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鳴看着她回來的臉色不對勁,馬上上前問道,“你怎麽了?”
雲江火搖了搖頭說道,“我沒事。”
“可是你的臉色很不好,真的沒事嗎?”長鳴很擔心,因爲穆夜聽去冥想殿閉關的時候,叮囑他一定要好好照顧雲江火,現在穆夜聽剛剛離開,雲江火就奇奇怪怪,他可是怕了自己的主人。
素羽兀自的歎了一口氣,想了想莫席然剛才的那番話,朝他看了看,看着他根本就好像是被自己氣到了。
“那個,三少爺,你應該是中國人咯?”
依然扇着扇子的莫席然随口一出,“你廢話,我自然是中國人,難道你不是嗎?”又警惕的看了看素羽。
素羽點了點頭,又馬上搖了搖頭,“我是中國人,隻是我可能知道我爲什麽不懂你說的穿越了,以前的我從小是在夏威夷長大的,不了解國内的事情。”
她是值得卓翎和花鏡引常有接觸,但是也沒有挺起花鏡引說起此事。
“弄玉,去飯粒殿,讓鏡引過來一趟。”
若是卓翎真的愛鏡引,要娶鏡引,那就是最完美的事情,即表示了卓翎真的放下那段最爲不可能的感情,也不會讓花鏡引爲情所困。
但是若不是呢?又是何解釋呢?
“晚晚姐,怎麽了,讓弄玉找我,找得如此着急。”
聽到花鏡引的聲音,花晚以也睜開了眼睛,示意弄玉等人都下去。
這陣勢陣勢讓花鏡引有點意外,爲什麽如此的嚴肅呢?
“鏡引,我問你,你究竟和卓翎之間算什麽?”
莫席然聽到素羽說完,一臉的驚訝,但是又帶着些許羨慕,“啧啧,姑娘,看不出,你還是海外人士啊?難怪你不知道穿越了。”
“額——”素羽對于他那個“海外人士”四個字着實是感到無奈。
“好吧,看在你是海外人士,從小是在夏威夷長得,我就好好的跟你講講這個‘穿越’吧,所謂‘穿越’就是到了另一個時空,可是你整個人穿越,也可能是靈魂穿越,我就是靈魂穿越,你應該也是吧!”
素羽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原來是這麽回事,原來是另一個時空,我還以爲是死了以後,投胎轉世呢?”
“唉,不懂穿越真可怕,幸虧我以前在讀書的時候,後面桌子的妹子一直在說着穿越,不然,少爺我一定也是和你一樣懵懵懂懂的。”
莫席然連連歎氣,“對了,那我們就是老鄉了,在這個異時空中,還能見到自己的老鄉,着實是難得啊,太感人了。”
說着,說着,拉着素羽的袖子做着哭泣的樣子。
素羽一臉的嫌棄,使勁的把自己的衣袖給扯回來。
“那個,三少爺啊,我是生活在夏威夷的,你是生活在國内的,這又怎麽成了老鄉了呢?”
聽到這個問題,花鏡引頓時别過臉去,搖了搖頭,“晚晚姐,我也不知道,我愛他,我可以肯定,所以,他的邀約我都會去,但是他這突然改變的态度,我時常在想着是爲什麽?但是終究是想不明白!”
“那卓翎他愛你嗎?”
花鏡引看了花晚以一眼,頓時低下頭去,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晚晚姐,我總覺得表面上他是愛我的表現,但是,太突然的改變,我一直沒有辦法相信。”
花晚以輕輕的着她的頭,說道:“沒關系,我們可以慢慢想清楚,他今日同阿塵說,要娶你爲妻,你願意嗎?”
“娶我爲妻?晚晚姐,你說王爺想妖尊說要娶我嗎?”
花鏡引顯然對于這個事情也感到無比的意外。
花晚以點了點頭,“對,他請阿塵賜婚,你願意嗎?你要嫁給他嗎?”
莫席然看着手中素羽的袖子被脫離了,又不死心的再次抓起她的衣袖,繼續在衣袖上蹭着,真的一副許久未見的樣子一樣。
“我們怎麽會不是老鄉呢?在這個穿越的時代中,别說是兩個國家了,隻要是一個時空就好了,老鄉啊,老鄉啊,素素啊!能在這裏看到老鄉,那個感動啊!”
素羽聽着那個“素素”的兩個字,渾身都冷得很啊,她這十多年來聽到過有人喊她羽兒,有人喊她素羽,還有人喊她妖女,還是頭一次聽到有人喊她素素。
“三少爺,好吧,我們也算是有緣分,居然一樣的情況。”素羽再次要把衣袖想給扯回來,但是這一次卻扯不回來。
結果,莫席然一個松手,素羽差點就要跌倒了。
“對了,素素,你來這裏多久了,看你的樣子也是很習慣這裏的生活似的,要不是聽見你教給甯丫頭的那首曲子,我是怎麽也看不出,我們居然是同樣來自二十一世紀的。”
“這,我也不知道,晚晚姐,我愛他,自然是想要成爲他的妻子,但是他真的愛我嗎?我也不清楚。”
“我不清楚,我也不知道,我該怎麽辦?”
看着花鏡引頓時陷入無比的痛苦中,花晚以馬上說道:“沒關系,鏡引,我們可以慢慢想,直到想明白就好了,鏡引我隻是旁觀者,一個外人,不清楚你們,隻有你才清楚,你值不值得嫁,嫁了你會不會後悔。”
花鏡引點了點頭,“我知道,我絕對會想明白的。”
“我要想明白。”
“想明白。”
“我嗎?”素羽想了想,“應該十多年了,現在都長大了。”
“我真的沒事,對了,長鳴,最近麻煩你多照顧散靈狐了,我要好好修煉,你的主人都這麽積極了,我怎麽可以懶惰呢?”
長鳴點了點頭,散靈狐挂着兩顆大眼淚可憐兮兮地看着雲江火,仿佛是在說,主人,我怕,我不要被這個大雷鵬照顧着。
雲江火又吩咐了幾句,“如果無聊,可以去找我師姐和師兄玩玩,别打擾到我。”
雖然花姑姑現在是找到一個真正愛她的男人,很幸福,但是不是每一個人都是一樣的,被人抛棄之後,還會再對情愛有信心,還會堅信有那個喜歡自己的人。
所以她要想清楚,她隻記得卓翎愛着花晚以,愛得很深,她之前苦苦求着他放手,花晚以不是他該愛的,但是卓翎沒有聽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