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後面衛家因爲各種原因轉投其他熱門遊的懷抱,但是傳奇這款遊戲依舊在他的記憶當中保留着一塊自留地,就像是初戀一樣,是一種青澀而又美好的回憶。
衛家還在回憶過去的時候,前面兩個少年的交談還在繼續。
“你的運氣當然好,寒假的時候我和你還在賭場刷了幾億金币,結果遊戲回檔重啓之後,我刷的金币全沒了,甚至還搭進去兩根真的金條,你卻有一個小号保住了,留了幾千萬,真是太不公平了。”另一個少年遺憾地說道。
“哈哈,運氣運氣,那次我不是也分了你一千萬金币了嗎?”
“我知道,我隻是在想什麽時候還能碰到這種好事,我一定要刷幾十億金币,就算遊戲回檔重啓,總能給我留一點。”
“bug哪裏這麽好找,安安心心的練級就是了,實在金币不夠了就去挖礦,再不行就去找吧老闆買一點。”
“我甯願自己挖礦也不要到他那邊去買,現在市場上一根金條也就-塊左右,他居然要賣塊,太黑心了!”
“你也就和我說說,如果你敢對老闆說,你看他會不會讓你上機,哈哈!”
“我就說說……”
兩名少年交談的時候并沒有壓低聲音,因此坐在後排的衛家聽得一清二楚,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兩名少年交談的内容頓時讓衛家想到了快速獲得原始積累的辦法。
如果能成的話,啓動資金就不在是什麽困難的事情了。
“不過我記得‘那件事’爆發應該是在差不多明年這個時候,也不知道現在能不能成?”衛家開始考慮這個辦法的可行性。
“不管了,先去試試,總比漫無目的地找打工的地方好,不過這個計劃能不能成,可能還要看眼前的兩個少年了!”衛家打定了主意。
沒過多久,身前的兩名少年準備起身下車的時候,衛家緊趕了幾步追上了兩人,跟在兩人身後。
兩名少年隻是瞥了衛家一眼就不在關注,而是繼續聊着關于傳奇的各種奇聞逸事。
有關于各大行會的,也有關于某些人奇遇,反正不知道從哪來聽來一些内容,就添油加醋的和身邊的朋友說。
很快公交車到了站點停靠,衛家跟着前面的兩個少年下了車,一路跟在兩人的後面。
兩名少年直接進了一個小區,在小區裏面轉悠了一會兒之後,在号的樓下停了下來,看了看四周沒人注意之後就的門前拍了拍門。
不一會兒,一個中年男子從裏面将門打開,朝兩名少年身後望了望,發現沒人跟着才側了側身,讓開了通往裏面的通道。
兩名少年見對方讓開了路,迅速的鑽了過去,竟是片刻都不願多等,等兩名少年進了屋,中年男子迅速地将門關上。
衛家這個時候才走到号樓前,繞着号樓走了一圈,發現室外都裝有防盜窗,層層厚實的窗簾将整間擋了起來,讓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裏面是什麽情況,不過衛家倒是已經心裏有數了,學着前面兩名少年走到的門口。
“砰、砰、砰!”
鏽迹斑斑的防盜門上,再次傳來敲門的聲音。
“咯吱!”一聲,防盜門再次打開,剛才開門的中年男子再次出現在了衛家的眼前。
湊近了之後,衛家才發現對方理着一個寸頭,身上隻穿了一件白色背心,脖子中央挂着一根粗大的金項鏈,雖然肚腩已經開始發福,不過裸露在外的雙臂上印滿了紋身,頓時一股‘我是混社會的’氣息傳來。
“幹什麽?”對方壓低了聲音,粗聲粗氣的說道,說的時候還在不住的朝着四周張望。
“上!”衛家直接說道,絲毫不怵這位‘社會大哥’,還沒進入房間,就聽見房間内不斷傳來噼裏啪啦的聲音。
對方看了看衛家,和剛才一樣側了一下身說道:“進來吧。”有人送錢上門就沒有往外推的道理。
進入房間,入眼就是近十台老式的台式電腦擺在這件屋子的客廳内,十幾個小到七八歲,大到十六七歲的年輕人圍在這些老式電腦前面。
這些年輕人裏面大部分都是男生或者說是男孩子,但是還是依舊可以在衆多男生當中看到兩三個女孩子參雜其中。
不同于男生電腦畫面中一溜的遊戲畫面,少數幾個女孩子的電腦畫面内隻有不斷抖動的小框框——qq!
再往裏走一點,發現這間大約多平三室一廳的樓房完全改造成了一間小吧,除了一間卧室大門緊鎖之外,另外兩個房間内也都各擺了七八台電腦。
“這裏果然是間黑吧!”衛家心中想到,當然現在黑吧大多名字不叫黑吧,而是稱爲電腦房,就和遊戲機房一樣,是一個令人懷念的稱呼。
電腦房或者說黑吧,爲了稱呼方便還是稱之爲黑吧,通俗地說就是沒有申報經國家相關部門同意偷偷設立,無照經營的吧,這種吧往往環境差,人員雜,而且還有很多安全隐患。
最典型的就是在今年六月份發生的【藍極速吧事件】,直接導緻了北平市對吧業的大整頓,許多黑吧被關停,滬市這邊也收到了一定的影響。
當然那隻是規模比較大的黑吧受到的影響比較大,想眼前這種家庭作坊式的黑吧不僅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反而借着規模較大的黑吧被整改的機會,雨後春筍一般的冒了出來。
這種家庭作坊式的黑吧往往隻要三四台電腦就能開起來,眼前這種足足
整個鎮上衛家所知道的黑吧大概有七八家,都是他前世曾經的據點,當然也不是所有的黑吧他都知道,就像現在這家黑吧他前世就沒有來過。
“砰!”一聲,衛家身後鏽迹斑斑的大門被關上。
“現在沒有機子,想上機的話要等一會兒!”中年男子對衛家囑咐完,就在客廳内唯一空閑的電腦前面坐了下來,顯然這名中年男子就是這家黑吧的老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