而慢慢的睡着了。
一直守在房外的辰昇聽着花晚以在房中搗鼓的聲音停止了,打開房門一看,發現花晚以已經倒在床上睡着了,輕手輕腳的走了進去,看着花晚以連被褥都沒有蓋上,隻好伸手把被褥幫她拉好。
一道白色的光芒在他身上消失以後,俨然他剛才的身上那身的普通的衣服已經換去,變成一身白色的華服,看着花晚以的睡顔,辰昇笑了笑坐在床邊,悄聲的說道:“若瑄,幾萬年了,終于見到你了,父親一直在告訴我,你是一個很可愛的女孩子,但是你是我們巫堡選定的巫女,必須接受不一樣的生活,幾萬年了,我們兄妹終于見面了。”
素羽高興地踏着小步子走在樹葉鋪滿的小道上,她感覺心情不止是高興,甚至是興奮,不知道什麽時候,每天想想白溪,偶爾去和白溪呆在一起,已經成爲一種習慣。
素羽撥開草叢,走進去的時候,空空的,沒有任何人和物的影子,素羽也沒有感到奇怪,有時候她也會比白溪想到這裏。
素羽把背上的琴放在草堆上,自己坐在草堆上,想着待會看見白溪自己是該說要給他一個驚喜,還是要帶給他一場耳朵上的折磨呢。
想到這裏,素羽獨自一個人笑了,她倒在草堆上,看着幹淨的天空,時不時會有幾朵白雲慢慢地飄過,太舒服的世界,以至于她有點想好好地睡上一會兒。
在一陣微微的風拂過後,素羽慢慢地閉上眼睛睡着了。
她做夢了,夢到了她和她的哥哥梵羽在玩互相追逐的遊戲,爹爹和娘親在旁邊笑着看着他們兄妹倆玩,忽然她的一個轉身,她的哥哥梵羽消失了,她害怕地喊着哥哥,叫着哥哥,然後轉頭去看爹爹和娘親,他們也消失了,素羽驚叫着他們,可是沒有得到任何的回答,她慢慢地頹坐在地上。
巫辰昇,巫堡的大少爺,巫若瑄的親生哥哥,這個在巫堡中呼風喚雨,不可一世的男人卻在看到自己的妹妹之後變得非常的溫柔,以至于換成小斯的身份暫時呆在巫若瑄的身邊。
巫辰昇把她的房間稍微的收拾一下,然後便悄聲走出去,剛走出去,便看到劉叔向他急急忙忙的走來,“大少爺,聖靈殿有消息傳來。”
“聖靈殿的消息?可是父親的消息?”巫辰昇冷冷的說道。
劉叔搖了搖頭,“不是,是魔尊吩咐下來的,魔界各地都要注意有沒有發現一個來自神界的神女,發現了,好生招待,并帶到聖靈殿去。”
巫辰昇皺了皺眉頭,“神界神女,可是和前些日子聽說的聖靈殿優昙婆羅花開有關系?”
素羽被夢一驚,從夢中醒來了,她坐起身,大口大口地喘氣,她很久之後才冷靜下來,這樣的夢她來到涼寺以後,經常會做這樣的夢,她夢見她再也找不到她的親人們。
素羽試着安慰自己,“沒關系的,那隻是夢,爹娘和哥哥前幾日還才來涼寺看她,怎麽可能呢?”
素羽看着周圍和旁邊的琴,才幡然想起自己來這裏是想彈琴給白溪聽的,她看着周圍還是和她睡覺前一樣,連個人影都沒有。
素羽看着天上的太陽,好像是過了中午,自己的肚子發出來的聲音也提醒她應該是過了中午,她才知道原來自己從早上睡到中午,甚至是過了中午。
她有點失望,白溪沒有來,而她白白地等了一個上午的時間,她是那麽地期待,現在的情況卻是那麽地令她失望。
“老奴這個就不知道了,大少爺,這件事情要怎麽安排?”劉叔低着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