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江火說着,走近雲翳娆身邊,“況且,我們進不進‘劍霄’都本來就是雲家的子弟,不用你一直刻意提醒着,我的身份我很清楚,正如叔公剛才說的。”
雲江火說完,就轉身牽着穆夜聽的手,走下階梯,向“劍霄”門外走去,而雲翳華也是冰冷冷地看了雲翳娆一眼,“你們姐妹争執,不要拉上我。”
雲翳娆還在想着剛才雲江火的那句話,轉身看着“劍霄”大殿,剛才雲祁華說的話還曆曆在目,他對雲江火的态度特别奇怪,因爲他當時說了,雲江火是雲翺的嫡長女,應當繼承雲翺劍修的意願。
慕容正和蕭嫣然怔住了,有點不敢相信的看着素羽,“羽兒,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莫不是要跟着那個人在武林江湖中,這樣你會很危險的。”
素羽依然是搖着頭,“不會,我相信槿哥哥他可以保護我的,而且我和槿哥哥不是在武林江湖之中,我們隻是想攜手浪迹天涯而已,槿哥哥生于江湖,他定當是不習慣那皇宮的規規矩矩,我不希望他受到束縛。”
愛慕妖尊的事情,但是沒想到居然這麽撒謊欺瞞尊妃,才入住這暮華殿。
穆妖相并沒有說什麽,而是火祭司說道,“回禀尊妃,火穎她從來就沒有暫住過暮華殿,實在是冒犯了尊妃,還請尊妃降罪。”
聽着是火祭司的聲音,花晚以着實有點驚訝,火祭司說過不會偏袒,也不帶這麽落井下石的吧?花晚以突然想到自古以來有坑爹,原來還有坑妹,她這個時候才發現火穎雖然和火祭司是兄妹,但是眉目間長得一點相似都沒有,大抵也想到了原因,同父異母,當然不是一條心了。
“你,羽兒,你這話是想說,你不要跟爹爹和娘親回京城去嗎?你可知道,我和你娘親找了你多久,如今,你卻要跟着别人去浪迹天涯,你讓爹爹和你娘親如何是好?”
慕容正和蕭嫣然看着素羽那麽的堅定,心中更是苦不堪言。
而在站在屋外的師槿,一直都沒有離去,把屋内的人的對話,都聽在耳中,對着月色笑了笑,便轉身走進去。
房間中一度的沉寂,知道師槿開門而入。
屋内的人都有點意外,是誰這麽大膽居然連門也沒有敲就進來了。
素羽瞧着是師槿,想着不會剛才師槿一直都在門外聽着他們的話,頓時想了想,臉泛了一層紅暈。
“槿哥哥,你……”
師槿看了看素羽,又看着慕容正和蕭嫣然,語氣有點嚴肅和沉重的說:“對不起,我們江湖中人不好跪拜之禮,師槿不能和素羽一樣跪拜着你們,但是,還請你們放心,若是素羽她想去哪裏,我便會跟着她去哪裏,絕不會說一聲拒絕,若是素羽要跟你們回京城去,那我便跟着你們去京城去,她去哪裏我便去。”
師槿說出的這一番話,讓人毫不質疑,因爲素羽墜崖的那日,他可以不顧着衆人的勸阻,毅然決然的跟着跳下去。
但是,慕容正和蕭嫣然都有點怔住了。
“槿哥哥,我相信你。”素羽高興的看着師槿,她比任何一個人都相信師槿,因爲她親眼的看見,師槿不顧一切的跳下來,緊緊的抱着她。
花晚以沒說什麽,而是直接走到她身邊,用着隻有兩個人聽到的聲音,說:“公主果然都是沒有智商的動物,不然,你怎麽會被火穎利用呢?”
非常小聲的話語說完,花晚以對着衆人說:“既然要妖相大人不知道該怎麽處置大公主,但是的的确确是大公主種種不妥行爲在先,小懲以戒,讓大公主在蔓華殿中禁足一年,好好思過,不知道,本尊妃這個決定如何呢?妖相大人?”
風雅着急的看着穆妖相,但是穆妖相還是拱手說:“一切聽從尊妃決定。”
“花晚以,你憑什麽禁足本公主。”
“就憑我是尊妃,俗話不是說,長兄爲父,長嫂爲母,我是你的長輩,你有過錯,我理當好好管教,來人,帶公主回蔓華殿,公主忙活一天也累了吧?”
花晚以低頭跟風雅小聲再說了幾句話,“公主,好好呆着,一年以後見,我沒有說你打傷我的事實已經很給公主面子了。”
風雅照樣小聲回應着說:“誰稀罕你給的面子,花晚以,等王兄回來,他絕對不會饒過你的。”
風雅被帶了下去,在場所有的人目光自然是在火穎身上,而所有人也松了一口氣,風雅是處置不得,連穆妖相都敬她三分,若不是花晚以以尊妃的身份處置她,估計真的隻能等到妖尊回來之後才能進行處置了,但是火穎不同,她隻是一個大臣的親眷。
“羽兒,那你要去哪裏?是和我們回京城去還是……”
素羽聽着慕容正的話,低着頭,思慮了一會兒,說:“對不起,爹爹,娘親,我想和槿哥哥去很多很多的地方,但是,若是爹爹和娘親不同意,羽兒便跟爹爹和娘親回去。”
她明白剛才爹爹和娘親剛才所說的那些話,他們是怕會挂記着她,畢竟他們已經分開了那麽久。
蕭嫣然直接閉上眼睛,别過去,不再去看着素羽,她是素羽的娘親,她明白素羽是想要與師槿浪迹在外,若是他們硬是把她困在身邊,那自然會看到自己的女兒不高興,可是,他們找尋了素羽這麽久,又怎麽舍得呢?
“尊妃,請問火穎她該當如何處置?”穆妖相看着花晚以失神的樣子,提醒着說。
花晚以聽到穆妖相的聲音,才回過神來,看着火穎,說道:“穆妖相,處置她之前,我還要向你證明一件事情,幾日前,火穎跟我說,她要住在妖宮中幾日,而她也說了之前她住在妖宮之中都是住在暮華殿中,所以我便讓她住在暮華殿中,但我現在想想暮華殿不是尊妃所居住的宮殿嗎?那她之前真的住過暮華殿嗎?我之前是在想着也許妖尊以前有意立她爲尊妃,所以她住過暮華殿也說不定,不知道可有此事?”
在場衆人聽花晚以說完,都以一種奇怪的眼神看着火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