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年齡24歲,叫李穎,來自東北。他,年齡20歲,叫周旭。她是一個大學生,他是一個高中生。她喊他“”黃瓜片子。”他喊她“火星人。”她個子高,人虎虎的,五大三粗的,脾氣很兇。他個子比她低,人迷迷糊糊的,脾氣很溫和。他們在超市裏相遇了,成爲了好朋友。很多人都認爲他們是情侶,隻有周旭自己明白她隻是他的兄弟,更準确的是在自己孤單時的玩伴。“你是新來了。”周旭問她。她說:“是的,怎麽了”“沒什麽。”說完這些,周旭就接着工作。隻是組長過來了“周旭,她是新來的,以後就歸你帶了,好好教。”“好的,我認真教。”周旭看着這個比自己壯的女孩子,内心深處覺得“這就是一個母老虎吧!”白色的外套,短裙,白球鞋。臉很大,怎麽看都覺得醜。但是她醜她的,隻要認真上班就行。臉上還有雀斑,說話虎頭虎腦的。也不知道爲什麽總是那麽大的嗓門。周旭有時候想躲着她,太可怕了,真是太兇了,萬一被我打她死了怎麽辦?可是組長又讓自己教她,沒有辦法硬着頭皮教吧!那天周旭教她做方便面的排面,在貨架與貨架間走過。貨架很窄,可是周旭還是過去了。她看見了說“周旭真的像一片黃瓜,又瘦又貼心。用來美容,是再好不過了。以後我就喊你黃瓜片子吧!”周旭趕緊攔着她:“不許亂取外号,我不叫黃瓜片子,我是你師傅。”“就你這瘦不拉幾的,當我師傅,咱們比比,胳臂還沒我胳膊粗吧!你就叫黃瓜片子,不答應就是找削。”周旭很氣憤,但是真怕她打人,畢竟他總不能打女的吧!記得有記憶的教育告訴他“作爲一個男人,是不能動手打女人的,打女人的男人都是不是什麽好男人。”沒有辦法不能動手,隻能動嘴。周旭說:“你個母老虎,火星人,母老虎,火星人。”“死黃瓜片子,看來真的找削。”“說着她就撲向了周旭。周旭害怕的拔腿就跑,那是真跑啊!好在現在已經下班了,周旭怕超市不夠跑的,馬上往超市外面跑。他跑的可快了,沒想到她跑的也快,被她追的沒有辦法,周旭停下來喘氣。她一把抓住周旭問:“還跑不?”“不跑了,累了跑不動了,累了。”周旭上氣不接下氣的歇着。“這個黃瓜片子,好弱啊!你看姐姐什麽事都沒有,姐姐保護你,以後你就跟着姐混了,喊穎姐。”周旭沒有開口,隻是在休息。“母老虎,火星人。”等他休息好了,邊跑邊喊,就跑回去了。從那天開始,他就默認了。她叫他“黃瓜片子。”他叫她“火星人。”他們一個班時,一個組。雖然彼此從未答應過這個外号,卻也默認了。那天下班,她對他說:“黃瓜片子,我們一起吃飯怎麽樣?”周旭說:“好像不好吧!我習慣了一個人。”“怎麽,你有女朋友?”“那倒沒有。”“那就不要緊嘛!”下班的時候,周旭來到了常去的那家小炒店吃飯。隻是這一次,他與她一起來了。周旭向往常一樣要了一份“酸辣藕片”李穎說:“一個菜,兩個人怎麽吃,你再點一個你平時吃的菜吧!“”那就再來一份“芹菜香幹”周旭說:“你坐吧!我去盛飯,作爲男人服務于女士是紳士風度。”“沒想到你懂的還挺多!”她說完就在一張椅子上坐下等菜,菜一會就上來了。他與她面對面坐着,活脫脫像親兄弟,他很開心。也許是孤獨久了,覺得有一個朋友也不錯。他們後來就一起上班,一起吃飯,然後一起玩,一起回宿舍。後來他們越來越窮,彼此經濟合攏生活會好不少。早上他跟她後面,一起去買包子吃。中午計劃着,買兩包方便面,買點下飯菜一起吃。偶爾也去吃點炒菜,有時候出去吃。去另一家飯店,她吃炒河粉,他吃炒年糕。“等咱們有錢了,一定要買這個,買這個,買這個,都吃一遍好不好?”她指着超市裏的好吃的說。“好的,都聽你的。”周旭笑笑,雖然他在心裏想“你也不怕撐死,這麽多。”下班了,她問他:“”你平時都去哪裏玩?”“還能去哪裏玩,去網吧呗!”“去網吧做什麽?”“我喜歡玩天龍八部,聽着歌曲,玩着遊戲就感覺很放松。”“那好!我們就去網吧!”周旭與她一起去了網吧,周旭通宵了,她也通宵,因爲明天休息。她玩了一個晚上的炫舞遊戲,周旭打了一個晚上的天龍八部。第二天兩人都是一臉疲憊的回到宿舍,周旭睡着了,她也去房間睡了。在睡夢裏他感覺自己很癢,鼻子很癢。宿舍裏沒有人,他醒了,看見她在拿一片樹葉堵着他的鼻子。“你怎麽這麽壞,你這個人真壞透了。”“我隻是看你睡不醒,叫你起床吃飯而已。”“好吧!你在外面等我吧!在男生宿舍不太好。”“就你那小身闆,老娘不稀罕看。”說着就坐在他的房間的小凳子上等他,洗漱完了,他們就一起去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