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感覺到下面的三人往他們上面繼續過來,雲江火擡眼說道,“看來我們要被打擾到了。”
“我下禁制,他們就進不來。”穆夜聽平靜的說道。
雲江火要了搖頭,“别,要是讓他們知道是我們兩人,而且還下了禁制在冥想殿,估計就要鬧到掌門和長老那邊去了。”
雲江火站起身,和穆夜聽剛準備走去,就看到冥想殿的門發出沉悶的聲音,門被打開了。
林慕桁三人看着冥想殿中的人,竟然是穆夜聽和雲江火,都一臉意外,“怎麽是你們在這裏?冥想殿沒有父親和長老們的同意,任何人都不得入内。”
暮華殿中隻剩下花晚以同花鏡引兩人,花晚以覺得從剛才起,花鏡引就一直用一種擔憂的心情看着周圍,偶爾又會用極爲好奇的眼神看着自己的腹部。
他們是一直都沒有聽到那聲渾濁的男子聲音響起,素羽想着該不會那個人被師槿的氣死了吧,現在正倒在地上吧。
很久之後,那個聲音才又響起來,“師少主還真是不給面子,既然都這樣了,師少主就不要怪我們魔教無情。”
素羽是等到都快打瞌睡了,才聽到這句話的,她相信外面的那個人身體是有殘疾的,他和師槿之間的對話距離時間好長啊,要不是這裏沒有其他人,别人還以爲他們之間不是在對話。
忽然,他們就聽見了外面的大林起身拿着劍打掉了一個東西的聲音,聽着那響起的聲音,應該是他們又朝馬車這裏射了一箭,不過大林好厲害,居然能用劍輕輕松松地把箭打開,素羽真想出去爲大林呐喊助威。
師槿跟素羽說:“你待在這裏,不要出去,發生什麽事情都不要出去。”
說完這句話,也不顧着素羽的意見師槿就馬車裏出去了。
花晚以聽着胥塵的話,把桌上的食物都給處理了,吃得那是一個叫飽,“鏡引,你現在在怎麽看我的肚子,都看不出個究竟啊!”
“晚晚姐,我倒真是想看出個究竟。”
花鏡引與她談話之際,一直不安的看着周圍,讓花晚以很是費解,“鏡引,你在看什麽?”
“晚晚姐,我擔心妖尊回來。”
“你擔心他回來?怎麽,你怕他,我怎麽記得以前的鏡引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花鏡引苦笑着說道她多麽慶幸自己剛才是堅持不要住在暮華殿,不然每天一見妖尊,她估計整個人都不好了。
花晚以拿出了一朵如同玉般的優昙婆羅花遞給花鏡引,“拿着,鏡引把它放在身上,上面是我的神力,至少能保護着你,你在妖宮中就什麽也别怕,若是阿塵敢傷害你,我就先把風雅給殺了。”殺個風雅對于現在的她來說,的确是有可能,至于風檸,她還捉摸不清她究竟有多強大。
“晚晚姐,我隻是覺得妖尊恐怖,但是不代表妖尊他會随便傷人呀,何況她也會看在晚晚姐你的面子上,不會傷害我的。”花鏡引一邊看着手中的優昙婆羅花,一邊說道。
素羽郁悶了,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不要出去,要是他們有人沖到馬車裏來,她也不要出去嗎?師槿怎麽考慮事情都不周到的。
那個渾濁的男人聲音又再次響起來了,“師少主,你是在害怕嗎,躲在馬車裏現在才出來,還是說馬車裏還有人,而那個人就是我們要找的人。”
素羽聽着一驚,這個人的直覺未免太準了吧,一下子就猜到了自己就藏在了馬車裏,可是他猜不到的是師槿是不會害怕的,因爲在他出去的之前,素羽一直能看到師槿臉上那輕蔑的眼神。
師槿笑了幾聲,說:“我馬車裏的确有人,但不是你們魔教的人,也和你們魔教沒有任何關系,也不許你們碰到她一絲毫毛。”
聽到師槿的話,在馬車裏的素羽是感動得淚流滿面,她是多麽慶幸師槿是打心裏相信她和魔教真的沒有任何的關系。
素羽又在等着那個男人說話的聲音,不過她相信她又會等上很久的,因爲這個男人對話不是一般的慢,可是她沒有等到那個男人的聲音了,因爲她聽到的是刀劍撞碰那刺耳的聲音。
她想看看外面的情形,可是師槿說過不要出去,她也知道她不能出現在魔教的人面前,要是她出現了,魔教的人就知道她不是男的是女的,到時候情況就會更糟糕了。
花晚以一笑,“不會傷害,鏡引不要說得太肯定,飯粒好歹跟着我和阿塵那麽久了,阿塵若是不滿他,也是會下手的,估計,剛才他們出去,飯粒會被打一頓。”
“打一頓?”花鏡引一臉震驚,“既然,你都知道,幹嘛還這麽鎮定呢?”
花晚以當然鎮定了,飯粒是不生不滅的,而且他真身就是擁有強大的治愈靈力,需要去擔心嗎?
“鏡引,跟我說說吧,爲何你不在潋妖池桃花閣中,爲什麽卓王府中,姑姑呢?怎麽就你一個人。”
聽到“卓王府”三個字,頓時花鏡引眼神閃爍不安,“阿娘很好啊,和柸爹爹去了秦城。”
花晚以頓時安心了,秦城歲沒有王城如此的繁華,但是聽說很是安逸,瞥了一眼花鏡引,“那你呢?爲什麽卓王府?是卓翎軟禁你嗎?還是怎麽樣?”
“軟禁,晚晚姐,你想到哪裏去了,當然沒有的事,是他救了我。”花鏡引說着,一臉不悅的看着花晚以,“也不知道當年是誰一聲不吭的就消失在妖界無影無蹤,風雅和芊翎就找我的麻煩,晚晚姐,你覺得我一個小妖能對付他們兩人嗎?所以還要感謝王爺的出手相助。”
花晚以頓時怔住了,“額,是這樣的嗎?他們兩人還真是對我恨得深沉啊,那鏡引你沒有受到他們的傷害吧?”
但是她現在是心急如焚,他們隻有師槿和大林,而魔教恐怕又是很多人的,他們總喜歡以多欺少,也不知道師槿和大林能否可以戰勝他們吓得她是整個人就跌倒坐在馬車上。
直到她回魂過來,她才想到自己剛才是那麽的危險,如果她再踏出去一步,她現在就真的不用回魂了,她直接是去見佛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