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街大勢力三股,分别是控制着黑街近半軍火流通的鐵狼、控制着主要食物生産的炎君以及控制着黑街最大人口販賣的暗鬼。
鐵狼其人實力深不可測,行蹤詭秘,手下有幾百号人,數百條槍,光是這些擺在明面上的實力便已經穩穩坐實了黑街第一大勢力的名頭,更不要提傳言中鐵狼還擁有着無數威力強大的違禁軍火和數量不明藥效不明的生物藥劑。
炎君是個大胖子,坐擁整個黑街最大的糧食生産工坊,把握着黑街接近八成的糧食交易,手下也有無數的好手,據傳許多都是從前線要塞逃下來士兵,單體實力和整體實力都強橫無比,更有一些傳言說他本身和聯邦的一些高層有着聯系,是黑街排名第二的大勢力。
至于暗鬼,傳說沒人見過他的樣子,他做的是整個黑街最缺德最沒有人性的奴隸販賣,因此一直以來都把自己埋得很深,他不管是出行還是休息,都帶着數百個奴隸以保證安全。據傳他的交易對象不止是13區的黑街,他保持這與其他地區黑街的緊密聯系,更有甚者說他還和邊境防線對面的異族有着交易往來,因此他不但是整個黑街最大的奴隸販子,也是黑街最大的情報販子。
在這三大勢力之下還有無數中型實力、小型勢力,相互依托相互爲敵。
這些勢力,小到像胡漢三這樣擁有一家店鋪的黑店老闆;大一點的像黑煞這樣帶着十來個人的,再往上還有幾十号人的中型勢力。他們每天都上演着争奪、厮殺、傾軋,隻要有人倒下,立馬又會有新的人或者勢力填充進來。
就好比被陳少陽幹掉的胡漢三,立馬便被放棄和淘汰,而他的店鋪也在第二天擁有了新的店主。
以上便是胡漢三所轉述的黑街大緻的勢力分布情況,果然是十分的大緻。
陳少陽皺着眉頭,整理了一下思緒,想起胡漢三并沒有說起過那個刀疤青年,不由得有些疑惑,不滿道:“你還沒有說那個刀疤青年的事。”
胡漢三聞言,面露難色,“不瞞你說,這黑街之上的青年人哪個沒打過幾場架,臉上有刀疤的就更不知道有多少了,我實在不知道你說得是誰啊。”
胡漢三的眼珠子滴溜溜地打着轉兒,不知道在動什麽想法。陳少陽卻渾然不在意,仔細地回想了一下,繼續問道:“那你知不知道十三區的垃圾處理專員裏有一個叫魯班的,他和黑街什麽人有仇嗎?
“不知道。”胡漢三搖頭,“你要的這些情報都太細緻了,黑街那麽大,除非那些當事人或者專門的情報販子,真的很難知道的。”
“不如這樣,你去把黑煞抓來,他手裏的人多,而且背後還有人,肯定知道你想知道的消息。我們這一小片兒的消息,都是他在負責傳遞和搜集。”
胡漢三奸笑着說道,終于露出了他的狐狸尾巴,竟然是想要借陳少陽的手去對付曾經将他無情抛棄的黑煞。
然而陳少陽卻認真的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嗯,你說的也不失爲一個辦法,不過,我也不知道黑煞在哪裏。”
“你不知道,我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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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煞手下一共有接近二十來号人,約莫有五支粒子槍,另外有冷兵器砍刀、鐵棍之類的無數,這個二十人的團夥控制着陳少陽之前進入黑街的那條街道幾百米的範圍,他們的秘密據點也就在那條街的中部,一座巨型廢棄機械的内部。
這個機械隻有頂部和前後三個出入口,基本上每個出入口隻需要兩個人就能完全把守住,頗有那麽幾分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意思。
陳少陽站在離秘密據點幾十米遠的一棟兩層小樓樓頂,默默地注視着那個金字塔型的巨型廢棄機械。
據說那是異族的機械,用來鑽探地底用的,後來被聯邦俘獲,進行拆解研究之後便隻剩下一個利用價值不高的堅硬外殼。後來被一些黑街團夥看上,搬到黑街,幾經周折之後才落入黑煞手中。
在陳少陽的戰術眼鏡掃描下,整個‘金字塔’都散發着淡淡的橘色光芒,其中蘊含的平均能量竟然高達350點,委實令陳少陽心驚不已。這隻不過是一個異族的鑽探工具殘骸,它蘊含的能量就如此之高,那麽異族整體的實力該是何等的恐怖,人類該掌握什麽樣的力量才能和他們抗衡呢?
“陳哥,動手不?”
陳少陽爲異族和人類的文明力量所驚歎的時候,他身後的胡漢三開口問道。胡漢三手裏端着一支粒子槍,是陳少陽給他的,諷刺的是,那支槍的槍口總是在不經意間有意無意地瞄向陳少陽。
“我最後一次警告你,不要有什麽别的心思。”陳少陽瞥了胡漢三一眼,淡淡說道。而後他輕輕一躍,從樓頂直接躍下,幾個閃身便接近了那處秘密據點。
據點内有燈光灑出,照在據點門口歪歪斜斜站着的兩個小弟身上。兩個小弟卻不知爲何有些心不在焉,無心警戒。
陳少陽的步伐很輕,身法快而輕柔,所到之處都恰好有一片陰影遮住了他的身形。從遠處更高的視角看去,就像是一片黑暗在迅速接近兩個守衛。
兩個守衛渾然不知,幾乎都要靠着據點大門睡了過去。
陳少陽已經離兩個守衛很近了,正當他要出手之時,異變突生。
刺耳的警笛聲劃破夜空,随之而來的是一道光柱打在陳少陽身上。
與此同時,陳少陽頭部和胸部的能量罩同時發動,漾起點點波紋,就在剛剛的一瞬間,起碼有三發粒子槍子彈擊中了他,如若不是有老頭子制造的超級靠譜能量罩,此刻他便已經命喪黃泉。
在他身後的小樓頂部,胡漢三端起長槍卻始終沒有出手,他遠遠地看了一眼。
我也隻是聽說過他那裏有全息被動防衛,卻不知道是真的,所以你死了也不能怪我。謝謝你的粒子槍,我們兩清了。
胡漢三奔行在黑夜之中,複仇的快感淹沒了他,使他忘記了後背隐隐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