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離開涼茶鋪一段距離後。</p>
端木兼對另外兩人笑道:“你們察覺沒?端木芙蓉她們要倒黴了!”</p>
茅羽譏諷道:“活該倒黴!端木芙蓉就是個小人,當着面跟咱們裝兔子,背地裏就報複咱們!不過……那個端木墨蘭并沒有得罪我們……若是我們真的不管她們?端木墨蘭會不會有些冤?”</p>
端木君岩一臉疑惑:“怎麽回事?你們說得是什麽?”</p>
端木兼笑道:“君岩你居然沒發現在那家涼茶鋪裏有一群地痞盯上端木芙蓉她們了!似乎是想搶劫?主要是那群地痞都是練家子。”</p>
端木君岩愕然:“你們怎麽看出來的?不可能吧?這麽多人的地方……這可是縣城内。”</p>
茅羽道:“怎麽不可能?她們是生面孔!再說了,兩個女子穿金戴銀的多招惹賊人眼?龍溪縣可不比帝城,這兒窮兇惡極的人多得是!特别是端木墨蘭那穿戴……簡直恨不得在她那張小臉上寫幾個字——開錢莊的富豪!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有錢似的?”</p>
端木兼捧腹大笑:“就是就是!簡直笑死人了!沒見過這麽俗氣的人……她居然是端木婕的親妹妹,連她嫡長姐的優雅一分都沒學到,簡直像個暴發戶。”</p>
茅羽說:“我敢肯定黑揍咱們的人就是端木芙蓉!”</p>
端木兼凝眉道:“不過,就算她們再怎麽讨厭,也是我們端木家的人,端木芙蓉是該收拾一頓!端木墨蘭害得端木雲兄長背井離鄉也該收拾!但說實話,我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着她們被外人打死?”</p>
茅羽撇嘴道:“那麽咱們就等她們被人搶了财物之後,再出手相助?”</p>
端木君岩冷哼一聲:“豈不是很麻煩?咱們還得跟着她們嗎?而且就憑咱們三人也打不過那一群地痞呀?”</p>
端木兼笑道:“君岩你别忘了咱們這兒有一位茅大師!”</p>
茅羽笑道:“原本我們不能輕易使用法術,可這也算特殊情況……端木芙蓉打了我們應該收拾她,可那端木墨蘭畢竟是個小孩,實話說她并沒得罪咱們,隻不過端木墨蘭太俗氣,讓人看不慣,但咱們大人不記小人過,還是得幫,不管怎麽說也是親戚,咱們與端木芙蓉之間的矛盾放在之後吧!”</p>
茅羽說着話,從懷裏的口袋掏出上百張白色符紙人,每隻符紙人貼上一張黃符,然後口中喃喃自語,符紙人變小四散飛了出去……</p>
端木君岩是第一次看見茅羽使用茅山道術,驚得張大嘴:“啊!紙人能動?”</p>
端木兼笑道:“我已經見過無數次阿羽使用此術了!”</p>
端木君岩驚愕道:“好厲害!這些紙人既然能動,又能變小,豈不是能偷走别人包裏的銅錢?”</p>
茅羽瞥了一眼端木君岩:“你能有點出息嗎?呃?合計着我茅山派如此厲害的道術就是爲了偷幾個銅闆?丢祖師爺的臉?我茅家祖訓,君子愛财取之有道!絕不會幹那種偷雞摸狗之事,修術之人,以一身正氣立于天地!才有利于提升自身道行。”</p>
端木兼說:“我看見那個端木墨蘭腰上與阿羽一樣,也挂着一串道家花錢,不知道怎麽回事?”</p>
茅羽嘲諷道:“端木墨蘭是個暴發戶,有錢,不知從哪兒買了些道家八卦銅錢,招财的,怎麽看端木墨蘭怎麽俗氣!我這些茅山派八卦錢可都是加了祖師印的寶物,每一枚都是無價之寶。”</p>
其實别看茅羽腰間挂着一串道家花錢,但隻有一枚是他所說的加了祖師印的銅錢,這類寶物,外行人根本無法分辨,因爲祖師印是一種特殊的能量,靈能加印,不是刻畫上肉眼能看見的印記,這一枚加有祖師印的花錢,茅家所有子嗣每人都有一枚,用于護身。</p>
茅羽自覺的自己的就是寶物,葉墨蘭挂在腰間的道家花錢就是庸俗。</p>
茅羽挂在腰間除了那一枚是寶物,其它的道家花錢看上去一樣,實際上,其它的能量就比這一枚差遠了。</p>
端木君岩好奇追問:“阿羽,你是用那些符紙人去揍端木芙蓉爲咱們報仇嗎?”</p>
茅羽瞥了一眼端木君岩,說:“端木芙蓉與我們之間的仇怨不急于這一時,我的符紙人沒那麽強的能力,貼在符紙人上的黃符是追蹤符,我能一直知曉她們的位置,以及她們是否遇險?再怎麽說,她們也是咱們的妹妹!不可能袖手旁觀!”</p>
端木君岩:“哼!真是便宜端木芙蓉了!”</p>
端木兼笑道:“咱們知曉她們的動态就行了,晚點出手幫忙!”</p>
茅羽點頭:“我也是這麽決定!”一笑道:“端木墨蘭俗氣是一回事,暴發戶的嘴臉惹人讨厭是一回事,但那丫頭卻是長得挺可愛!”</p>
端木兼笑着說:“嗯!畢竟是端木婕的親妹妹,長得不會差,就是庶出的女子,缺乏教養,素質差了些,跟咱們嫡出子女沒法比。”</p>
端木君岩道:“端木芙蓉也是嫡出,怎麽就跟那端木墨蘭差不多呢?”</p>
端木兼凝眉道:“阿羽你的符紙人若是沒什麽攻擊力?待會咱們三人怎麽對付那一群地痞?”</p>
茅羽笑道:“這些花錢就是武器,在群攻時,比你們的佩劍管用!”</p>
端木兼颌首:“咱們先去附近的茶藝館喝杯茶,天氣太熱,口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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