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夜瑾緩緩重複着剛才柏恒長老的話,看着雲江火,“我是失去了修煉的機會,但是卻得到了與你好好相處的數日,十年來我最大的願望。”
雲江火苦笑着點點頭,說不出的别扭,又說不出的心疼。
忽然,再聽着穆夜瑾說道,“江火,我真的恢複好了,至少已經能再次用靈力,還能禦劍飛行了,陪我去鋒城走走吧!”
雲江火點了點頭,穆夜瑾已經恢複了,總不能每日都呆在這院落中。
胥塵頓時心裏不悅了,他妖界曆代傳承下來,妖尊送給尊妃的血魔玉手鏈居然在花晚以眼中比不上一個房間俗物。
“哈哈,哈哈!”那邊胥塵心裏還不悅,這邊飯粒笑得跟個傻子一樣,實在是諷刺的畫面。
“飯粒,你傻笑什麽?”花晚以也不悅了,要不是這如意鋪裏面聲音吵雜,别人一定會很驚恐的看過來的,不過坐在附近近的人也都想他們這邊投以好奇的目光,幸虧這裏面昏暗。
素羽有那麽一刻真覺得師槿最近變了,變得特别愛說話,而自己現在也變了,變得特别的不想說話,她多麽希望自己現在可以被允許不要說話。
她在非常的糾結考慮過後,終于是想到了怎麽回答師槿的問題了,“槿哥哥,而槿哥哥你比較嚴肅,所以我就覺得如果是平時的樣子的話,我哥哥會比較好看一點。”
素羽說完這番話,才覺得自己說謊的本事漲高了,梵羽怎麽會喜歡笑呢?在素羽的印象中,她哥哥梵羽就是和師槿一樣每天都那麽的嚴肅。
她膽怯地看着師槿,她已經做好準備了,不管師槿待會回說什麽,她也能承受。
“笑?”師槿疑問的看着素羽。
飯粒好一會兒後才能勉強止住自己沖動的情緒,“小妖花,你太好笑了,那東西是什麽,那個凡人說是千年桃木和古老青銅,桃木是什麽,不就是你嗎?你可比東西老多了,還需要那東西來防鬼魅嗎?你自己都比那東西實用。”
胥塵第一次覺得飯粒說得話還算順聽。
被飯粒這麽一說,花晚以倒是才想起自己是桃花妖,有五千多年的桃花妖,她随便拿出來的桃木都是五千多年的,不過她此刻才知道原來桃木可以防鬼魅,以後要是遇到鬼,她一定立馬變回原形。
不過嘛,那桃木鏡的确吸引她目光,她決定好歹進來一次,不拿樣東西出去,怎麽對得起在這裏陪了她這麽久的胥塵和飯粒。
“七千兩。”
“怎麽搞的,我沉默了一會兒沒去注意就已經七千兩了。”果然人類都是愛惜生命的物種,花晚以果斷喊道,“一萬兩。”
“一萬兩,那個姑娘沒問題嗎?她有那麽多錢?”
“是的,喜歡笑的人比較好看。”素羽是一個勁的拼命點頭。
師槿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素羽這才放心了,她都覺得自己剛才就是在打着一場戰。
終于安撫好自己那顆亂竄的心,素羽擡頭卻看見師槿緊鄒眉頭,而且臉色極爲不好。
素羽馬上過去問:“槿哥哥,你怎麽了,是不是剛才在打鬥中受了傷,傷了哪裏?”
“不是,我……沒事……”
“沒事?不可能,你都這樣了,”素羽拉過師槿的手,卻感覺到了極爲冰冷的溫度,她馬上伸手去探了師槿的額頭,果然她沒有猜錯,額頭是高溫,師槿這樣的狀況分明就是和上次毒發的時候一樣。
“槿哥哥,你體内的毒又發作了。”素羽焦急的說。
師槿是想回答素羽的話,可是他的身體已經難受得無法再說任何的話,他費着全身的勁搖了搖頭,想告訴素羽放心,自己沒事。
“居然直接一萬兩。”
反正她不愁錢,随手便有,這算是當妖的好處嗎?
胥塵皺着眉頭看花晚以,原以爲飯粒剛才那番話,花晚以會放棄那東西,沒想到還是想要,總讓他覺得自己送給花晚以的血魔玉手鏈有種被代替的感覺。
胥塵剛想着若是花晚以買來了,一手直接打碎便是了,卻聽到上面拍賣的掌櫃對花晚以說道:“姑娘,這桃木鏡不拍賣了。”
頓時下面的人都個個三兩竊竊私語道,這如意鋪可是附近有名的拍賣當鋪,怎麽有東西拿出來又拿回去的事情呢?難道這桃木鏡有什麽與衆不同的地方。
“爲什麽?”花晚以比誰都急,這東西眼看着就到自己手中了,怎麽就成了這樣了?
“不爲什麽?你若是真想要桃木鏡,我可以上來和我好好商談一番。”女子身上的媚惑妖娆卻比是花晚以見過最恐怖的,爲什麽要說恐怖呢?因爲她臉上抹了一層極爲弄厚的胭脂,感覺若是稍微動一下,那些胭脂就會撲啦撲啦的掉下來。
素羽看着師槿蒼白的臉色和難受的表情,正着急着該怎麽辦,她才恍然大悟,這一次又不是隻有她一人,馬車外還有大林呢?
她趕忙跟馬車外面的大林說:“大林叔,停車,你來看看槿哥哥,他好像毒發了。”
車外的大林聽見素羽的喊聲,馬上就停止繼續趕車,進來看看師槿,他看見師槿正難受的靠在馬車裏,而一旁的素羽焦急的不知所措。
他伸手去摸了摸師槿的手和探了探師槿的額頭,這樣的情況,他已經太熟悉了,這就是師槿毒發的情況,他馬上跳下馬車去。
素羽看着大林消息了,有點意外,大林這是什麽意思。
結果大林打了一袋河水,一條沾着水的棉布條,全部遞給素羽,說:“素羽,你把這棉布條給少主敷在額頭上,再給他蓋上一些厚一點的衣物,現在這附近都沒有居住的人家,我要加快趕路的速度,我們盡量趕快的找到有人的地方給少主安頓休息。”
“惑世姑娘,今日怎麽親自出來了?”
“惑世姑娘!”
兩人一同出了雲鋒堡,飛在寬闊無邊的海面上,雲江火爲了不和穆夜瑾在同一把劍上,也用了自己平時根本不會去用的靈劍。
穆夜瑾時而回頭看着她笑,雲江火被他看得有點尴尬,飛到他身旁,“怎麽了?一直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