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都是她在祁海秘境得到的,我不相信,她的修爲在進入祁海秘境的時候,幾乎是最低的,怎麽可能會得到如此多的靈晶,翳娆師妹天靈根都沒有得到,父親,雲江火很是古怪。
林成化剛才的疑惑頓時消失了,“沒什麽古怪的,她當時進入祁海秘境,怕是穆夜聽也跟着一起進去,有穆夜聽的幫忙,有什麽不可能。”
林成化看着林慕桁,警告地說道,“以後少去惹雲家的人,别讓人背後說閑話,特别是如今,雲翺的兩個女兒都進來了雲鋒堡,雲鋒堡的各個長老和執法都看着。”
浮團上,花晚以能從空氣中聞到了類似海水的鹹瑟味道,問了問身後的胥塵,“阿塵,東海是不是快要到了。”
回到大周國軍營的時候,素羽依然堅持着一路上都沒有回頭去看後面的慕容國的軍營,一直知道進去軍帳都未曾回頭一看。
太子看着素羽回來了,看着她平安無事的回來,心裏也是放心多了。
“看到你哥哥了,怎麽,不打算和他回去嗎?我以爲你會回去。”
素羽笑了笑,“是的,暫且還是打擾太子殿下收留素羽了。”
見着太子沒有再說什麽?素羽也就安心了。
“對了,太子殿下,哥哥隻是答應可以近幾日不再進軍,讓大周國的将士暫且休整,進行一場公平戰争,對不起,太子殿下,素羽沒有幫到什麽忙?”
“差不多了,怎麽了,想睡覺,昨夜讓你不要陪我一起修煉,誰讓堅持了?”胥塵說着,幫她揉了揉眼睛,怕她太困了,這一次花晚以昏迷之際,他輸送了太多的妖力給她,妖力又是大爲的損耗。
花晚以搖了搖頭,“不是,就是問問而已,對了,阿塵,你也不需要那麽對待飯粒,一直把他困在結界中,沒有他的聲音,反倒覺得有點無聊了。”
“困他?并沒有,”胥塵說完,花晚以轉頭一看,發現飯粒竟然在打坐這,而且是催動渾身的靈力,“飯粒,你幹嘛?怎麽都不說話?我以爲你還在結界中呢?”
花晚以還想說什麽,卻被胥塵伸手輕輕捂住,“晚晚,不要打擾他,催動渾身的靈力很容易走火入魔的。”
聽着胥塵說得那麽嚴重,花晚以頓時想着現在小孩子模樣的飯粒若是走火入魔,那畫面一定不能想象,就在她還在想着那個無法想象的畫面之時,就聽到飯粒長歎一聲,便看到他睜開眼睛了。
“飯粒,你怎麽了,無緣無故怎麽催動一身靈力,你的靈力剛恢複,這樣做很危險的。”
“你已經幫到很多的忙了,那是你的國家,總不能讓你去說讓他們退軍的,不過,你就這麽不相信我們,認爲我們會輸,還是說你對你的國家很有信心。”
素羽急忙搖頭,解釋着:“不是這樣的,太子殿下,素羽更希望的是,兩國沒有戰争,相信也是你的母後所以希望的。”
聽到素羽的這番話,太子怔住了好一陣子後,隻是對着素羽說:“你先去休息吧。”
素羽也沒有再說什麽,轉身走回去了,她一進着軍營之中,還是能嗅到一陣血腥的味道,不僅是大周國的軍營有,慕容國的軍營也是一樣的都是充斥着血腥的味道。
她實在是不喜歡這股味道,一場戰争竟不知道要死傷多少人,又有多少的血流成河。
伴着外面将士的練習的聲音,素羽一個腦袋中全是理不清,想不清的事情。
如果說,這一次素羽是去見自己的哥哥,不僅滿足了心中長久以來能看到哥哥的渴望,更是知道更多的事情。
她真是懷疑着和師太相處的近十年來,她竟然一點也看不透師太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她究竟是還有什麽樣的身份?師太,蕭莞爾,三王妃。
“我不滿意現在的樣子,明明靈力都恢複了,怎麽還是變不回原來的樣子,所以我試試,可是還是不行。”飯粒垂頭喪氣的一頭倒在浮團上,他真想馬上拜托這幅看着可愛,卻讓他覺得有失尊嚴的身體。
花晚以伸手摸了摸他額前那一小撮的頭發,笑着說道:“怎麽不滿意,我挺滿意的,不錯呀,至少比你之前那小得可憐的靈獸樣子好太多了。”
“你滿意,我不滿意,這身體是我的,你滿意又什麽用?”飯粒剛起身,便看到胥塵那不悅的眼神,他就知道自己,還是乖乖的閉嘴,免得待會又要被暴打一頓。
海水的聲音已經能聽到,很快他們便看到了一片看不到盡頭的東海,海水洶湧的往岸上,旁邊的礁石打過去。
東海的岸邊有一些居住的凡人,但是這裏海風太大,居住的人家也是寥寥可數。
花晚以等人從浮團上下來,走在被海水打濕的海岸上,花晚以從來沒有想到海竟然是如此景象,但是看着如此洶湧的海水,她倒是擔憂着要如何下去東海之底取得海泥。
“阿塵,這樣真的能下去嗎?”看着那海水就好像随時能把人吞滅一般,特别是整個東海上好像都有着一股力量,雖然力量很薄弱,但是加上這樣的境地,不得不說還是有點危險。
或許在看不透師太的同時,她也看不透着自己的娘親,爲什麽當初她和師太初次見面的時候,爲什麽她的娘親不說這位是三王妃,或者是姨娘,卻隻是簡單的說了一下是師太,也沒有姐妹見面的喜悅,更沒有皇族中見面的禮節。
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身邊的人都是什麽樣的人,她以前一直依賴和深深喜歡的人都是什麽樣的人。
她以爲一切的錯在自己的爹爹和娘親身上多一點,卻沒有想到,現在想想,師太的身份如此的詭異,更是讓她不安,究竟是她該選擇相信自己的爹爹和娘親,還是師太。
“我知道了。”林慕桁極爲不情願地說出這幾個字,她怎麽可能不去找雲江火的麻煩,自己從小到大,什麽時候被人搶過東西的,雲江火讓她顔面盡失,她不可能放過雲江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