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夜聽非常簡單的一句話,頓時讓良修剛想開口趕客的話都說不出口,頓時大變臉色,哭喪着一張臉,“那你也不要今天過來嘛,我還在和小師妹培養感情呢!”
穆夜聽瞥了他一眼,指着外面,說道:“良芊師姐也是你的師妹,你大可以找她去培養感情,我還有話和夫人說。”
他剛把話說完,就直接把一揮手,雲江火就看到良修整個人被送出了她的院落。
良芊剛好拿着東西重新返回來雲江火這裏,就看到了一陣靈力之後,良修整個人出現在院落的外面,她馬上走過去把良修扶起來。
當素羽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好幾天過去了,她第一眼看見的是正守在床邊的娘親,她正在熟睡,想是這幾天都在照顧她,太累了吧。
素羽慶幸的是當自己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她的世界沒有改變,娘親還在自己的身邊,而自己也還是慕容素羽,自己也還在王府裏。
就在素羽抱着各種的慶幸的心情的時候,她才發現她居然忘記了一件更爲重要的事情,和自己一起掉落河裏的懷有身孕的王嫂不知道怎麽樣了,她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樣還活着,她肚子裏的孩子是不是也是安全的。
小雅推門進來時看見素羽已經醒來坐在床上時,驚呼道:“郡主,你終于醒來了,小雅好擔心啊!”
而正在熟睡的五王妃被小雅的話吵醒了,但是看見自己的女兒已經醒來了,放射性地就把素羽摟住,“羽兒,我的羽兒終于醒來了。”
“對不起,娘親讓你擔心了。”
花晚以看着綠色光芒中的飯粒終于平靜下來了,才長歎一口氣,穆老頭子對着她說道:“女娃子,你說你是他的主人,你的血液能讓他變強大,但是如此突然多的血液彙聚于他還沒有準備戰鬥的體中,會讓他更加突破性的增強所有的修爲,但是他似乎已經達到不能再修煉地步了。”
“對不起,飯粒,我不該心急而這麽魯莽。”花晚以把飯粒抱入懷中,輕輕的擦去他臉上的汗水,忽然,看到他睜開的雙眼,馬上高興的說着,“飯粒,你醒來了?沒事吧?”
飯粒搖了搖頭,說道:“小妖花,我知道回家的路了,我知道怎麽去幽冥之境的路了。”
花晚以和穆老頭子都驚訝了,“飯粒,你說什麽,你知道怎麽去幽冥之境了?你可是記憶恢複了?”
“沒有,我的記憶沒有全然恢複,隻是大概知道了一些幽冥之境的事情而已,但是,小妖花,我不能保證臭小子他是不是就在那裏,若是不是呢?我們就白走一趟了。”飯粒警惕的說道。
“傻孩子,說什麽呢,隻要你能沒事就好了。”五王妃把素羽摟得更緊了,就像要把她融進自己的身體裏一樣。
“娘親,王嫂她沒事吧,是不是也是和羽兒一樣平安啊?”
“她沒事,羽兒救人是正确的,但是你隻是個孩子,以後這種危險的事情不該你去做。”五王妃想起她那晚聽見自己的女兒爲了救人掉進河裏時,她的心髒差點都快吓得停止跳動了,她害怕極了。
素羽沒有在聽五王妃的話,就是心想着一同落水的王嫂,“娘親,那王嫂肚子裏的孩子也沒事吧?”
五王妃看着素羽這麽擔心,欣慰自己的女兒這麽小就有這樣善良的心腸,“都沒事,你王嫂和孩子都沒事,就是現在太虛弱了,需要調養。”
“娘親,那知道王嫂落水的原因了嗎,她當時明明就還好好的站在那裏,爲什麽忽然間就掉河裏了呢?”
花晚以笑了笑,“沒有就沒有,白走就白走,你不是一直說我不相信你的話嗎?如今我就好好聽你一回。”
飯粒更加使勁的往花晚以的懷中鑽,旁人不知情,還會以爲是一對親密的母子,“小妖花啊,你說臭小子看到你這般抱着我,會是什麽反應,等等,我怎麽覺得有一大群妖力想着這裏來,怎麽回事?”
穆老頭子看了看飯粒手腕上花晚以的血魔玉手鏈,“她把血魔玉手鏈給你戴上,妖宮中那群臣都找了她那麽久,感受到她的妖氣,好不過來嗎?”
“怎麽會這樣?我居然忘了。”花晚以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她不想回妖宮,她還沒有找到胥塵,還沒有問清楚一切呢!
飯粒馬上從花晚以的懷中跳下來,把血魔玉手鏈還給花晚以,走到外面的去,張開雙手對着一片空地大量的運動身體内的靈力。
随後跟來的花晚以便看到面前出現一個閃着光芒的白色無底洞一般,就像魔界的傳送洞。
飯粒待白色光芒的無底洞成型了,拉着花晚以站到無底洞前,“小妖花,若是要去幽冥之境,便跟着我進去。”
素羽聽完五王妃的這番話一驚,當時她就覺得好像有人伸手去推王嫂,“娘親,或許我對那個推王嫂下河的人有點印象。”
這次輪到五王妃和旁邊的小雅驚訝了,五王妃趕忙問道:“羽兒,你說你對兇手有點印象嗎?”
素羽朝五王妃和小雅點了點頭。
“羽兒,你要好好想想,那人是怎樣的,現在皇上和大王子都派人在查找犯人,或許你可以爲他們提供一些線索。那犯人也真是殘忍居然對一個懷有身孕的人下手,不過辦理此案的大臣已斷定一定是和大王子夫婦認識的人,而且還是嫉妒懷有身孕的王妃。”
花晚以現在沒有其他的選擇,隻能這樣,不知道胥塵在何方,穆妖相等人又很快就來了,隻能這樣,便閉上眼睛随着走進去。
穆老頭子,看着他們走進去之後,白色光芒的無底洞也消失得無影無蹤,就好像剛才的事情不曾發生過一樣。
就在他拿着法杖想要走回去的時候,便看到穆妖相帶着衆臣陸續來到他面前,“父親,多有打擾,我們剛才在妖宮中感受到尊妃的氣息,方向便是在你這迷魂林中,尊妃在哪裏?”
穆老頭子看着自己的兒子,以自己的法杖敲了敲地面,“這就是你在對自己父親說話的态度嗎?尊妃剛才是在這裏,可是她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