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旭從勞務市場後門出來,後門是一條胡同,對面就是香山酒店。周旭從那個鐵門裏出來,去廁所方便了。結果他進去了,大吃了一驚。因爲勞務市場廁所,根本不敢恭維。雖然有人打掃,但是依舊看不得。尿騷味,臭水味,根本難聞的很。當他急着方便沒有辦法,打開廁所門,門裏更是熏的人受不了。門裏貼着一些這樣的信息,找迷藥電話,,,,,,,,,。一個胸大屁股大的女人,印在上面穿着情趣内衣,雙飛199,白領,女大學生上門服務。電話,,,,,,。有人用黑筆寫在廁所裏的,槍支,電話,,,,,,,,。等等讓人感覺社會黑暗面的東西。甚至還有颠覆三觀的東西,女同,男同,聯系電話,,,,,。周旭滿臉驚愕看着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廁所裏味道實在熏的難受,方便完周旭趕緊跑了出來,但是他出來的時候,發現門口已經有很多人在等着,或許這就是“我們的生存現狀吧!”周旭想着就釋然了,淡淡的從廁所裏出來。把手在洗手的地方洗洗,然後就離開了。從勞務市場出來,已經是中午了。周旭準備去吃飯,卻看見勞務市場這些又髒又亂的地方堆滿了各種行李,一個滿頭油膩的小夥子正躺在地上他的被子上睡覺。旁若無人的樣子,睡的呼呼的。另外幾個正坐在那髒的很的地上打撲克,一個個還很激動的樣子。旁邊幾個人圍在那看着,倒是像極了丐幫開堂會的樣子。走過他們身邊,周旭聞到了一股怪味。他内心很苦澀,難道以後自己也要這個樣子嗎?沒有辦法,硬着頭皮,周旭從他們周圍走了過去。因爲身上快沒錢了,周旭想着吃點便宜的飯菜。畢竟是在外地,從勞務市場到對面吃飯去。勞務市場旁邊有飯店,那種快餐店似的地方,一個江西小炒的地方坐滿了人。周旭還沒走進去,在門口聞見的就是一股惡臭。清潔工正在打掃着擺攤的人留下的垃圾,周旭走了進去,看着裏面擺滿了桌子。飯店裏面坐滿了人,這群人前面高挂着一台電視劇。他們則各自吃着飯,看着電視劇。電視機後面是飯桶,飯桶邊上是湯桶。電視左邊是碗櫃,碗櫃前面是菜櫃子,玻璃櫃子裏面擺滿了各種大鍋菜。昨天的今天的,反正賣不完的繼續的,看着就不想吃。可是沒錢了,周旭沒有辦法,隻能要了兩個菜,花了8塊錢。一個中年婦女在邊上喊:“6塊錢吃飽啊!8塊錢吃好啊!一葷一素6塊錢兩葷一素8塊錢,進來看看了。”周旭要了兩葷一素的菜,一個豆幹,一個青椒炒肉,一個雞腿。“這些東西的賣相就不新鮮東西,基本上最少有兩三天,但是餓啊!湊合吃吧!”周旭心裏很難受。周旭拿着碗去打飯,米飯很糙,屬于那種陳米做的飯,無論如何都要吃啊!爲了把飯送下去,他打了碗紫菜湯,湯都苦的很。無論願不願意,反正以後或許都要與這樣的生活打交道了,周旭歎口氣,吃吧!填飽肚子要緊,周旭吃了一塊雞腿,結果他聞到一股腐味,就再也吃不下了。他多少吃了點飯,吃了點豆幹,就匆匆逃了勞務市場。回到出租房他更迷茫了,他想家了但是他回不去了。因爲他不是小孩子,他要追求夢想要生活,總不可能啃老吧!家裏的僅有菜園子,讓國家征收了。記得那年老百姓不讓,村裏的流氓把村民扔上車,強征的。後來有村裏的勞模去告狀,去中央上告,結果趕上2008開奧運會,勞模隻能回家了。沒有辦法,他回來吧!結果等待他的是七天的牢獄之災,說他盜竊把他拘留在市裏監獄了。老爺子周旭見過,一臉的憤怒說:“這世道黑社會啊!”周旭說“老爺子算了吧!咱們普通百姓,哪裏鬥的過他們。咱們村裏的村民也不團結,得了點錢打麻将,哪裏還會管那麽多,算了吧!隻要國泰民安,能活的下去就好。”老爺子無奈的笑笑就走了。周旭想着如果家裏能種田,老老實實種田不是挺好,隻是土地征完了,除了便宜了當幹部的,便宜了開發商。普通的人,隻能随着從農村走向城市。如果能多讀點書也有出路,隻是周旭讀不下去,除了迷茫,除了打工,還真沒有什麽辦法。曾經有人對周旭他爹說:“你爲什麽不去告狀,你不是會打官司嗎?”他笑笑:“官打民不醜,父打子不羞,就我這平頭百姓哪裏弄的赢那開發商。”“不要官司打不赢,還把自己氣出個好歹劃不來。”爹爹曾對他說過:“要相信政府,政府這些年多少是救濟過我們貧困戶的,不要最後弄的連貧困戶的東西都沒有了。畢竟有點養老錢不容易,全村還有沒有的,不是一樣過。”周旭覺得爹爹說的挺對,加上他覺得一個人有手有腳,總會做出一番事業來的。隻要國泰民安,其他都無所謂了,何必去理會那些有的沒有的,隻要能吃能睡,這些都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