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準備任務出發的兩天時間之中,陳少陽所有的閑暇時間都用在了修煉内功之上。随着他一遍又一遍地運轉内功,大周天小周天如此周而複返、堅持不懈地修煉了整整一天之後,那增加的十分之一的内力被煉化了差不多一半。
總量雖然少了一些,但是經過煉化的内力精純度卻上升了許多,與本身修煉出來的内力精純度一般無二。剩下的一半駁雜内力,他也在抓緊一切可以利用的時間進行凝練。
雖然經過凝練之後的内力增加總量變成二十分之一,但是這已經算得上是肉眼可見的内力增長速度了,要知道這隻是一支中級藥劑的效果,那不是意味着,隻要有足夠的強化藥劑,陳少陽的内力總量理論上便可以無限增加?
當然,陳少陽也知道自己的内力總量一定是有一個上限的,這個上限多半還是和自己本身的修爲有關,但是這并不妨礙他心中的激動。
時至今日,陳少陽才終于找到了太極心法真正正确的打開方式!
今天是準備出發的前一天,陳少陽的任務是與坦克一起去軍需處提取一輛載具,他們的貢獻點和能量晶已經在一天前提交。
今天軍需處來了通知,載具已經準備好,可以去提了。
要知道整個特種小隊分部的可以魚目混珠躲過防衛系統識别的載具也不超過五輛,這五輛載具幾乎每一天都在使用之中,所以每一輛載具的提取使用都需要提前的報告申請。劍虎小隊的申請便在好幾天前就已經提交了,就這一點而言,雖然李青與小隊的關系不如金虎在時那麽融洽,但是這個參謀官還是很稱職的。
軍需處離劍虎小隊的營地也有幾公裏遠,好在二人實力都很強勁,速度也很快,接近五公裏的距離二人用了半個多小時便抵達。
與營地周圍不同的是,軍需處附近人煙多了許多,有很多小隊爲了方便就放在了軍需處附近。
雖然人不少,卻又稱不上人來人往,隻是不時有人從軍需處進進出出,有的遮遮掩掩,明顯是拿到了好東西,有的則是垂頭喪氣,顯然是沒拿到理想的物資。
載具提取處便在軍需處的小樓外幾十米的地方,偌大的空地上有一個藍頂的棚子,下面寬大的數個停車位之中卻之停放了一輛載具。
那是一輛猙獰的裝甲坦克戰車,履帶式的車輪,全身被青色迷彩塗裝。在戰車正面兩側,四根集成裝輪式粒子炮宣示着它的火力。頂部是一支幾乎和粒子炮等長的反器材粒子步槍,準鏡足有半米長,足見其超高的精度和複雜的設置。
狙擊手可以在這個狙擊位之中将任何出現在視野之中的物體打個對穿。
同時這個反器材狙擊槍是可拆卸的,就是重量不輕,想必需要有足夠的力量才端的動這麽一把步槍。
坦克一看見這個戰車便熱血沸騰,腳步加快了幾分要走過去。
陳少陽卻是眉頭一皺,因爲他看見幾個人罵罵咧咧地站在戰車後面的窗口前,那個窗口應該就是交接戰車用的窗口。而那幾個人一看便是想要租用戰車,卻被告知戰車已被預定,所以在那裏等着租用的人出現。
坦克快步走過去,摸摸這裏看看那裏,對戰車的喜愛溢于言表,不住地對陳少陽說這才是男人應該開的座駕。
他不是第一次使用這個載具,卻一如既往地喜愛它。
陳少陽也暫時忘卻了那些人,沉浸在贊歎之中。
遠看這戰車便可以感受到他的酷炫和強力,靠近了之後的感覺更加強烈和真實,它就像一頭蟄伏的野獸,等待着人将他發動,嗜血收割。
“這哪兒來的土包子,趕緊滾開,别在這礙眼。”
今天鬣狗的心情很不好,他奉命來搞一輛載具去執行狩獵任務,卻沒想到被告知唯一空閑的載具已經被人預定了。他們的任務是臨時接到的,根本沒有時間再去預約,于是沒有辦法,隻能看看能不能和預定戰車的小隊溝通,讓他們優先使用了。
但是鬣狗知道希望不大,一般能夠預定戰車執行任務都是高級小隊或者是幾個實力在前列的中級小隊,一般這種小隊都很難‘溝通’。
陳少陽眉頭一皺,卻沒有說話,沒道理被狗咬了還要咬回去。主要是坦克也沒有說話,隻是沉浸在觀摩戰車的快感之中,隊長不說話,他不能越俎代庖地先開口。
“喲,這不劍虎小隊的坦克嘛,怎麽,跑這幹啥來了。”鬣狗身後一個瘦小無比的人走上前來,譏諷道。
坦克這才回過頭,這個人他認識,是高級小隊猛禽的隊員貓豺,跟他有過幾次摩擦。他冷哼了一聲,沒有說話。曾經他狠狠地揍了這個貓豺一頓,過後又被金虎狠狠修理了一頓,所以不想去招惹是非。他卻忘了,金虎已經不在了。
“我說,這個戰車暴龍不會是被你們預定了吧?”貓豺面色古怪地問道,卻是看向鬣狗,使了個眼色。
“怎麽?你有意見?上次挨的打不夠?”坦克冷冷答道,他不想惹事不代表他怕事。
貓豺心頭一凜,有些心有餘悸,不再說話退到了鬣狗身後。
鬣狗一臉笑容地走到坦克身前,“沒想到預定戰車的是你們劍虎小隊,真是…太好了。”
他笑得越加得意,“聽說坦克兄弟現在是劍虎小隊的隊長,真是恭喜啊。這樣吧,咱們商量個事兒呗。”
鬣狗嘴裏說着恭喜,面上卻盡是嘲諷的神色。
“什麽事?”坦克皺眉問道,神色不蘊,這幾個人未免太過煩人。
“也沒别的事,這裏是五百個标準單位的能量晶,權當坦克兄弟當選隊長的賀禮了。”鬣狗掏出了一張能量晶卡,繼續說道:“至于這戰車,就讓給我們猛禽小隊。”
鬣狗奸笑着,終于說出了他的目的。
坦克面色冷漠,“不可能,我們也需要戰車執行任務。”
“呵,别敬酒不吃吃罰酒。”鬣狗的笑容逐漸凝固,化作冷笑。“你以爲你們還是金虎在時候的劍虎小隊嗎?”
“狗哥,跟他們廢什麽話,把他們打殘了不就不能執行任務了麽?”貓豺挑撥道,想報自己被坦克打的一箭之仇。
“找死!”坦克一言不合,直接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