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師兄原本冷漠,甚至是連師父和她這個師妹都鮮少關懷,而且是無待境中的大能修士,心境和修爲極高,怎麽可能變成如今這樣。
一個可以放下面子說出孩子氣的話,而且還什麽幾乎是整日黏在雲江火身邊,十分護着的男修而已。
弄玉瞧着花晚以那個急切的樣子,仔細想了想,“绮羅啊?我想想?”
“哎呀!”花晚以捂着頭,一臉哀怨的看着弄玉。
“不好意思,奴一時想問題,用力了,尊妃,您疼嗎?”弄玉看着自己手中不小心用力殘留下來的幾根斷發,很是抱歉。
花晚以摸了摸自己的頭疼痛的地方,“沒事,是我讓想的,不怪你。”
“尊妃,绮羅這個名字我從來沒有聽說過,而且這個名字聽着怪奇怪的,怎麽了,尊妃要找這個人嗎?需不需要派人調查一下?”
花晚以搖了搖頭,“不用了,對了,弄玉你在這妖宮之中多少年了?”
素羽和小雅都在看着涼心師太爲男孩檢查傷口。
素羽看了很久,着急地問道:“師太,他沒事吧,我們會不會送來太晚啊?”
師太看了看男孩的傷口,對衆人說:“還好,這個孩子的身體強壯,幫他止血包紮休息幾天就會康複的。”
素羽和小雅聽到師太的這句話,終于放心了,“那就好了!”
“那你們都出去吧。”
“咦,師太我們爲什麽要出去啊?”素羽不懂爲什麽好端端的她們要出去。
“難道你們要看我爲這孩子包紮的血腥畫面嗎?”
“血腥?”素羽和小雅看着對方驚訝地說,然後兩個人馬上跑出房間去。
兩個人在房間外面,各自想着所謂的“血腥”。
“快三萬年了吧?怎麽尊妃今天您問的問題都這麽奇怪呢?”弄玉覺得自從花晚以從剛才被噩夢醒來之後就一直問着她一些很奇怪有莫名其妙的問題。
三萬年,花晚以想了想,風雅都有将近十三萬歲了,那妖尊都是她哥哥,那弄玉隻在這妖宮之中待了三萬年,能知道什麽?不知道有一個绮羅的人也是正常的。
“沒什麽?就是随便問問,既然弄玉你不知道,我改天問問……”
花晚以的話剛說到一半,房外便傳來了敲門的聲音,一個侍女在外面說道:“尊妃,火穎小姐有事求見尊妃。”
“知道了,你讓她等一會兒,我很快就去。”花晚以說完,長歎一口氣,她這邊還在煩惱着剛才夢的事情,這會而火穎又來添亂,真是嫌不夠亂嗎?她已經在心中給火穎定位爲讨厭鬼。
弄玉聽見火穎的名字,又提醒道:“尊妃,火穎小姐早上剛來暫住在暮華殿,現在又來,恐怕是開始了來這裏的目的了。”
素羽想到的是,師太拿着手術用的好多好多剪刀什麽的,然後對着男孩的傷口剪剪又縫縫,這就是素羽在以前看電視上那些做手術的不完整畫面所聯想到的師太說的“血腥”。
而小雅不知道那些手術畫面,她想到的是,師太拿着水爲男孩清洗傷口,然後是男孩那因傷口被碰到的那極度痛苦的表情,師太爲他上藥後,拿着針爲他縫着傷口,想到這裏小雅不禁渾身發抖着。
不一會兒,師太出來了,素羽和小雅歪着頭瞧瞧裏面的情況,但是被師太阻止了。
師太很嚴肅地問素羽和小雅:“你們兩個人是怎麽發現這個受傷的孩子的?”
素羽想了想說:“我和小雅姐姐走在樹林裏,忽然那個人就從天上掉了下來?”
“樹林裏,從天上掉了下來?”
“嗯,就是這樣的。”素羽和小雅點了點頭。
“這怎麽可能呢?你們以爲是武功了得的高人嗎,可以自由地在天上飛嗎?”
小雅很無奈地再解釋:“師太,或許我們說的有點不可思議,但是那個孩子真的是從天而降的。”
“我知道,弄玉快幫我把頭發整理好,我要出去好好會一會她。”
弄玉聽着花晚以不悅的聲音,有種感覺,莫非花晚以有起床氣,現在還被人打擾,估計待會那個火穎不好受了。
花晚以來到正殿之時,火穎已經坐在一旁了,火穎看見花晚以來了,起身欠了欠身,“火穎參加尊妃。”
“你估計不僅又怪癖還有記性不好這個隐疾吧?”花晚以坐正以後,很嚴肅的說着。
火穎眼神迷惑的看着花晚以,“火穎不懂,還請尊妃明示。”
“既然是這樣,那我就再多說一次,剛才似乎沒讓侍女讓你入座,而你便是入座等着,我早上已經說過了,你兄長火祭司來我暮華殿也都不曾入座,你倒是架子大,還比你兄長尊貴,還是說你還有多一項病,例如是不坐便會頭昏什麽的?是嗎?”
花晚以平時不會去注意着這種事情,但是她今天很煩躁,或許說女妖也總有那麽幾天是很煩躁的吧!
火穎微微的眯着眼睛,雙手緊握成拳,身體因爲氣憤而微微的發抖,“是火穎的不敬,還請尊妃降罪。”
慕容顔輕咳了一聲,“師兄,其實今天是我和宴秦要好好謝謝你,謝謝你幫我們,幫宴秦重新化爲人形。”
師太看了素羽一眼,說:“你認識那個孩子?”
“也不算認識,就見過兩次面而已,兩次都看見他在練功。”
“這樣?你們也累了,就回去休息吧,等那孩子醒了,自然就知道了。”
第二天清晨,素羽一起來就伸了個懶腰,美美地說道:“小雅姐姐,昨晚我睡得好舒服啊,昨天爲了搬那個家夥,累死了。”
小雅也是高興地說道:“郡主,我昨晚也是睡得好舒服啊!”
“小雅姐姐,你說那個家夥今天會醒來嗎?”
“這個不清楚,或許他很快就會醒來,也或許得過多幾天吧。”
素羽一驚:“不會吧,還得過多幾天啊,不行,我現在就去看看他醒了沒有。”
素羽來到男孩的房間,剛想推開門,結果是門自己開了,素羽看見一身白衣的男孩,而且腹部上還有包紮着的繃帶,還隐隐約約的透露出紅色的血迹。
宴秦随即也說道,“穆杉寫了,在無待境中,你爲了保護顔兒,而落敗于天央手下,如今又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