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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市第一學校。手機端 m.
作爲整個黑白市最爲高等的學校,黑白市第一學校雲集了來自各個分區學校的高材生以及爲數不多的高官子弟。一般來說,存在着高官子弟的學校都會形成學生的特權階級,不過黑白市第一學校并沒有。
因爲學校裏有兩個特殊的存在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他們二人同時也是兩個最爲尊貴的“高官子弟”。
陳玄真、陳玄念毫無疑問是整個第一學校之除了校長兼教育部長的魯班之外地位最尊貴的人。
哪怕陳少陽曾經說過,營地之,人人平等。但每個人心都會不由自主地露出自己尊崇的想法和卑微的态度。
當然,陳玄真和陳玄念其實沒有這種煩惱。他們本身是極爲優秀的存在。
第一學校分爲武道科和技術科。除非是自身覺得實力足夠,學生們都是主修其一科。
令人絕望的是,不管是陳玄真還是陳玄念,在武道和技術兩科之都長期霸占着第一二名的成績。
其實年少人最怕的是孤單,尤其是陳玄真兄妹二人這樣如同彗星般耀眼矚目的人,注定了會不太合群。哪怕是他們想要去結交朋友,也會因爲過大的身份地位差距,甚至是實力的差距而使友情變質。
不是所有人都能夠真的做到不卑不亢,相反的是能夠做到的真的是絕少數。
所以當得知陳少陽又收了一個徒弟的時候,兄妹二人都欣喜異常。他們其實孤單得太久了,整個營地的年輕一代之,能和他們勉強交交朋友的隻有那幾個佼佼者。現在多了一個石生,還是他們親師弟的身份,不管怎麽樣都令人高興。
“玄真玄念,好好教你們師弟。他前兩層的功法修煉我不過問了,基礎的樁功、步伐、架子、招式都教給他。有任何不懂的地方來問我,我會每隔一個周檢驗一次。”
陳少陽把石生帶過來,直接撂下一句話走了。
師兄妹二人先是面面相觑,而後爆發了劇烈的歡呼,圍繞着石生打量了起來。
石生哪裏見識過這種場面,陳少陽不用說了,每次靠近他的時候石生都忍不住頭皮發麻,渾身起雞皮疙瘩。
面對陳玄真陳玄念二人的時候,他雖然沒有那種恐怖的感覺,卻也覺得不自在。
陳玄真身的氣息霸道沉凝,長期習練八卦棍加之太極功法,陳玄真的氣息已經在不經意之間沾染了八卦棍的沉凝和霸道,讓人忍不住敬畏。
陳玄念則與之相反,靈動飄然,出塵不凡,望之不似人間之女子。雖然不過十一二歲的年齡,卻讓石生有一種見之則自慚形穢的感覺。陳玄念主修太極心法,太極劍與陰陽動靜,現在的修爲層次已經哥哥陳玄真隻高不低。
算起來,兩個徒弟跟随陳少陽修煉已經快兩年了。
如今陳少陽已經進入了歸元境,恐怕歸元境圓滿進入下一個大境界也快了。
兩個徒弟進度也不慢,現在已然是得一境界了。
當年陳少陽經曆大戰,一夜破兩境,直接越過了得一境界。不過得一境界作爲一個過渡境界,其本身的戰鬥力因人而異,但是達到超能者境界的戰力是沒有問題的。
換句話說,十二歲的陳玄真和十歲的陳玄念如今已經達到了黑白營地堅實力水準了。
俗話說長兄如父,面對自己小兩歲,又怯生生的小師弟。兄妹二人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新體驗。
教學的過程當然免不了争執磕絆,不過教學的過程的确是一個回憶梳理的過程。兩個徒弟的修煉竟然在這個過程之進境了不少,眼看已經突破在即了。
暗觀察的陳少陽更是感慨萬分,自己當初突破得一境界,還是靠着接二連三的血戰。
現在這兩個徒弟,這麽教導一下别人修煉能破鏡了。真的是不得啊。
“小石弟,你是怎麽被師父看的?”
毫無意外的,石生和陳玄念建立了良好的友誼,成爲了石生除了老石匠之外第二個信任的人。
石生的體質很怪,修煉太極功法的時候經常出岔子。他的經脈很脆弱,但是血脈很強大,所以每次運功之時都兇險萬分。
陳玄念多次爲他護法,自然獲得了他的信任。
又一次,石生的經脈險些崩潰,陳玄念再度救了他。休息之際,陳玄念這才問道。
石生偏着腦袋回憶了一下,而後答道:
“不知道,師父到我家吃飯,看了收了。”
陳玄念聽完一陣無語,師父還是一如既往的讓人看不透啊。不過這個小師弟體内那濃厚的玄力氣息是怎麽回事呢?他的體内還有很重的師父的血脈氣息,真的是想不通啊。
若是陳少陽知道陳玄念的想法,定然會大吃一驚。陳玄念的靈覺竟然已經強到了這種地步,不愧是萬無一的靈體。能夠從該隐的體内察覺到陳少陽玄力血液,絕對不是簡單的事情。
“妹,師弟,新消息。”
陳玄念一骨碌爬了起來,看向急匆匆跑過來,甚至有些氣喘籲籲的哥哥。
“最新消息,又要打仗了。這回是和西羌候的統領。根據情報,他們已經從北面的若眉河橋堡開始出發了。”
“那咱們怎麽辦?”
陳玄念緊張道,前幾次營地之的大戰,他們都沒有機會戰場。二人一直都覺得不太公平。
在戰鬥緊張的時候,當時學校不少的教師、年紀大的學生都被征調到了部隊當。唯有他們二人,被以年紀太小的理由拒絕了征調。所以二人一直都不服氣,那些實力他們還差的人都可以被征調,爲什麽他們不行。
那些出征歸來的人,都是被頒發了獎章的啊!多榮耀啊!
從那以後,兄妹二人都開始惦記了這回事兒。
“我已經搞定了,咱們跟着斥候隊走,去第一線。”
陳玄真沉穩的臉也露出一絲興奮之色。
“妹,你從魯班爺爺那裏拿過來的特别通知書太有用了,我隻是騙了騙那個斥候隊長,他同意了。不過要走了兩張通知書……”
“那當然,你也不看看我是誰?”
“厲害厲害…”
兄妹二人,加一個搞不清楚狀況的石生,在練功房角落裏商業互吹起來。
他們不知道,在練功房的二樓,陳少陽、魯班、坦克以及一臉惶恐的斥候隊長正在那裏看着。陳少陽的臉色看不出喜怒,倒是魯班一臉憂慮。
“少陽,讓兩個孩子出去,會不會太草率了。他們還小…”
陳少陽擺了擺手。
“雛鷹早晚要學會自己飛的,沒有事情。玄真玄念都很早熟,也有分寸。過分壓制他們的想法也不是好事,讓他們出去看看也好。”
看着魯班老爺子憂慮的眼神,陳少陽笑了笑。
“放心,我早給他們找了保镖了…哈哈…”</cont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