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還一直溢出鮮血,而那邊被佛訣控制的四個人也安靜了下來,卻都是疲憊地倒在了地上。
雲江火一臉擔憂,難道就她一個人對付這白衣佛修嗎?
“如果你不企圖重傷我,又怎麽會被自己的靈力打傷呢?看你傷得這麽重,怕是剛出的金光你用盡了全身靈力吧,佛修之人也這麽狠心?”
事實證明,花晚以和胥塵再次對于飯粒感到無奈,說什麽他們自己走上去,首先要他們能走上去和他會和。
因爲他們在走到半路的時候,被守衛攔住了,隻能在下面這裏逗留了。
“飯粒真是的,難道他不知道我們上不去嗎?還信誓旦旦的說着什麽我們慢慢走上去?”花晚以想着若是可以快點去見到幽冥之都的都主,或許就可以早點出去,但是沒想到結果是這樣的。
庭院裏,素羽正在削蘋果,她把削好的蘋果遞給梵羽。
梵羽看着素羽遞給他的那削得很糟糕的蘋果,“不用,我隻是受傷了,又不是殘疾了。”
“要不是看在你手受傷了,而且還是因爲我受傷的,我還不給削這蘋果呢?嗚嗚——嗚嗚——”
五王妃剛好走過來,就聽見素羽在哭的聲音,就問梵羽:“梵兒,你怎麽欺負妹妹呢?”
“我才沒有欺負她呢!”
素羽看見五王妃爲自己撐腰,馬上得意了,裝着很可憐地說:“娘親,他有,我好心削了個蘋果給他吃,他居然嫌棄不吃。”
“梵兒,這就是你的不對了,羽兒爲你削的蘋果,怎麽不吃呢?”吃完,五王妃看了一樣素羽削的蘋果,忍不住笑了:“羽兒,你這蘋果削得也太……”
素羽聽完五王妃的話,真的想哭了:“娘親,你怎麽也這麽說啊?”
“好啦,娘親削給你們吃吧!”
對于胥塵來說,幽冥之境,他呆了一萬多年,不在乎再多呆幾天,而且隻要花晚以在,又有和所謂。
走在幽冥之都的鬧市中,隻能說真的很熱鬧,對于之前覺得整個幽冥之都都沒有人感覺,如今這麽身處鬧市中,委實讓他們覺得落差好大。
看着一家古老的房屋的牆壁,讓花晚以想到了獨尊殿下面的密室,那種幽暗的藍色,她拉着胥塵問道:“阿塵,我問你,你幹嘛無緣無故在獨尊殿中弄個地下密室?”
胥塵轉頭一看到,方才知道她爲何這麽問,“晚晚,你進去過獨尊殿?”
“對呀!”花晚以非常肯定的點了點頭,“當時我一直做着幾千年前和你在幽冥之境之中的夢,直覺得你就是夢中的大黑龍,便去你的獨尊殿中去找找看有什麽線索,但是沒想到我居然掉下去那個密室中去了。”
胥塵所在意的不是花晚以爲什麽要進去獨尊殿,而是獨尊殿自他不在妖界以來,都是由那些王爺,他的王弟們所輪守,他隻想到花晚以是不是就是因爲這樣和卓翎所認識。
“晚晚,你說你掉入那密室中去,你後來怎麽上來的?”那密室對于當時還是小小妖花的花晚以來說根本就無法出去,除非有人幫她,而那個人回事卓翎嗎?他也不清楚,或許他就不該讓其他人輪守這獨尊殿。
“那羽兒好歹也算是受害者之一,有權利知道嘛!”
“就你伶牙俐齒的,幸嫔原本皇上打算是處死的,可是顧念着幸嫔的父親和祖上都是朝廷的高官,就免了她的嫔位,打入了冷宮了,而至于她的那個侍女,幸嫔保不了她,已經處死了。”
素羽聽完,馬上滿臉愁容。
五王妃看她這樣就說:“都說了,小孩子的不要知道太多的,好,來吃個蘋果吧!”
“恩恩!”
林業走過來,跟五王妃說:“王妃,戰場傳來消息了。”
“什麽消息,是不是王爺又寫信來了,最近都沒有收到王爺的家信。”
素羽也幹忙說:“是不是爹爹又打了勝仗了呢?”
林業看着五王妃和郡主都是這般的滿懷期待,不由地跪在了地上。
“這個,我忘了,太久的事情了,而且我當時真被你的密室所吓到,哪會去特意記住那麽不好的回憶呢?走了,阿塵,我們去前方看看。”花晚以覺得還是不要說爲好,她當時是被卓翎所救出來的,如今知道卓翎真的是胥塵的兄弟,花晚以覺得還是不提爲好。
胥塵卻不能把這次機會所失去,還是問道:“忘記那罷了,晚晚,獨尊殿中都有人守衛,你當時可是有遇到誰嗎?”
“阿塵,你是在懷疑我嗎?”花晚以馬上轉身,看着胥塵的眼睛說道,爲何他從剛才到現在一直揪着這個問題問不停休。
“罷了,晚晚,我已經見過火祭司了,除了穆妖相等人在找你,還有卓翎,你能解釋一下他一個王爺爲何要找尋一個失蹤的尊妃?”胥塵說着,把花晚以困在懷中。勢必要她今日把事情說清楚。
花晚以頓時心慌了,伸手撫着胥塵的手臂,輕聲道:“或許他恨我吧?我當時闖入獨尊殿的時候,遇到的人好像就是他,但是他卻無法治我罪,所以一直恨我,應該是這樣。”
林業說:“王妃戰場上傳來的消息是,王爺在幾天前的一戰中受傷了。”
聽到“受傷”兩個字,五王妃吓愣了,“受傷了,王爺怎麽會受傷呢,他傷哪裏了,嚴不嚴重啊?”
“王爺是被箭射到,傷在了肩膀處,我想現在過了幾天了應該已無大礙了。”
“這是你想的而已,或許王爺并不是這樣的呢,林業,幫我準備一下,我要去戰場,我要去看王爺,沒有親眼看見,我不安心。”
“王妃,這恐怕不好吧,那地方太不安了,不适合您去。”
“我不管,你馬上幫我安排。”
聽到這裏,素羽忽然就哭了起來,“嗚嗚——嗚嗚——”
五王妃看見自己的女兒在哭,原本擔憂的心情頓時也想哭了,“羽兒,乖,不要哭了,爹爹是沒事的。”
白衣佛修站起身,身上的白衣染紅了一片,看着周圍的亡靈被剛才的拿到雷靈力吓得四處逃竄,一臉着急。
“你們是那些凡俗之人派來降除我們的,隻有殺了你們,我的師兄弟們才不會被打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