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闆愁眉苦臉的說道:“現在六區滇池服務器的金價在瘋狂的下跌,幾天前,不,應該是說一周前滇池服務器的金價還維持在大約塊錢一根左右,但是截至到剛才已經下跌到塊錢一根,如果大批量購買的話還有優惠。”
“我們已經打聽過了,滇池服務器現在市場上至少還有數百億的金币,而且還在源源不斷的出現,大量金條的出現導緻服務器内的物價飙升,一件普通的沃瑪級裝備原本隻要幾百萬金币就可以買到,現在沒有幾千萬想都不要想。”
“如果隻是滇池一個服務器的話,對我們的影響應該不大吧?傳奇九百多組服務器,就算有一組服務器出現大量金條也沒有太大關系吧。”衛家疑惑的問道。
魏老闆歎了口氣說道:“有影響,而且還是很大的影響。因爲滇池金價突然下跌的緣故,不僅滇池的玩家在不斷的觀望,就連許多其他服務器的玩家也在觀望,他們深怕自己前腳購買了金币,後腳金價就開始下跌。”
“這種情況原本還隻是在滇池服務器出現,現在已經擴展到大半個傳奇六區,甚至還有部分其他區的服務器受到了影響,這兩天我們金條的整體銷量也受此影響下降了超過,如果在這樣持續下去……”
魏老闆沒說完衛家就已經反應過來了,如果事情真的再持續下去,他的金條事業很有可能會提前結束。
“知道這些金條的源頭都是從哪裏來的嗎?”衛家問道
魏老闆說道:“是一個叫【辜帥】的玩家,根據滇池服務器玩家的說法,先是【辜帥】用金币大肆的在服務器内收購各種裝備,然後送給他們幫會的成員,大緻估計【辜帥】至少花了數百億金币來收購裝備,導緻物價飛漲。”
“等将市場上的裝備收的差不多的時候,又開始直接開始将金條出售,進一步的壓低了金價。”
“辜帥?”金老闆喃喃自語了一聲,然後問道:“一個玩家就能擁有數百億的金币?莫非他身後也有一個工作室?”
“應該不是工作室。”魏老闆說道:“根據滇池服務器玩家的反饋,這個玩家也算是這個服務器裏面非常有名的玩家,他自己建立的幫會曾經多次攻下沙巴克,但是并沒有什麽工作室介入的迹象。”
沙巴克!
衛家聯系前面突然出現的數百億金币想起一件事情,但是爲了确定還是問了一下:“這個叫【辜帥】的玩家現在是沙巴克的城主嗎?”
“沒錯。”魏老闆點了點頭說道。
“我知道是什麽情況了。”衛家在得到了魏老闆肯定答複之後,基本上确認了這個突然間冒出來的玩家【辜帥】,用的是什麽方法擁有的海量金條。
現在的傳奇某個玩家擁有大量金條的途徑無非就幾種,第一種就是你真的是天生歐皇,運氣好的沒邊,手紅到沒朋友,打個小怪都能出極品的那種,才有可能靠着販賣裝備,擁有海量的金币供歐皇揮霍。
第二種就是問工作室購買金條,或者幹脆自己培養一個工作室爲自己打工刷金币,而且工作室還不能太小,至少十幾二十人是必須的,而這一種一般隻有真正的超級土豪玩家才能做的到。
至于最後一種,那就是和衛家一樣的技術玩家,利用遊戲自身的bug進行刷金,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内刷出最多的金條。
而這個【辜帥】也算是土豪玩家,但肯定不是那種能養得起十幾二十個人幫他刷金币的超級土豪,而且還用金币去收購其他人的裝備,說明他也不是真正的歐皇玩家。
那麽對方唯一的可能就是和衛家一樣利用了傳奇的bug進行了瘋狂的刷金,才能将整個滇池服務器的金條市場徹底弄崩潰了。
隻不過衛家猜測對方利用的bug并不是衛家捆綁金條的刷金bug,而是利用遊戲内沙巴克城主權限的刷金bug,這個方式來錢的速度甚至比衛家的還快,随随便便都能刷出幾百億來。
簡單來說整個bug就是遊戲内沙巴克城的玩家城主能夠利用自己的權限,從沙城的保管員處進行透支取金币,每次透支的次數不限,但是一天最多透支億金币,最關鍵的是這些透支的金币都會在當天的淩晨點,被傳奇自己給修複補滿。
這就相當于你擁有了一張每天能夠透支億的信用卡一樣,等你每天用完透支完之後,銀行重新将你信用卡内的透支補足平賬,然後讓你第二天繼續透支繼續刷一樣,唯一的區别隻在于,現實世界如果你敢無限透支銀行的錢,銀行會分分鍾讓你知道這樣做的後果,而在傳奇遊戲當中離去透支的話,卻不會有任何人在找你。
衛家前世就曾經有沙巴克城主刷出了幾千億的金币出來,直接将他們服務器的金價壓低到了塊錢每根的地步,但是另外一個惡劣影響就是遊戲裏面裝備的價格翻了幾十倍,甚至有的時候你想用金币來買裝備都買不到。
許多玩家原本辛辛苦苦挖了一個月的礦,打怪刷了一個月的金币足夠給自己的角色增加一件沃瑪級甚至是祖瑪級的裝備,但是現在一件最普通的沃瑪級裝備,你普通玩家老老實實刷金币刷一年都不一定刷的到。
“衛家你知道是什麽情況?”金老闆好奇的問道,他沒有想到衛家居然這短的時間内,隻是聽魏老闆的介紹就已經知道了問題出現在哪裏。
衛家點了點頭說道:“我大緻已經猜測出來對方,也就是這個叫【辜帥】的玩家到底是用什麽方式擁有了大筆的金币,而且也找到了應對的方法,隻不過暫時沒辦法和你們說。”
魏老闆皺了皺眉頭不滿的說道:“衛家你現在還不知道情況的嚴重性嗎?如果任由這件事情發展下去,到時候很有可能整個傳奇的金價市場都會跌倒跌無可跌的局面,到時候我們的這個所謂金币銷售也就名存實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