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她一直的認爲都是準确的,因爲秦相凝在徽閣隻是外門弟子,沒有師父教導指點,卻也能有資格鍵入祁海秘境曆練,甚至來到高級門派雲鋒堡。
秦相凝對于修煉極爲有天賦這是事實,大概更多的是努力,因爲她在徽閣外門弟子中,一直被欺負,隻有變強大才能保護自己,這個想法,于誰不是呢?
眼看着已經天黑了,素羽自然是吵着要休息了,可是師槿還是想繼續趕路。
“槿哥哥,我們休息了吧,都已經天黑了。”素羽巴巴的看着師槿。
胥塵想起了萬年前在獨尊殿中與衆大臣商議的畫面,那時候的他絕對不會知道,自己從那以後的人生中會多了一個讓他時時刻刻的記挂的人。
一直沒有聽到花晚以說話了,胥塵低頭一看,才發現花晚以已經躺在自己身上睡着了,才想起昨夜花晚以似乎都沒什麽睡着,也不打算吵醒她,兩人便這般安靜得呆在院落中,與巫堡外面喜慶的畫面截然不同。
“你在馬車裏也可以休息,我們耽擱了還幾天了,繼續趕路。”師槿絲毫沒有想停下來的意思。
素羽也知道她是可以躺在馬車裏休息,可是她擔心的是師槿,這樣日夜趕車趕路的,就算是身體再好的人也會累的。
“槿哥哥,我們還是休息一下吧,你不累嗎?不可能這樣沒日沒夜的趕路吧。”
師槿笑了笑,“你要是真的累了,可以在馬車裏休息,我會盡量挑平穩的路走。”
素羽無奈了,爲什麽師槿就是不能爲自己着想一下呢?
“槿哥哥,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要讓你休息,你不是答應我要在乎自己,心疼自己的嗎?如果你真要趕路的話,好,你進來休息,我來趕馬車。”
師槿沒有想到素羽原來是在爲他着想,“素羽,你……”看着素羽已經走出馬車,準備接手他手中的缰繩。
“槿哥哥,你這下是要趕路還是要休息。”素羽一臉快要勝利的樣子。
師槿自然是沒轍,隻能答應素羽:“那我們找個地方休息吧!”
素羽得意洋洋的說:“這才對嘛!槿哥哥我們去那吧,月光都照射在那裏,也通亮一點。”
巫堡之主巫冶從聖靈殿中回來,對于巫堡來說是一件大事,對于花晚以等人來說,什麽都不是,花墨羽和飯粒坐着蝙蝠車出去了,他們打算看看花阡墨究竟從血域山過來了沒有。
花晚以和胥塵坐在院子中,說着這些離開的日子中發生的事情,胥塵自然是沒有跟花晚以提起,他強行飛上血域山而昏倒的事情,花晚以也不曾跟胥塵說起之前自己被巫若琪打傷的事情,若是她說出來,估計胥塵會馬上沖去把巫若琪給殺了,甚至還會對巫若瑄有所不滿。
“阿塵,你知道嗎?巫若瑄的二娘,也就是這個巫堡的二夫人,她竟然是神界之人。”花晚以一邊說着,一邊摘弄這手中的桃花。
胥塵很是享受靜靜的和花晚以呆在一起的感覺,“恩,神界便神界,怎麽了?”
花晚以搖了搖頭,湊了過去,馬上說道:“不是這樣的,阿塵,我是想說她是神界的人,但是我竟然在看到她第一眼就覺得她給我的感覺很是舒服,而且覺得她身上的神力好像能吸引我似的,你不覺得奇怪嗎?我是妖啊,怎麽會對于神界的神力那麽執迷呢?”
剛下馬車,素羽就從馬車搬出一堆吃的東西擺放好,“槿哥哥,你看我帶的東西還是能用到的,吃的東西必須很重要。”
的确,素羽這句話師槿也贊成,可是師槿看了一下馬車裏那些吃的東西,馬車的東西那也未免太多了吧,素羽是準備了幾個人吃的東西。
起火這個問題素羽還是很糾結着,一直不會,隻有在一旁看着師槿起火的份。
看到一點點火星冒出來,素羽高興得直喊神奇,師槿則在笑話着素羽真是笨,這麽久了還是學不會起火。
火點了起來,和着月光混在一起,真的是照得亮堂堂的,素羽高興的分着東西。
師槿則是在借着火光看看周圍,他總覺得這周圍的地方很熟悉,似乎自己曾來過,卻又沒有多大的印象。
素羽看着師槿心不在焉的,問問他:“槿哥哥,你怎麽了,不會周圍有什麽吧!”
聽到素羽喊自己,師槿才回過神來,“沒什麽,就覺得熟悉,好像曾來過。”
胥塵一個警惕,看着花晚以,重新體會了她剛才說的話,嚴肅的問道:“晚晚,你說什麽?幫你對那個來自神界的人,覺得她身上的神力在吸引着你?”
“恩恩。”花晚以點了點頭,整個人躺在胥塵身上,笑着說道:“而且她讓覺得看上去明明是冷漠得要命,但是感覺還是好舒服,真是奇怪,我們妖界不是和神界不和嗎?怎麽我會有這種奇怪的感覺呢?”
胥塵輕輕撫着她的頭發,笑了笑說道:“晚晚,隻是你第一次感受到神力,感覺到它的不同,所以才會有這種奇怪的想法而已,其實不奇怪的。”
胥塵雖是這麽說,但是他太清楚了,花晚以生來就是聚集神力的存在,自然對于神力的出現極爲,而且她也數千年沒有感受到神力的存在。
“妖尊,若是要讓胡大祭司早日出來,必須借助神界之力,隻是需要的神力極爲的強大,怕是不好與神界開口。”
“那便攻上神界,取得神力。”
素羽也看了看周圍,對于她來說隻是一片陌生的環境,“好啦,吃東西吧,馬夫都是比較累的,給你,這塊比較大。”
“馬夫?”師槿居然聽到自己有了這麽一個稱呼了,不禁皺眉,他聽着倒覺得真是難聽。
素羽拿着東西一邊吃着,一邊說:”對呀,你今天不是一天都在趕馬車,你不就像一個馬夫嗎?”
所以,秦相凝最後一擊把對面“煙雨”女修打敗的時候,場面上所有人都愣住了,因爲都讓他們想不透,而江行卻轉頭看着雲江火,似乎在贊賞她當日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