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爲上次修爲盡失,能夠借機體悟境界,一舉突破到太極功法第三大境界——凝神境。
事實證明陳少陽真的想多了,大境界之間的壁壘,越往後越強,突破也就越難。陳少陽梳理了自己的修行,也才半步神王,隻是觸摸到了境界壁壘的門檻。半步神王之境,能和神王中階的查樂戰鬥那麽久還全身而退,哪怕查樂的至強一擊并沒有使出來,對陳少陽來說也是了不得的成就了。
突破無望,陳少陽幹脆就将他抛到了一邊,專心撲到營地的治理之上。修行這種事,特别陳少陽修行太極功法,急是沒有用的,心境、體悟到了,突破也就順理成章了。
再次打退了來自西羌候的軍隊後,黑白營地一時間名聲大噪,整個西南道都在流傳着這個異軍突起的營地。短短一年的時間,它已經從一個二流的中型營地成長爲了盤踞在西南道的龐然大物,不少人都在猜測黑白營地是不是有可能成爲下一個西羌候營地,陳少陽也被認爲是有可能成爲下一個西羌候的強絕人物。
在真正強力人士的眼中,陳少陽距離西羌候還遠得很。但那些中型營地的人眼中,陳少陽既然能夠打退西羌候的來襲,自然也就和西羌候的實力劃上了等号。
一時間,西南道風聲鶴唳,剩餘的十幾個中型營地戰戰兢兢,不少營地打着行商的幌子派遣探子進入黑白市,打探陳少陽的動向。就是想看看陳少陽是不是有一統西南道的心思。他們又該如何避免被吞并的命運。
“領主,東方的五個中型營地已經組成了聯盟,号稱合力抗擊我們營地,并且派出了使節團和我們進行交涉,現在就在咱們的外事廳等候。您看,見是不見?”
柴榮過來日常彙報工作,順便提了一下東面局勢的變化。他的臉上卻看不見一點凝重,反而有點憋着笑的樣子。
陳少陽知道他有話沒說完,估計裏面還有什麽有趣的事情發生。
“有啥事兒給你樂成這樣,别賣關子了。”
和陳少陽相處久了,柴榮也沒有了往日那麽緊張。他知道隻要自己兢兢業業,他的位置就十分穩固,資源,地位,權力,一樣都不會缺少。所以這段時間以來,他也就跟陳少陽相處随和了很多,再不像以前那樣一副做了虧心事謹小慎微心裏有鬼的樣子。這可能就是傳說中的心中坦蕩,處事光明。
對這種變化,陳少陽是喜聞樂見的。
“領主料事如神,哈哈。”柴榮先是拍了一下馬屁,盡皆笑着說道:“您不知道,那五營聯盟,表面上同仇敵忾,一緻對外,實際上暗地裏已經有三個營地的代表私下裏向我表示願意投誠。所求的隻是保全他們領主的利益而已,這些人,真的是不知怎麽說才好了。”
柴榮一臉無語,渾然忘記了要是以前他們幹這事兒隻會幹得更厲害。
“您是不知道,爲了能夠打動我,他們還一人送了我一箱極品能量晶,生怕我不收給他們小鞋穿,真是笑死我了。以前我在影皇營地的時候,雖然因爲隔得遠,和他們接觸不多。但是哪一次他們不是趾高氣昂的,根本看不起我們。現在好了,一個個見了我跟鹌鹑似的,縮頭縮尾的…”
柴榮一臉舒暢,人生來不就是爲了裝個逼嘛。最爽的事情就莫過于往日對你愛答不理的人現在對你高攀不起了。
陳少陽也笑了,這柴榮還是有很多小心思,想要那些賄賂的東西又怕陳少陽知道,故意說出來給他聽呢。
“你啊你,你要是不說,那能量晶不是都歸你了?現在好了,全得充公。”
陳少陽一臉的戲谑,柴榮面色一苦。
“别啊領主,您看我整日辛勞,好不容易撈點外快,這就充公了,多不人道。”
“行了,充公完了自己去庫房領,不能全給你,拿一箱差不多了。”
陳少陽知道打一棒子給個棗兒的原理,隻要柴榮保持忠心,把事兒都擺在明面上不私底下搞小動作,這種小要求他完全可以滿足。而且陳少陽知道柴榮的心思,要這些東西并不是真的爲了修煉或者貪心,就是純粹地想要出去顯擺,表示自己榮寵正盛,絕了那些競争者的心思。
随着營地發展的腳步,黑白市的行政方面已經湧現了不少人才,柴榮也是感受到了危機。競争嘛,陳少陽是允許的。
“好勒!謝領主賞賜!”柴榮屬狗臉的,翻臉比翻書還快。“對了領主,那東五營怎麽處理?”
“還用我教?分而劃之,通商,占地。我會命令人去勘探資源,步步蠶食,溫水煮青蛙。”
“明白了。”
柴榮一臉得意的走了,陳少陽也把相關的事情安排了下去。
沒想到陳玄真和陳玄念不知道哪裏得了消息,跑過來找陳少陽,希望這次去别的營地勘探資源,他們能夠去擔任護衛。
“師父,這次勘探護衛的任務,您就交給我們吧。我們一定不會像上次那樣莽撞了。”
經曆過一次打擊的陳玄真看起來要成熟了不少,上次斥候任務之後,兄妹二人心中那種小觑天下英雄的傲氣沒了,現在踏實了不少。最近要的任務,都是些很基礎的任務,而且打死也不自大到帶着石中生出任務了。
隻要陳少陽提出這一點,他們就會立馬果斷拒絕,甯願不去,看樣子是吃夠了上次的虧。他們自己明白他們的實力還遠遠達不到在突發意外的情況下護住石中生的程度,哪裏想過石中生本身就是一個大boss,根本不用他們保護。
“去是可以,不過不要太嚣張。荒蠻之地的兇獸也不是好惹的,你們二人的實力也遠遠不夠看。這次出去,要聽從隊長的安排,再出現違反命令的情況,以後就永遠在學堂裏教師弟師妹們吧。”
陳少陽看了兄妹二人一眼,這才淡淡說道。
兄妹二人一聽陳少陽答應了,面色都是一喜。登時陳玄念就歡呼起來,跑到陳少陽身前狠狠抱了他一下,拖着哥哥就往外走。
陳少陽無奈苦笑,徒弟大了,也越來越不好管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