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過去,速度極快,雖然陸衍很快也回過神來,還是被擦破了外裳。
雲江火收起靈劍,對陸衍低頭說道,“師父,對不起。”
陸衍看着自己破了的外裳袖子,微微蹙眉,對雲江火說了“不錯,好好修煉。”這幾個字,就轉身飛走了。
雲江火剛落下來,良修就沖着她喊道,“小師妹,你吓到我了,居然能劃破師父的衣裳。”
當五王爺夫婦領着梵羽和璘毅一起來到涼寺看望素羽的時候,而他們看到的是一個瘦了一圈,眼神哀傷的素羽。
璘毅很鄙夷地看着梵羽,“誰說的羽兒在這裏生活得很開心的,你看羽兒她都這幅模樣,是開心的樣子嗎?”
“所以,這叫什麽商量,你們都決定了。”飯粒心情激動地往口中塞了一大團飯。
花晚以輕輕摸了摸他的頭發說道:“所以我臨時改變了,不是想商量,而是告知。”
“太過分了,沒人性的,居然讓那紅衣狂和我們一起去魔界。”飯粒依然在唠唠叨叨,胥塵覺得甚吵,一個結界套在他身上,把他連同飯菜一起移了出去,“晚晚,沒人吵着我們了。”
“阿塵,我們對飯粒是不是太過分了?”花晚以想着飯粒以後估計身後總有個人追着他喊,就覺得很可憐。
“不會。”胥塵想着若是花晚以恢複記憶,得知了飯粒的真實身份,她一定不會覺得飯粒可憐。
梵羽不理璘毅,自己在那裏不解了,明明之前看她的時候,她還很活潑的,怎麽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五王爺看着自己女兒這個樣子,用極爲的語調問着素羽:“本王的羽兒怎麽了,怎麽悶悶不樂的?”
素羽沮喪地說:“爹爹,我的一個好朋友他消失了。”
梵羽和璘毅異口同聲地說:“朋友,消失了。”
五王妃拉着素羽手,說:“羽兒,告訴娘親,你的朋友怎麽會消失了?”
“就是有一天我去找他玩,結果就怎麽也找不到了,他也沒有出現了。”
“羽兒,你很擔心你的朋友?”五王妃問道。
素羽點點頭。
“羽兒,要不要爹爹派人去找你這個朋友。”
“不用了爹爹,小雅姐姐說可能他有事情,所以才沒有來陪我玩,或許等他忙完就會來找我的。”
飯粒放下手中的碗筷,有點疑惑的念着:“幽冥之境?你們聽過嗎?”
“幽冥之境?沒聽過?怎麽了?”花晚以确信她活了這幾千年來,的确是沒有聽到過什麽幽冥之境,所以非常肯定的說道,而且聽着這四個字,頓時讓她有種害怕的感覺,不知道是爲什麽?
胥塵有點意外的看着飯粒,看來飯粒差不多要慢慢的恢複記憶了,已經想起幽冥之境了,這個地方他怎麽可能不熟悉呢?被困了一萬多年的地方,與绮羅相處所有時光的地方。
“阿塵,你知道嗎?我隻對妖界了解,但是沒聽過妖界有幽冥之境這個地方?”花晚以看着一隻沉默的胥塵問道。
胥塵搖了搖頭,“不認識,怎麽,你爲什麽無緣無故問這個?”他這番話是在問着飯粒。
飯粒聽着他們的回答,果然都不認識,“不知道啊,昏迷之前,我腦海中浮現的畫面,就是一個女人在跟我說話,而且提到了‘幽冥之境’,其他的我都不記得了。”
“這估計是你的記憶吧,既然是你的記憶,估計這個什麽幽冥之境也是六界之外的吧,你問我們,真的妥嗎?對了,飯粒,我和阿塵有事和你商量?”
五王妃高興地說:“羽兒能這樣想,娘親很高興,應該對自己的朋友有信心,好啦,羽兒應該高興點,娘親給羽兒帶來很多好吃的東西哦,來看看。”
在接下來的日子裏,素羽一直記得娘親的那句話,“應該對自己的朋友有信心”。
素羽在院子裏彈着那首神秘的曲子,在她彈了這首曲子無數遍以後,她似乎有一點點了解這首曲子,但是還是沒有那麽透徹的了解。
師太走到她的身邊,說:“素羽,你彈得越來越好了,進步很快。”
“謝謝師太誇獎。”
師太看着她彈琴,說:“素羽,答應師太,這首曲子不要在其他人的面前彈。”
“爲什麽?”素羽不解,師太這句話是什麽意思?“那我什麽時候可以彈這首曲子?”
“在遇到危險的時候,遇到對你生命起到威脅的時候,你就可以彈這首曲子。”
素羽愣了,“師太,我不懂你說的是什麽意思?”
師太摸着素羽的頭,說:“你不需要懂,記住師太的話就好,記住了嗎?”
“記住了。”素羽點點頭。
素羽又彈起琴,她彈的是“踏竹”,琴聲悠揚地從她的手指間飄出來,師太閉上眼睛仔細地聽着。
陸衍瞥了她一眼,“你隻會這一個劍訣嗎?怎麽上次的劍訣呢?”
“對你來說是挺嚴重的。”花晚以非常不懷好意的笑了笑,“東海之底,怕是進去不去了,我和阿塵想去魔界修複血魔玉,而花阡墨和花墨羽想去魔界想辦法得到照海鏡,救出他們的弟弟,所以……”
花晚以的話還沒有說完,飯粒就馬上打斷,“等等,小妖花,你的意思是,那兩個家夥不會要和我們一同去魔界吧?”
看着花晚以非常肯定的點了點頭,飯粒整張臉都黑了,“小妖花,你考慮過我的感受沒有,那個紅衣狂好恐怖的,我不要和他一道,我會很傷的和他呆在一起。”
“就因爲要考慮你的感受,所以來和你商量。”花晚以說道。
師太聽着這首曲子,想到太多的往事,她打斷了素羽彈琴,問她:“素羽,你很喜歡這首曲子?”
“是剛才師父走神了而已,而我恰好抓住了機會,不然,以我的修爲怎麽可能傷到師父呢?”
良修和良芊走過來,拍着她的肩膀,說道。“那也很厲害,師父剛才失神,不過才一瞬間的事情而已,這樣我就放心了,幾天後的入門比試,你就可以爲我們‘言域’赢得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