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少陽第一次發現魯班老頭子還有收藏癖,而且收藏的都是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或許價值不高,但是很獨特。珍而重之地将青銅盒子從操作台上拿下來,陳少陽都沒發現他什麽時候戴上了手套。陳少陽想要摸一下,還被老頭兒給瞪了一眼,說是沒戴手套不準亂摸,萬一損壞了。
得,進了貔貅嘴巴的東西是别想要回來了。不過陳少陽也不在意,就當是送給老頭子的禮物了。免得他一個人在基地裏帶孩子閑得慌。
如果魯班老頭兒知道陳少陽的想法,恐怕一定會說您的孩子自己帶,不行盒子還你。
“诶~等一下。”魯班愕然地回過頭,以爲陳少陽有什麽事情要交代,結果陳少陽隻是盯着他出神了一會兒,然後再問他又說沒事了。
“奇怪,難道真的隻能對獸有用嗎?”陳少陽嘀咕了一聲,還是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一大早,借着晨練的機會,陳少陽又找兩個徒弟試了一下,發現還是不行。古器禦獸的精神力分體似乎隻能贈與獸類,而無法贈與人類。可能是二者的精神力結構有什麽不同吧。最後陳少陽放棄了,檢查了這幾天自己不在,徒弟們的修煉成果。
很好,陳玄真修太極心法,太極拳和太極劍法,現在已經到了求實階段,也就是陳少陽剛剛醒來的時候的境界。陳玄念甚至比陳玄真的修爲還要高上半級,不得不說人比人得死,和兩個徒弟的天賦比起來,陳少陽忽然覺得被稱爲天才的自己也不過如此。
兩個徒弟的内力程度和招式理解現在都沒有什麽問題,隻是實戰能力太差了。在現在這個紛亂的世道隻練不戰可不行。于是陳少陽想出來一個法子,叫來了藍多手下的二十人。沒有叫藍多,因爲這個人還要給陳少陽當向導。
“現在,給你們一個機會。這兩個小朋友是我的徒弟,你們負責跟他們練對戰。隻要赢過一場,我會讓老爺子給你們肉吃。不許放水,當然,也不可下死手,我會叫如花在旁邊督戰,誰要是起了壞心思,就小心自己的性命。”
陳少陽先是給這二十個衣衫褴褛的人訓話,随後如花就扔下一包東西,裏面全是衣物。
“現在,先帶着衣服去洗漱間把自己清理幹淨,否則,就辛苦一下把我們的如花喂飽。”陳少陽下達了自己的第一條命令,如花還很配合地龇了龇牙,好像真的很餓的樣子。不要以爲如花現在好欺負,它也是跟母鳄一樣可以使用精神力進行意識交流的人,呃,熊了。
不過他傳遞給陳少陽的意識就是他不想看家,想跟陳少陽出去。如花很不服氣,憑什麽那兩頭鳄魚可以跟着陳少陽,而自己卻不可以。如花可以感覺到,跟在陳少陽身邊可以讓自己很快變強。不管是練拳還是在靠近陳少陽的時候接受強大的力量熏陶,都是很重要的。
爲了安撫如花,陳少陽特地給他準備一份熊貓版簡化太極功法,雖然沒有真正的太極功法那麽玄妙,但是也能産生一些内力,就是效果可能稍差一些。不過差的這一點也完全可以依靠如花粗壯的經脈來彌補了。按照如花的個頭來說,他積攢的“一點”内力,恐怕相對于普通人都是很大的一團了。
得了新玩具的如花去研究心法去了,陳少陽也終于放下心來。不是他不願意帶如花出去,實際上陳少陽心裏更願意帶如花出去,如花的戰力雖然目前比母鳄要低上一等,但他與陳少陽的默契和信任程度要比母鳄高。正是因爲如此,陳少陽才不願意讓母鳄留守,說到底,陳少陽還是信不過這頭母鳄。他怕自己一旦離開了基地之後,這頭母鳄屆時會做出什麽不受控制的事情來。
一切交代妥當之後,陳少陽帶着二十人和兩個徒弟進行對練。先是一對一的徒手,這對兩個徒弟來說沒有什麽難度。而後人一多,陳玄真和陳玄念就有點吃不消了。親自指導了一番之後,日頭已經開始偏西。陳少陽也準備好出發了。
這次他準備得非常齊全,因爲考慮到可能遠距離的尋找,畢竟誰也不知道影皇的營地有沒有遷移,所以特别讓魯班老爺子改了一台基地中的裝甲車,弄成了一個簡易版的越野。爲了把粒子發動機的功率縮小以避免異族的探測,魯班老爺子可是下了一番功夫的。
三人,陳少陽,鐵狼,藍多,加上兩頭遠遠跟随在他們身後的巨鳄,一個營地遠征隊就這麽組成了。雖然陳少陽他們不這麽認爲,但是在藍多心裏就是這麽認爲的。這麽強大的力量,不是遠征隊是什麽。就是不知道如此強大的力量,能不能讓那個強大而又神秘的影皇俯首稱臣呢。
懷着這種奇妙的心思,藍多帶着陳少陽二人來到了自己的那個小營地都算不上的營地。就是一個不知道多少年前就已經存在的避難所,設施已經破舊不堪。好在電源什麽的都還算齊備,三百多人就窩在這個小小的避難所裏面,被改造成了一個個的木頭隔間。每個隔間就算是一個房子了,住了一家人。
藍多作爲擁有最強大火力的首領,自然住在一個單獨的避難所套間裏。
此時已經是晚上了,避難所内昏黃的燈光照射在門口,兩個拿着自動步槍的人神色困頓地守在那裏,心思卻早已經飄到了溫暖的洞内。如此寒冬,擔任守衛從來都是一個苦力活。
一到了自己的地盤,藍多就習慣性地向陳少陽他們炫耀起自己生活的優渥,地位之崇高起來。他走到避難所的洞口,兩個守衛第一時間就認出了提着加特林的藍多,很狗腿地走上前噓寒問暖,對後面的陳少陽和鐵狼視而不見。
藍多很享受這種感覺,一時間有點忘乎所以,現在可是在自己的地盤,這些都是自己的手下。那兩頭巨鳄也不在,到底誰說了算還是應該聽他藍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