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剛才穆夜聽一直悶悶不樂的原因,是因爲看到剛才陸衍抱着她。
“你想到那裏去了,師父剛才是和我切磋,劍氣差點傷到我,救了我而已。”雲江火走到穆夜聽面前,果然看到他臉色又不好了。
穆夜聽卻說,“我總覺得你師父對你有時候莫名其妙的兇惡,又又有時候莫名地好。”
師槿就冷冷的兩個字的回答“不會”,胡碧兒聽完後,表面上還是一副笑容,可是心卻還是實實在在地痛了一下,她沒想到師槿居然會說得那麽直白,那麽的直接就說出來。
“果然是這樣,在師公子你的心裏,素羽就是這樣的獨一無二吧!”胡碧兒強忍着心裏的痛,一直笑着說完這句話。
師槿看着胡碧兒,不解的問她:“獨一無二?”
“出去,怎麽可能,這個妖渣居然把我的手鏈給打壞了,可惡,不可原諒,飯粒上。”花晚以此時心中的怒氣不比找到仇人司青菱那一刻少。
飯粒揮着法杖飛上去之時,總覺得花晚以剛才那句“飯粒上”,像是在說着狗狗上的感覺。
冥化看着無緣無故自己的最彙集全力的一掌竟然被一個小妖擋住,而且還被一個小妖破口大罵,如今還出現一個小東西妄圖是要解決他,“哈哈,小東西,就憑你就想殺了我嗎?”
飯粒握緊手中的法杖,非常鎮定的說道:“錯,不是想殺了你,是決定要把你打得魂飛魄散。”
“小東西,夠魄力的,該死的,你什麽東西,不是妖,不是魔,也不是神,你究竟是什麽東西?”
“師公子,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是喜歡素羽的吧。”胡碧兒一針見血地把她最想問的問題挑明了。
師槿又是一驚,“我喜歡素羽?”
“沒錯,師公子你對素羽的在乎和緊張讓人太容易看出來了,我真是羨慕素羽,她能得到你的愛,也是,她是那麽一個美麗的女子,而且家境又是那麽的好,又會彈出那麽好聽的琴聲,任誰不喜歡呢?”
師槿隻是在聽着胡碧兒說話,沒有準備說話的意思,他已經驚訝得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而胡碧兒也沒有打算停下來聽師槿的回答,就一直順着自己心裏所想說着:“起先我穿着素羽的這身衣服走進來的時候,你把我當成素羽的時候,你知道我是多麽的開心嗎?我開心是因爲我以爲人靠衣裝這句話原來是真的,我穿着素羽的衣服,你便錯把我當成是素羽,但是你的解釋我讓我一陣陣絕望,的确,素羽在你心裏就是獨一無二的,不管是穿着她的衣服還是擁有着她的容貌。”
胡碧兒說完這句話,便轉身走了出去。
飯粒實在不滿花晚以那個态度,就一點血而已嘛,至于那麽寶貝嗎?直接揮動手杖,在花晚以的掌心劃了一道,但是血液并沒有出來,而是被法術所止住,但是那個口子就不會縫合起來。
“我去,飯粒,你幹什麽,要一點血而已嘛,需要這麽大的口子嗎?你确定不是要我的命嗎?”花晚以看着那個口子一直都還沒有愈合,雖然沒有疼痛,但是看着裏面的血液好像就是随時準備噴湧而出似的。
飯粒不管她的大驚小怪,朝着裏面飛去,“你是我的主人,你的血液有助于我短時間内大增靈力,所以,待會若是那臭小子真的打不過,我就能依靠你的血液幫忙。”
聽着是爲了胥塵,花晚以隻能忍着心裏的惋惜,不再去看着手掌中的口子,跟着飯粒走進去。
越往裏面去,妖氣就越發的濃郁,而且這種妖氣花晚以盡管已經三千年呆在妖界中,也不會習慣這種帶着兇煞,邪惡的妖氣,果然就如胥塵所說的,是從萬惡之地逃出來的妖。
忽然,他們已經聽到打鬥的聲音,往上面一看,恰恰就是胥塵,還有一個穿着黑衣服的壯碩男人,但是看着他出掌的速度還真是兇橫。
師槿則是還呆在原地,他自聽見胡碧兒說“素羽在他心裏是獨一無二”的時候,便一直不解,直到到現在胡碧兒已經說完一番話出去。
“素羽在我的心裏是獨一無二的?我喜歡素羽?”他的心裏一直在重複這兩句話。
而胡碧兒也站在門外失魂了很久,一直無法相信自己居然去問了一個最令她無法相信的事實。
此時,在一邊懷着美好心情的素羽正踏着小碎步來到師槿的房門外,結果看見了穿着她衣服的胡碧兒正好從師槿的房間裏出來,她一下子又要開始噴射她的無明怒火了。
她還以爲胡碧兒剛才是真心實意的來跟自己道歉的,卻沒想到居然是這樣,胡碧兒穿着她的衣服去師槿面前晃蕩,她實在是看錯人了。
素羽正準備開口質問胡碧兒的時候,胡碧兒反倒看見了素羽,她沒有說什麽話,隻是對着素羽笑了笑,便走開了。
“真是,臭小子穿得是黑色的衣服,那個人也是黑色衣服,看着好累啊,就好像兩團墨水在打鬥似的。”飯粒抱怨着。
花晚以伸手狠狠地拍飯粒一下,“你夠了,阿塵穿黑色衣服好好看的好不。”
說完,她繼續聚精會神的看着上方,就算她修爲再低,也看得出來,胥塵沒有出手,隻是一直在躲避着,似乎好像有什麽原因不能出手一般,忽然,她看着冥化聚集了全身所有的妖力于掌心,正要打向胥塵,花晚以一驚,馬上一個飛身上去,下意識就站在胥塵面前,把帶着紅玉手鏈的手護在他們的面前。
果然,不出所料,紅玉手鏈成功的抵擋了冥化那緻命的一掌。
“啊……”花晚以看着一轉眼就卻了一塊的紅玉手鏈,驚叫道,“該死的,你這個妖渣,你賠我手鏈,可惡。”
直到胡碧兒消失在素羽的視線後,真心實意的笑。
雲江火眨了眨眼睛,聽着穆夜聽這麽說,也覺得是,比如陸衍對她最好的就是把衍舞扇和“火舞”拿給了。
想到這裏,她緩緩說道,“大概是因爲大師姐吧,師父有時候才會莫名其妙對我,又莫名其妙地對我很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