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藍色的光芒消失以後,他們便看到了一個少年站在穆夜聽的面前,眉眼冷漠如霜,身上墨藍色的衣服倒是和穆夜聽有點相似,雙瞳是也是墨藍色的。
雷鵬看了一眼穆夜聽,屈膝跪在穆夜聽面前,“主人。”
弄玉瞧着花晚以那個急切的樣子,仔細想了想,“绮羅啊?我想想?”
“哎呀!”花晚以捂着頭,一臉哀怨的看着弄玉。
“不好意思,奴一時想問題,用力了,尊妃,您疼嗎?”弄玉看着自己手中不小心用力殘留下來的幾根斷發,很是抱歉。
花晚以摸了摸自己的頭疼痛的地方,“沒事,是我讓想的,不怪你。”
“尊妃,绮羅這個名字我從來沒有聽說過,而且這個名字聽着怪奇怪的,怎麽了,尊妃要找這個人嗎?需不需要派人調查一下?”
花晚以搖了搖頭,“不用了,對了,弄玉你在這妖宮之中多少年了?”
“你不會真的想要把我送去皇上的面前處置吧,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何況我不止是一日夫妻,你怎麽可以這麽狠心呢?若是我死了,我父王,我赫當國絕對不會輕饒你們的。”
瑪雅依然在罵罵咧咧的,而璘毅全然當成是沒有聽到,抱着瑪雅直接走進房間去。
直到璘毅把瑪雅放在床上以後,瑪雅依然氣憤憤的揪着他的衣服。
璘毅看着自己的衣服被揪得鄒巴巴的,皺着眉頭,有點不悅的說:“真不知道你什麽時候才會有作爲一個妻子的樣子,愛妃,本王的衣服都被揪成這樣了。”
瑪雅别過頭去,更是冒火,“對,我不像一個妻子,不像你的愛妃,那你大可以去找别人啊,不過,好像皇上他也不像一個妻子,一個愛妃吧,莫不是你想做他的皇後,也是可以的,到時候我就回……唔……”
“快三萬年了吧?怎麽尊妃今天您問的問題都這麽奇怪呢?”弄玉覺得自從花晚以從剛才被噩夢醒來之後就一直問着她一些很奇怪有莫名其妙的問題。
三萬年,花晚以想了想,風雅都有将近十三萬歲了,那妖尊都是她哥哥,那弄玉隻在這妖宮之中待了三萬年,能知道什麽?不知道有一個绮羅的人也是正常的。
“沒什麽?就是随便問問,既然弄玉你不知道,我改天問問……”
花晚以的話剛說到一半,房外便傳來了敲門的聲音,一個侍女在外面說道:“尊妃,火穎小姐有事求見尊妃。”
“知道了,你讓她等一會兒,我很快就去。”花晚以說完,長歎一口氣,她這邊還在煩惱着剛才夢的事情,這會而火穎又來添亂,真是嫌不夠亂嗎?她已經在心中給火穎定位爲讨厭鬼。
弄玉聽見火穎的名字,又提醒道:“尊妃,火穎小姐早上剛來暫住在暮華殿,現在又來,恐怕是開始了來這裏的目的了。”
任憑着瑪雅的手怎麽在揪着他的衣服,他都不放開她,因爲他清楚自己的這個妻子,隻有在這種情況下,才會慢慢變得可以讓人控制。
見着瑪雅已經是軟軟的躺在床上了,不折騰了,璘毅才意猶未盡的放開她。
輕輕的捏着她的鼻子,說:“愛妃啊,你知道嗎?你很是讓本王頭疼,以後不要再說什麽改嫁,回去的話了,懂嗎?”
瑪雅伸手打開璘毅捏着自己鼻子的手,依然還是有點賭氣的樣子,“若是你不是的,我便不改嫁,也不回去。”
“我知道,弄玉快幫我把頭發整理好,我要出去好好會一會她。”
弄玉聽着花晚以不悅的聲音,有種感覺,莫非花晚以有起床氣,現在還被人打擾,估計待會那個火穎不好受了。
花晚以來到正殿之時,火穎已經坐在一旁了,火穎看見花晚以來了,起身欠了欠身,“火穎參加尊妃。”
“你估計不僅又怪癖還有記性不好這個隐疾吧?”花晚以坐正以後,很嚴肅的說着。
火穎眼神迷惑的看着花晚以,“火穎不懂,還請尊妃明示。”
“既然是這樣,那我就再多說一次,剛才似乎沒讓侍女讓你入座,而你便是入座等着,我早上已經說過了,你兄長火祭司來我暮華殿也都不曾入座,你倒是架子大,還比你兄長尊貴,還是說你還有多一項病,例如是不坐便會頭昏什麽的?是嗎?”
“爲什麽,爲什麽沒有資格?”
璘毅臉上展露出一絲壞笑,“爲什麽?我的雅兒,你可真是可愛,還是說你健忘呢?你忘了我們昨晚的事情,前晚的事情……”
“慕容璘毅,你手放哪了,快拿開,本公主還沒有跟算完賬呢!”
雖說,瑪雅是草原的兒女,身強體健得很,但是論閨房之樂,女子一向是輸的那一方,她瑪雅亦是如此。
璘毅看着瑪雅半睡半醒的樣子,問道:“愛妃,你說我是不是斷袖的?”
花晚以平時不會去注意着這種事情,但是她今天很煩躁,或許說女妖也總有那麽幾天是很煩躁的吧!
火穎微微的眯着眼睛,雙手緊握成拳,身體因爲氣憤而微微的發抖,“是火穎的不敬,還請尊妃降罪。”
他的聲音有點稚嫩,卻能聽出來他非常刻意的轉成成熟的樣子。
江行也開口說道,原本這種時候,他的确不應該說話,因爲會讓雲祁華覺得他别有目的,但是雲江火是他的侄女的,他沒辦法忍住,“水兒,不許這麽對師叔,我想師叔也隻是惋惜而已,并非真的會逼着火兒人進入‘劍霄’。”
穆夜聽對他伸手,雷鵬方才起身,穆夜聽伸手在他眉間一點,一道印記就在他眉間上,這是道修對自己妖獸的印記,“以後,你也就有名字了,就叫長鳴。”
“知道便好,以後不要亂說了。”璘毅伸手她的臉,忽然想到一個念頭,“愛妃,你說我們要不要生個小王子,這樣,你就可以在府中不會那麽無聊了。”
璘毅剛說完,卻看着瑪雅眉頭一皺,頓時有點失落。
“不要,我母後當年生我之後,便難産死去,我不要死,才不要呢?”
但是,事與願違,在不久後,整個逸王府就歡天喜地的慶祝着,因爲逸王妃有喜了,這逸王府上上下下都大慶祝了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