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莉莉?陳少陽來這個世界也就兩月不到,認識的人連十個都沒有,哪裏有一個什麽叫做嚴莉莉的人。他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到這個人爲什麽救自己。
“他爲什麽救我?”陳少陽問段生。
“我怎麽知道。”段生仍然埋頭研究陳少陽的身體,對這些都是不耐煩地說道。
經過長達一個月的研究,他在陳少陽身上幾乎一無所獲,這讓他很是惱怒,鑽了牛角尖,非要把他弄出來不可。
其實段生就是這樣一個人,十足的偏執狂。當他第一次被帶到醫學部,開始學習戰鬥醫護的時候,他就深深地爲這種能夠解開人體奧秘的學術所癡迷。他從每一根血管地跳動,每一個細胞的變化中感受到了神秘莫測的力量。
一次偶然地醫療過程中,他發現一個人的潛能是無限地,隻是一直被封印在人體之中,而且這種封印是可以解開的。這也就是爲什麽同是人類,有的人強的沒邊,有的人若不禁風的原因。
他經過無數次比較研究之後終于得出了一套系統地數據,并以此爲基礎提出了他的理論,沒有想到卻被當時的長官駁回。他的隊官認爲這些都是無用的東西,還不如學好外科手術操作來得直接。
那隊官同時也命令禁止他繼續這項研究,這也就導緻了他私自對前線士兵進行違規的研究,進而成爲他被開除出聯邦軍隊的誘因。
此刻他像是瘋魔了一般,對着幾台儀器日夜不停地擺弄,一串又一串地數據在他腦海中不斷地進行彙總,直到他幾乎都能背下來的時候,他還是一無所獲。
又過了半個月,陳少陽已經能進行簡單地活動了。
但是他發現最段生也越老越異常,頭發越加淩亂,渾身散發着長時間沒有洗澡累計出來的惡臭,時常用一種熾熱地眼光看着他。陳少陽隐隐有種錯覺,這段生似乎有種想把他拆開看看地欲望。
這樣的欲望很快就成爲現實了,段生以需要拆掉他體内支撐合金爲由進行了手術。重新将陳少陽開膛破肚,做了個十分透徹的研究。
雖然手術全程陳少陽都處于深度麻醉的狀态,但是醒來後他也隐隐感受到了一些不正常,他記得自己似乎有一條手臂是沒怎麽受傷的,爲什麽那裏也被開刀了呢。
雖然有這樣的疑惑在,但他也沒辦法深究,繼續養傷。
在這段時間裏他試着運行了一下太極心法,發現幾乎所有的内力都消散在了體内,隻有全神貫注去感應的時候才能感受到靈台和丹田處還有一顆十分微弱的種子。這兩個種子都蟄伏得很深,幾乎很難催動。
陳少陽無法,此時他又不能起身練功,隻得日複一日地催動他們。
如此又過了一個月,内力還是沒有恢複,不過好在,這兩個内力種子在陳少陽的不懈努力之下,似乎活躍了不少,能夠勉強運行一個小周天。雖隻是一個小周天,卻也使得他的恢複又加快了不少。
對于陳少陽内力的變化,段生是不了解的,他隻能借助能量檢測裝備,檢測到陳少陽體内确實有這麽一種神奇的能量,但他就是無法捕捉到它。
其實他捕捉不到也是必然之事,畢竟現在陳少陽不過堪堪進入太極心法二層求實境,體内的内力還沒有真得化虛爲實,等到陳少陽進入第三層得一境界,體内的内力完全化虛爲實,奔行經脈周天,高深處甚至可外放傷敵的時候,就能夠很順利地捕捉到這股能量了。
不過按照這個世界的科學水平,就算告訴段生這是内力,估計他都不會相信,因爲這和他的世界觀不符合。
種種地原因造成了他遍尋不得。以至于都快要瘋掉了。
陳少陽經過長時間的修養,已經逐漸恢複,能夠下床走動,這幾日他在這個私人醫院四處活動,認識了一些人,同時也打聽到一些情況。
這裏确實是炎君的私人醫院無疑,但是幾乎很少有病人會被送到此處治療,而傳說中的炎君本人,更是從來沒有來過這裏。
但是這裏的設備,絕對是整個黑街乃至十三區都算得上頂尖的無疑。
這樣的情況使得陳少陽對于此處更加的疑惑,既然沒有人來治病,那還要這個醫院幹什麽。
如此,又過了半個多月。
陳少陽的身體在太極心法的作用下不斷恢複,已經漸漸康複,這一點激起了段生深深的怨念,因爲康複了陳少陽很可能就要離開這裏了。
某一天,陳少陽正在醫院的院子裏練太極拳,來回動靜之中體會太極的真谛。這段時間重新恢複練拳之後,他發現自己體内的内力不但恢複如初,甚至隐隐有了些許增強,而在經過據點的生死遊走之後,他對于太極陰陽,生死相生的理解又深刻了許多,竟在模糊間,似乎看到了那隻存在于典籍描述之中“一”。
段生頹然坐在陳少陽不遠處的躺椅上,看着陳少陽練拳,忿忿不已。要是讓他知道陳少陽體内的内力便是如此一拳一腳,一朝一夕練出來的,恐怕早就氣得吐血三升了。
因爲他這麽看陳少陽練拳,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初看還覺得挺有意思,後便覺得十分無趣,純粹的外行看熱鬧。
陳少陽一套拳法打完收工,閉目感受了一下體内的内息運行,這才朝着段生走過來。
“段先生,這是怎麽了?這段時間都有些萎靡不振的樣子。”陳少陽笑着坐在段生旁邊,對于段生,畢竟是他的又一個救命恩人,他打心底裏是十分敬重的。
“别先生先生的,我聽着難受,我老段以前是個粗人,現在也是。都給你說過多少次了,直接叫我老段就行。”
段生不耐煩地說道,竟掏出一個軍用水壺,喝起酒來。這還是陳少陽這幾個月裏,第一次看見段生喝酒,不由得有些驚奇。
“别看了,以前在軍隊裏留下的毛病,一愁就喝酒。”段生瞥了陳少陽一眼。
“段…老段你爲什麽發愁呢?”陳少陽問道。
“說了你也…”段生頓了一下,看了一眼四下無人,又低聲說道:“小陳,我知道你有秘密。”
陳少陽心中一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