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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生,你沒事兒吧?”
老石匠抱着恢複正常但是昏迷過去的石生,一臉的焦急。≦看 最 新≧≦章 節≧≦百 度≧ ≦搜 索≧ ≦ 品 ≧≦ 書 ≧≦ 網 ≧
“領主,阿生這是……?”
老石匠忽然朝着陳少陽跪了下來。
“領主,求您開恩。阿生雖然對您不敬,又有吸血這樣違背人性的行爲,可是他畢竟是個孩子。求領主大人開恩,饒他一命吧。”
陳少陽有些好氣又好笑,這時魯班走了出來,拍了拍老石匠的肩膀。
“别擔心,你兒子隻是暈了過去。”
說話間,石生已經悠然轉醒。老石匠激動的不能自已,猛地朝着陳少陽磕頭。
石生雖然不明白發生了什麽,隻記得這人在廚房穿着圍裙,跟自己說了兩句話,兩眼一黑沒了意識。
現在驟然轉醒,看見老石匠在拜,自然也跟着拜了。
陳少陽面色坦然,等到二人頭皮都磕紅了,這才揮了揮手淡淡道。
“既然已經拜了,那跟随我修行吧。我已經有了兩個徒弟,你石生行三。今日後,收拾行裝先到領主府跟二位師兄修行基礎。”
石生茫然,老石匠則是大喜。能成爲領主的弟子,對于一介普通領民而言,那是天大的機緣,幾輩子都求不來的福分啊!
雖說現在的營地之,所有學堂武道班的學生理論都是陳少陽的弟子。但是陳少陽單獨收的入室弟子,和那些大班課的名義弟子可是天差地别。
老石匠一臉激動地拉着石生,非但沒有停下磕頭,反而磕得更歡了。
陳少陽看不過眼,伸手扶住了老石匠。
“老師傅,不必如此。我收了石生,也是緣分所緻。”
老石匠老淚縱橫,大兒子現在算是入了品級,雖然經常不在家,卻也是人人的身份。現在領養了一個兒子,直接成了領主的關門弟子,這到底是何等的氣運?
從今天開始,他石家也算是飛枝頭做了鳳凰。隻要這營地還在一天,他石家敗落不了,再不濟也是一個富貴人家。哪怕以後不做官,不當兵了,他老石匠的一手技藝還在。有這樣的日子過,還求什麽呢。
除非有一天,黑白營地被人滅了,他石家,或者整個黑白營地才會又變成以前那種黑暗的日子。
不過老石匠看來,這黑白營地敗不了滅不了。這樣的領主,能夠讓全部領民都好日子過,有點盼頭,再也不用渾渾噩噩一輩子的領主,不可能敗,不可能被滅。算有人有這個想法,他們這些領民第一個不答應,拼了老命也要把那些人咬下一口肉來。
以前那是不在乎,不管誰當領主,也免不了忍饑挨餓。做得再多,再好,那也是領主的功勞,領主的東西。現在不一樣了,做了多少,掙了多少,那都是自己都東西,半點不摻假。這樣的日子,哪兒找去。這樣的營地,哪兒找去?
陳少陽并不知道現在老石匠的想法,也不知道現在算是他一聲令下讓老石匠去自殺他也會毫不猶豫。他隻是有些高興,自己又解決了一樁麻煩,說不定還有了一個頂尖戰力,而所付出的,不過是一套不知道能修煉到什麽程度的太極心法而已。陳少陽不怕他該隐練會,怕他學不會。
能傳一個是一個,總不至于萬一哪一天陳少陽真的浪死了,太極一道在這片大地真的失傳了來得好。
承受了老石匠的千恩萬謝之後,陳少陽便帶着人回了領主府。
大隊的人馬戴着漆黑的諧振器,手裏端着能量粒子的槍炮從各個角落鑽出來,看呆了不少人。
陳少陽可算是擺足了領主的派頭和架子,隻有極少數的兩三人才知道這不是爲了擺架子,而是确實有這個需求。
魯班總算從陳少陽的一舉一動之發現了不少的端倪,陳少陽最近的舉動有些反常,不太像是以往的風格。
“近來局勢很緊張嗎?”
魯班老爺子跟在陳少陽旁邊問道,最近陳少陽老是和他泡在一起。
現今已經是仲秋,黑白市的第一批秋糧已經收來,天氣漸漸轉涼。陳少陽的左黑右白拼接披風在秋風下獵獵作響。
老爺子似乎能看透陳少陽心頭的愁緒,掏出了他許久未抽過得雪茄,吸了一口,遞給陳少陽。
陳少陽接過來吸了一口,享受着煙霧彌漫在肺部的新感,長長舒了一口氣。
雖然煙在肺部溶入血液的一瞬間已經被玄力分解,根本沒有抵達刺激大腦神經的機會,陳少陽還是感受到了一絲的輕松。這是很顯著的心理作用了。
“營地大了,背負的東西也多了。以前不覺得,近來和領民們接觸越來越多,他們的鮮活,他們的生活都在我心裏留下了深深的一筆。”
“曾經隻是想弄一個玩兒玩兒,不行跑路的想法太幼稚了。隻要扛了起來,想要放下便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
陳少陽早已揮手驅散了周邊的護衛,偌大的街道,跟着的隻有魯班老爺子和坦克二人。
坦克默默地跟在後面,一言不發。他懂得,想得,沒有陳少陽多。他能做到的,是在陳少陽需要的時候站在他身後,擋在他身前,不論敵人是誰。
這空曠的街道,能夠安慰陳少陽的也隻有魯班老爺子一人。
老爺子拍了拍陳少陽的肩膀,拿過雪茄狠狠逮了一口,同樣長長歎了一口氣。
歎氣這種東西,要是有一個人陪你的話,你會覺得更加輕松。
過了良久,老爺子吐出最後一口煙霧,這才說道。
“沒事,既然決定了去做。那麽多人在支持你,你看那守在外圍的士兵,那守在農田的領民,誰敢不爲你赴死?誰會不爲你赴死?
這黑白營地的生機與活力,絕對是我老頭子活了一輩子見過的獨一份。哪怕是聯邦,也不可能做到這種程度。
所以你根本不用擔心,你可以自豪,哪怕是小小的驕傲一下也無所謂——你有這個資本。”
陳少陽回頭笑了一下,再看不到一絲頹唐。
“以前總覺得自己無所不能,現在放下心結之後覺得,借力打力,使用一下外力也沒什麽不好的。”
陳少陽越笑越開心,最後嘴角的笑容變成了一絲奸詐。
“等西羌侯派過來的神王和該隐對,不知道會有多精彩。是該隐要後悔和我簽訂血之契約了,哈哈。”
魯班老爺子怔了一下,也跟着哈哈大笑。
“該隐,活該,哈哈哈哈~”</cont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