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怎麽說?”影皇站在一塊屏風後面,木質的屏風上繡着兩隻鳳凰,一看就是古董,價值不菲。說來奇怪,營地建立了很長時間,卻沒有人真的見過這位影皇幾面。
“他說沒有渠道,但是還有幾支,可以給我們,但是要跟您見一面。我們擔心,他可能圖謀不軌。”柴榮站在屏風前,低眉順眼地道。目光不時瞟向屏風,不知道在想什麽。
“不至于,若真是圖謀不軌,不至于如此大張旗鼓。”
“也不考慮故意如此,讓我們放松警惕的意思。他背後的勢力定然不弱,實在捉摸不透。”
“我問過了,最近大型營地都很平靜,沒有動手的意思。光明世界太遙遠,沒可能把手伸到我們這邊。”影皇沉吟了片刻,“讓影衛去考驗他,如果他能通過帶他來見我。”
“告訴他,沒有實力沒有資格見到我。”
“是。”柴榮應道,躬身出去了。
影皇站在屏風後面,卻是一個面容愁苦的中年男人。歎了一口氣,向着旁邊招了招手,一個矮小的戴着面具的孩子走上前來。
“吩咐下去,讓影界做好準備。”
同時,影皇營地的客房内,陳少陽也在和藍多了解關于影皇的事情。
“要說這影皇,是個非常神秘的人。我們營地進入影皇庇護已經快三年了,可是我也隻見過影皇一回。
我去了影皇的影皇界,見識了他老人家化身千萬的宏偉場景。你不知道,影皇有一座影之廳,白茫茫的一片,神奇無比。”
藍多每每想起當初初見影皇時的場景,就激動的不得了。陳少陽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我是問你影皇的長相,又沒讓你給人家打廣告。
“沒見過啊,影皇帶着面具,我也不知道他長什麽樣子。不過你說得什麽精神力我就不知道,這隻是影皇教給所有歸附頭目的一種秘法,叫做聚神殺。隻要對敵的時候,全力集中精神那麽一瞪,就能夠讓敵人瞬間膽寒甚至喪屍戰鬥力。當初我可是用這一招幹掉了好幾個能量值超過四百的強者。”
藍多說起這個就是一臉自豪,陳少陽無奈隻得放棄詢問。合着藍多被人家壓榨了幾年了,卻連正主的面都還沒見到。不過陳少陽還是覺得藍多那個精神力有些詭異,不太像是他自己修煉出來的,而且他的認知也有問題。
陳少陽躺在硬邦邦的木頭床上,思索着接下來的事情。如果他所料不錯,明天影皇就會派人來請了。他不是不知道黑暗大地和黑街的共同之處,但是他總覺得這個營地怪怪的,各處都透着詭異。
果然,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人來請,說是讓陳少陽三人到西山軍營去見影皇。
到了西山軍營,才發現這個軍營真的就是一個簡單的軍營。幾座木頭的宿舍和幾個大倉庫靠着山壁修建,圍着山壁中間碩大的山洞。
這個山洞應該就是影皇營地當初發現的避難所,大門直接被暴力破開了現在還能看到二十多公分厚的大門殘骸挂在兩側的洞壁上。山洞頂上避難所的名字也被摳了下來,刻上了一個影字。
陳少陽三人跟在一個戴着草帽的軍人後面,走到山洞口。
“影皇說了,要想見他老人家,必須先接受考驗。”草帽軍人說完退到了一邊。
山洞裏,一個神色呆滞的人走了出來,看向陳少陽三人,笑得癡癡傻傻。柴榮和一衆軍人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邊,一臉戒備。
來到了洞口,柴榮對着陳少陽指了指,便有軍人将陳少陽帶進去。鐵狼也想跟進去,被兩邊的人用槍架在外面。鐵狼皺了皺眉,看見陳少陽朝他揮手示意,這才作罷。
他也不是想進去保護陳少陽,說真的打起來,到底誰保護誰還不一定。他隻是想去看看,總感覺山洞裏有什麽了不得的東西。那個影皇,光是聽藍多描述就知道很詭異了,他很想見識一下。
鐵狼沒有發現,他在陳少陽身邊待的時間越久,所謂神性光輝在他身上的效果就越是弱。特别是,朝夕相處的時候,時間越長,他的本性釋放地就越多。
陳少陽剛剛走進洞内,那個癡癡傻傻的人就仿佛解開了什麽封印一般,兩眼冒出綠光,嘶吼着沖向陳少陽。
陳少陽動靜身法,留下一道殘影,人已經到了這個傻子身後,出拳。
一記寸勁崩拳,宛如一顆炮彈炸在那人後心。這個神志不清醒的傻子便被崩飛出去,不偏不倚正好落在柴榮身前。
但是他的生命力出奇的頑強,竟然受了陳少陽蘊含内力的一拳還沒死。歪歪扭扭地爬起來,轉身朝着陳少陽又撲了過去。
“這就是考驗嗎?未免弱了些。”陳少陽看向柴榮,找一個不到超能者級别的人來考驗他,奇怪了些。
按照陳少陽的感應,這個軍營裏的使能者不下三個,找個傻子算怎麽回事兒?
柴榮疑惑,藥人還沒死,陳少陽竟然如此狂妄。
誰料,那癡癡傻傻的藥人離陳少陽還有好幾米的距離,身上砰砰傳出悶響。陳少陽的内力在他體内炸開了。
幾聲悶響過後,藥人頹然倒地,轟隆一聲炸開,和一枚手榴彈威力差不多。
陳少陽爆退,這個傻子竟然是個人肉炸彈,奇特。
他心裏驚異,殊不知柴榮心裏更是奇怪,陳少陽是怎麽将藥人體内的炸彈引爆的。他不知道世間還有内力這回事兒,陳少陽如今太極心法已經到中境二階,将内力擊入一個藥人體内很簡單。
藥人的爆炸并沒有掀起一絲波瀾,周圍的士兵都已經對這事兒司空見慣了。
“柴軍師,要不要來試一下。”陳少陽朝着柴榮招了招手,這柴榮氣息起伏不定,看不出深淺,令陳少陽有些在意。
“不了,你通過了。”
柴榮搖頭拒絕道,徑直朝着山洞内走去,示意陳少陽趕緊跟上。
陳少陽也沒想到所謂的考驗這麽草率,也沒多想就跟着柴榮走了進去。他一邊走一邊還打量着這個避難所的建築風格,确定這個避難所和之前那個一樣,應當是同一批人修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