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江火看着他這樣子,才放心,“我們看看他什麽目的再說。”
而穆夜聽緊緊握着她的手,“他是鳴戈,地位同天央一樣,魔界鳴戈魔君。”
華影頓時愣住了,猶豫了很久才說道:“不是,師父沒有找師兄你,是我剛才在那邊看見師兄你回來了,嗯,還有绫風。”
曲绫風忽然噗嗤一笑,沒打算給華影什麽留什麽面子。
林華卿微微一笑,“那既然華師妹你和師叔都找我沒事,我先走了。”
素羽聽完那個人所說的話,差點又要把她正站立的姿勢變成跌倒在地的姿勢了,“什麽,你有穿衣服的?”素羽對于他的話懷着一萬個質疑的心,她想了想,覺得還不是很可能,怒氣沖沖地就往裏面跑去。
結果她果然看見了一個是有穿衣服的男人,穿的衣服好奇葩啊,是一件短短的褲子和長長的上衣搭配着,素羽看着他那副模樣就想笑,不過想想這裏哪有人會穿着這樣的短短的褲子呢?不過這個男人長的很俊俏的,不過在素羽心裏面,她的哥哥梵羽是長得最美的男子,白溪也很帥!
素羽強忍着笑跟他說話:“你應該不是京城裏的人吧?”邊說還用着想笑有不能笑的眼神看着男人的衣着。
男人看着素羽的表情和眼神,有點不悅:“是的,怎麽了,穿成這樣有問題嗎?受了驚吓的小貓!”
“受驚吓的小貓?”素羽對于他的這句話同樣提出質疑。
說完,便抱着曲绫風走遠去了,曲绫風看着華影那吃癟的樣子。
“大師兄,她真是讨厭,整天想着法子想要纏在你身邊。”
“風兒,别這麽說,她是你師姐,你這樣不對。”林華卿直接推開了蘇承心的房門,就看到蘇承心一副受挫的樣子在書桌前揮灑潑墨。
還沒等林華卿說什麽,曲绫風整個人從林華卿的懷抱中跳了下來,“二師兄,你就打算這麽躲在這裏面寫這些東西嗎?難怪他們要小看你,我都小看你。”
蘇承心聽着,一轉筆尖,直接把一滴墨水滴在了曲绫風的小臉蛋上,“小家夥,你說什麽?”
“啊,啊,大師兄你看,我好心要勸他,他居然潑我墨水,可惡。”曲绫風摸着自己臉上的墨水,氣急敗壞的直接跑出去找水清洗。
林華卿歎了一口氣,說:“你也不要和風兒鬧了,怎麽,聽說你早上在練習束魂術。”
“嗯,可是練得一塌糊塗。”蘇承心低着頭,看着桌上的他師父給他的鎮紙,“大師兄,你說師父回來看着我這樣,會不會失望。”
聽到說起“師父”二字,林華卿笑着說:“師弟,師父知道你已經努力過的,他不會的。”
“對,剛才你倒在地上那可憐的身體,那糾結的表情,不正像了剛受了驚吓的小貓嗎?”
素羽極力爲自己辯解着:“才不是這樣的,剛才我那是進退兩難,非禮勿視!”
男人嘴角微微上揚,壞笑着:“非禮勿視?你是以爲我光裸着身體吧!哈哈!不過現在你都看了我的身體了,怎麽說你也要負責任吧?小姑娘!”
這是素羽聽過最厚無顔恥的花語,“負責任,我要向你負責任,公子,你太好笑了吧!我就看見你的腳丫和你腿上的腳毛而已嘛,這樣也要負責任!”
“姑娘,你該不會是想賴賬吧,看了本公子的身體就不負責任。”某男人還是在進行他的耍賴計劃。
素羽氣得緊蹙眉頭,“你,就一個瘋子,神經病。”
看着素羽徹底被氣急的模樣,那個男人樂得“哈哈”直笑,“行了,我不是什麽瘋子,剛才隻是逗着你玩的而已,這樣都看不出嗎?”
“林師兄,我師父讓你去一趟。”忽然門外響起一個聲音,林華卿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了,師弟,你不要想太多了,師叔找我有事,我去一趟。”
林華卿對于他的師弟,師妹都是幾乎一把手一把手的教着,更甚至是看着師妹慢慢長大的,所以不希望他們過得不舒服,但是欺負他們的是華山其他的弟子,師父出外遊曆的時候,叮囑他要好好看管師弟師妹,也别要和其他的弟子和睦相處,所以便不想因爲那些一言一語,去擾的整個華山不得安甯。
“師叔,你找弟子嗎?”林華卿走到古清殿中,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師叔,也是如今的華山掌門。
華山掌門一臉嚴肅的看着林華卿,“華卿,此次下山,可有什麽情況發生?”
林華卿微微的彎着身子,非常尊敬的說着:“此次下山,一切都好,但是在回來的路上,看到一竹妖肆意毀了華山腳下的竹林,所以弟子便想把那竹妖收了,但是卻被竹妖打傷了,似乎他有幫手。”
“嗯,那竹妖你對付不了?”華山掌門一向對林華卿的實力和修爲都很滿意,倒是沒想到他竟然會被一竹妖所傷。
男人沒有理會素羽,素羽刹那覺得房間裏靜得太多了,好像是自己該跟他告别了,然後出去,可是自己現在還不可以出去,不然走在街上會被林業發現的,她決定了暫時賴在這裏,“對了,你叫什麽名字啊?”
男人一下子靠近了素羽,“我叫于宿北,怎麽忽然間對我又想負責任了嗎?”
素羽冷笑着說:“怎麽可能呢,我就是純粹想知道你的名字而已,你最好不要想太多。”
“那你叫什麽名字呢?受了驚吓的小貓你都知道了我的名字,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好像不是很公平。”
林華卿搖了搖頭,“那竹妖就是剛修煉成人形不久的小妖,他的幫手比較難以對付,弟子當時都不知道在場還有第三個人。”
雲江火一聽,頓時一臉震驚,一個魔界魔君怎麽會來到大初荒,而且似乎是故意找他們,難道他知道了穆夜聽的身份,但是如果穆夜聽暴露了,該尋來的人也應該是天央魔君啊!
那鳴戈魔君的出現,所有人的警惕和恐慌,陳海和林慕桁臉上雖然是恐慌,卻早已經預料到,因爲鳴戈魔君的出現就是他們安排的,而他們也放下心裏的擔心,還擔心鳴戈魔君會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