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斐然自見到穆夜聽的修爲進展迅猛,就後悔聽妻子的話,讓穆夜瑾入贅雲江火,一直想讓他回到穆家。
之前提起,他卻以各種理由婉拒了,如今他不能再讓他任性了,穆夜瑾已經不能修煉,他們穆家日益衰落,他必須馬上讓穆夜聽回到穆家。
在馬車中颠簸了這幾日,現在難得有了一個可以好好休息的地方,素羽他們一時都可以歎了一口氣了。
但是卻聽見掌櫃的說已經準備好了四間上等房間時,她就納悶了,怎麽就四間房呢?不是有五個人嗎?難道是要她和美娘住在同一間房中,想想自己這樣能睡覺嗎?身邊有着這麽一個頂級絕色美人。
但是這一切是她多慮了,五個人的确隻是需要四間房間而已,因爲她看見大少爺和古淩走進了同一間房間中,頓時吓得眼睛都要掉在地上了,心裏默念了幾句話,“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爲了不讓自己那麽失态,立馬就進了自己的房間中去。
“這裏應該是有的,我們去找找吧。”花墨羽說着,到時候他根本就沒有妖力的補給,一定會大傷。
而此時的胥塵正毫不惋惜的用妖力沖破魔界魔力的束縛,一直吵着血域山的山巅飛去,他滿腦海中都是花晚以若是一個人在聖靈山會怎麽樣的場景,聖靈山是高等魔族的聚集之地,花晚以就算是有血魔玉護身,也可能會有危險,何況是破損的血魔玉呢?
“大黑龍,我不要走,我不要離開你,要走一起走。”
“你若是敢把我從你身邊送走,我恨你,恨你生生世世,我要父君把你們妖界給夷爲平地。”
進了房間後,就往床上一倒,一身都覺得舒服,她也不知道爲何自己會在此時有種放松的感覺,可能真的是太累了,畢竟已經很久沒有坐過這麽長時間的馬車裏,渾身現在都像還在颠簸着,這或許就是馬車後遺症吧!
躺了一會兒後,精神什麽的也來了,喚來小二準備沐浴水,還是沐浴一下全身,好讓自己更加的放松,也不知道接下來會有什麽事情要面對的,在能放松的時間裏還是盡量的讓自己放松,能享福的時候要多享一些,是一個道理。
躺在這舒舒服服的熱水之中,升騰上來的熱氣一直在她的臉上,盤起來的頭發也是蒙起了一層水霧了。
這樣的客棧環境下,這樣在沐浴的情況下,隻會讓她想起了兩個人師槿和于宿北,倒是真的巧,她撞到兩個人在沐浴的時候,都是在客棧的情況下。
可是這麽一想着,她出了涼寺以後,每一次住在客棧都是有着師槿在身邊陪同着,如今卻已經不知道去何處找尋他的身影了。
想着想着,心口又是一個痛,比以往痛得都厲害,就算是躺在這樣的熱水之中,痛着的心還是泛起了陣陣寒意,好像是怎麽也暖和不了的。
守衛點了點頭說道:“恩,就是這樣,聖域山的那群家夥估計有疏漏了,把人給放去了聖靈山,好了好了,知道就趕快走,不要在這裏占着地方。”
花墨羽轉身看着胥塵,無奈的說道:“胥塵公子,你都聽清楚了吧?晚以姑娘,應該是被送錯,送至了聖靈山了。”
聖靈山便是魔尊的所在,照海鏡的所在,獄魔海的所在,他們五人此行來魔界的目的,胥塵忽然想起,魔尊在找尋着神界來的神女,而且他的魔界竟然有優昙婆羅花,這一切都表明,他要找的人是绮羅,雖然當年的绮羅是如今的花晚以,但是胥塵不得不想到一種可能,魔尊會不會看穿花晚以的身份。
胥塵一下子來到守衛的面前,冷冷的說道:“讓我去聖靈山。”
守衛被他們問得已經不耐煩了,罵罵咧咧的說道:“小子,你有病啊,要去聖靈山,去找魔君,這裏隻能來回聖域山和血域山,再不走開,大爺我大人了。”
花阡墨和花墨羽忙把胥塵拉到一邊,好聲的說道:“胥塵公子,你冷靜點,我們現在隻能快點去找血域山這裏的魔君,通往聖靈山找晚以姑娘了。”
“你讓我如何冷靜?”胥塵已經不耐煩了,他當初把绮羅送走,下場就是他飽經了幾千年的相思之苦,如今他終于找到,又不見了,他不知道這一次他又要到何時再能見到花晚以。
“槿哥哥,你說,你是否還活着嗎?若是你還活着,我們是要見面,還是不見面的好!”
越想着,心口痛得更是厲害,她在離開師槿後,從來沒有一次痛成這樣的,真是讓她煩惱,趕忙在水中出來了,早知道這心痛還會繼續嚴重,就應該那日讓孑然給自己治療才對。
在包袱中尋着衣物的時候,卻看到了一張被她安安穩穩折疊好的白紙,她拿着紙張發愣了,這是她和師槿在江南的時候點燈籠中拿到的東西,寓意着心中所想。
那時候她的心裏是在想着師槿,可是一張白紙她但是很是納悶,但是後來她想着應該是可以在白紙上畫出任何的畫面,正如她和師槿之間可能會有任何的結局,隻是她但是不知道有一朝一日竟然會成了這樣。
穆夜臨的一顆心也絕望,穆斐然這麽看重穆夜聽,穆夜聽回來,他定然會大失地位,總想要開口說話,卻根本無法反駁穆斐然的話。
“父親,我不能回到穆家,也不想回到穆家。”
花阡墨和花墨羽都看愣了,“又是飛啊?”胥塵是可以飛,但是問題是他們不能飛啊,怎麽跟上去。
“他不要命了嗎?”飯粒看着飛身上去的胥塵,他和花晚以都清楚,胥塵曾經損耗妖力過多,雖然已經在陸陸續續的恢複中,但是就算是沒有損耗妖力,以這樣的速度飛上去血域山的山巅,他到時候一定是大損妖力。
花墨羽看着飯粒,馬上蹲下去說道:“飯粒,快點,帶我們跟上去,我們是一起來的,如今晚以姑娘不見了,不要到時候胥塵工資也出事了就糟糕了。”
“帶你們上去?”飯粒頓時苦笑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