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上所有人都愣住了,因爲都讓他們想不透,而江行卻轉頭看着雲江火,似乎在贊賞她當日的舉動。
因爲是她讓江行收了秦相凝爲弟子的。
但是,雲江火此時也笑不出來了,因爲接下來就是她和穆斐然弟子對決了。
雲江火走上鬥台上去,能全程感覺到,穆斐然及其“雁行”門下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在她身上,因爲她今天幾乎是戰勝了所有“雁行”穆家人。
蕭一寒看着素羽又是一個激動的情緒,而且還瘋狂的撕碎了那張信箋,皺着眉頭,有點生氣的說道:“你當這裏是你的王府,王宮嗎?若是,你再耍脾氣我就讓你一輩子都無法鬧着你的公主脾氣。”
說着,就消失在花晚以和胥塵的面前,胥塵高興的握緊了花晚以的手,“這樣才像幾千年前。”
“阿塵,你确定嗎?”
花晚以看着周圍盡是來來往往的人,幾千年前他們可是覺得整個世界就隻剩下他們兩個人,如今來到這幽冥之都,還是真是讓他們覺得當年是多麽無知的認爲。
“至少有個最煩人的人不在。”
聽着胥塵這麽一說,花晚以非常幸虧飯粒不在,不然這會兒又該說着,他們在落井下石,傷害他了。
跟着胥塵走在幽冥之都中,才發現原來幽冥之都真的和正常的六界一模一樣,反倒是更接近妖界和人界,正常的小攤叫賣,正常的客人來來往往的酒館,正常的人家居住。
“晚晚,我更想和你這樣走在妖界的王城中。”
花晚以擡頭看着胥塵,“阿塵,你覺得到時候我們身邊不會湧上來一大堆人,或者是所有的人都避開十丈以外。”畢竟他們的身份委實就是不适合在王城中手牽手逛街的,隻适合坐在妖宮中,看着那些大臣一個出去,一個進來。
“你才是公主脾氣呢?我不是公主,我爹爹他沒有篡位。”
蕭一寒隻覺得自己的耳邊一直都是素羽可怕的嘶聲呐喊,伸出手,在她身上的穴位點了幾下,素羽頓時就覺得身上軟軟的沒有氣力。
眼看着就要倒在了地上,蕭一寒伸出手,運用内力把素羽安安穩穩的坐在椅子上,這會兒就隻能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裏,連說話都是費勁的,真不知道剛才蕭一寒究竟是點了什麽穴。
“我以爲你會替那慕容正感到高興,沒想到你倒是激動成這個樣子,爲什麽?如今慕容正是皇上了,嫣然也是皇後,你居然不高興。”
“我爲什麽要高興,爹爹他是篡位,他怎麽可能會篡位呢?而且皇伯還是他的親生兄弟,爹爹不可能會這樣的。”
蕭一寒坐在素羽的對面,悠悠的說着:“慕容正會不會,我不知道,不過你倒是可以等些時日去問他。”
走進幽冥之都,才發現一切都算正常了,除了這些人長相與六界中的人有所不同,但是至少不會讓花晚以覺得比鬼還可怕。
花晚以倒是發現這些人看到飯粒的時候,都恭敬的朝着他行禮,而且口中還說着什麽“初大人。”
“飯粒,他們爲什麽叫你‘初大人’什麽意思?”花晚以一邊看着,一邊問道。
偏了偏看着自己身邊的花晚以和胥塵,沒有理會花晚以,而是去和胥塵理論,“我說,臭小子,你幹嘛要走在中間,我不喜歡我是身邊是你,我要小妖花。”
“不可以,走吧!”胥塵非常肯定的說道,若是飯粒變回靈獸的樣子,他或許會同意,但是看着他男子的模樣,堅決不讓他和花晚以之間有任何的接觸。
花晚以笑了笑跟着胥塵,但是還是探頭問着飯粒,“飯粒,你的名字不會是‘初’吧?”
“不是不會是‘初’吧,是根本就是,比小妖花你随口幫我起的名字好聽太多了。”飯粒忽然想起自己爲何會有“飯粒”這個名字,是因爲他當時和花晚以吃第一頓飯,結果花晚以看着他臉上沾着飯粒,就随口說道,“就叫做飯粒吧!
别人回想起往事的時候,都是一副懷念的樣子,爲何他回想起來的時候,是一副往事不堪回事的樣子。
“什麽意思,等些時日,你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蕭一寒沒有說話,冷着一張臉嚴肅的坐在那裏。
“蕭大哥,我想問一下,我被你們帶來魔教究竟是多久了?”素羽想着從莫家堡來到魔教,也應該是要一些時日,而她醒來也已經兩天了。
“大概半個月了。”
素羽顯然一臉的震驚,她心裏有點着急,着急着莫席然他們究竟怎麽樣了,而師槿他們那日會不會爲難莫家堡呢?
“蕭大哥,如今兩天已經差不多到了,你要怎麽對靜心,我是不會說出‘九煞魔音’,但是,相信你魔教教主應該不會濫殺無辜吧?”
蕭一寒笑了笑,第一次聽到說他不會濫殺無辜的話,“我沒有打算殺了她,而且她現在也已經離開了魔教回去了,隻不過……”
“隻不過什麽?”素羽着急的問着。
胥塵皺了皺眉道:“不好聽。”因爲他現在看到飯碗中飯粒,都會覺得整個人都不舒服,聽到這個名字能高興嗎?
“看吧,連臭小子都嫌棄你起的名字。”飯粒高興的說道,企圖把自己曾經叫“飯粒”的命運抹幹淨。
花晚以剛想反駁,就看到兩個男子走到他們面前,對着飯粒說道:“初大人,都主讓您速速去觐見。”
飯粒頓時忘了,他隻要身在幽冥之境中,就怎麽也無法逃離都主的視線和察覺,“見就見吧,好久沒見到都主了,小妖花,臭小子,你們慢慢走上去,我先去知會一聲。”
“她在魔教也呆了很久,既然不是我魔教的人,又想活着出去,就必須保證永遠說不出她在魔教看到的事情,所以給了她一些藥,她倒是識相,自己吃了。”
素羽瞪大了一雙眼睛看着對面的蕭一寒,“你把靜心給毒啞了,你太過分了,靜心隻是一個出家人,怎麽會去說出你們魔教的事情呢?你何必呢?”
而對面的站着的穆桓,則是此次穆斐然手下僅剩下的唯一弟子,但是他堪堪才剛剛築基中期,明眼人都能看出,他絕對會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