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山海界後,林源最想确定的是時間。
不知道他們在那個空間呆了多久,兩邊的時間流速是否相同。
幾人朝着栎鳥的方向走去,打算問問時間問題,并告訴它們以後進入這裏一定要小心,說不定就會被那些騎士帶走,充當爲死之國的新物種。
和系統的感應逐漸恢複,林源确認回去的選項恢複正常。
證實這秘境沒有完全隔離系統,隻有九擒獨自開辟的空間,達到了這個水平。
他們消失了一段時間的事情,系統肯定知道,隻是不知道具體的去向。
剛一靠近栎鳥所在的方位,就有兩隻栎鳥飛下。
它們都認識了林源這一行人,親熱的拿頭蹭了蹭幾人的褲腳,擡着頭看向幾人。
顯然這是在詢問,他們過來是有什麽目的。
林源等人手舞足蹈的描述着,最後成功讓栎鳥明白了他們的信息,一是楠木後的那片空間很危險,另一個就是确定了時間流逝内外一緻。
這說明他們可以繼續探索,遇到危險的概率會稍微上升一點。
告别栎鳥,一行人朝着山下走去,謝老頭說道:“光有這瓶不老泉的泉水源頭,我就心滿意足了。”
不老泉的泉水效果很多,更别說這是一部分水源的源頭。
所謂源頭,就是能夠形成一條固有的河流,看似小小一瓶,其内在含有大量的不老泉。
“不過,估計外界釋放不老泉,沒多久就會消散。”
林源緊接着說道,畢竟遊戲道具放在外界會逐漸逸散能量,能量逸散到最後就是普通的泉水。
科技所對這點很清楚。
謝老頭所研究的能量,就是空中愈加增多的那種能量,和這些道具裏的能量有很大的關系。
謝老頭甚至有個猜想,那就是他們對道具的研究,會加快系統對這個世界的侵蝕。
很可能這種能量就包含在系統中。
接着,謝老頭将不老泉水取出,說道:“回到現實能量會逸散,不如大家每人先喝掉一點。”
不老泉對他們也是一種誘惑,不老不死的誘惑。
可在遊戲中獲得的越多,意味着系統對你掌控的也越多,在知道真相後,他們已經發覺這是一柄雙刃劍了。
從副本中得到的東西越多,實力越強,系統的影響越深。
當最後整個世界被吞噬,他們就會和現在副本裏的衆神一樣,想要離開,卻沒有辦法。
這中間有一個平衡,需要掌控好。
借助從副本中得到的力量,來對抗系統。
幾人從謝老頭手中接過不老泉水,每人喝下了一口,體内産生了一種翻江倒海的感覺,血液和經絡都在變形扭曲。
從細胞層次,不老泉水開始進行改變。
這種和他們在九擒手裏融入的光團不一樣,光團是提升他們的能量,而不老泉水是從本質改變他們的身體。
相當于一個是倒水,一個是換杯子。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天邊漸漸明亮,新的一天開始,六人才從不老泉水的影響中恢複。
對他們來說一口就行,多喝無用。
一口就已經徹底改變了他們,再喝也隻是解渴。
林源握了握拳頭,别的變化暫時感覺不出,但體内的力量和速度都絕對加強了。
這種改變和系統無關,看來秘境中的好東西,并沒有受到系統的幹擾,這是屬于天地靈物。
哪怕沒有系統,他的力量速度都能碾壓大部分普通人。
每個人都是這種感覺,就好像基因産生了變化,在人類的基礎上增強了自身。
短暫的适應一番,蘇心弦說道:“别耗時間了,我們能夠在山海經呆的時間不多了,盡快離開這裏,前往下一座山峰。”
俞嶽用心感應自己的坐騎蛇頸龍的位置,當先帶着大家朝山下走去。
在陽光下,天帝山的棕樹和楠木散發出晶瑩的光。
穿過這片樹林,來到山腳,蛇頸龍仍在溪邊靜靜等待,身邊多了許多魚的殘骸,看來這幾天沒有吃的,蛇頸龍遵從了俞嶽的命令,在附近尋找食物。
隻是沒想到,這條河裏居然會有魚存在。
當時他們上山是也看了一眼溪流,并未發現魚類,可能蛇頸龍的視力更好一些。
俞嶽走到蛇頸龍跟前,蛇頸龍親昵的蹭蹭頭。
幾人上了蛇頸龍的背部坐穩,謝老頭從自己的空間中取出一頭白毫,蛇頸龍伸出細長的舌頭,瞬間卷了一隻吞入腹中,随後晃晃悠悠的站起來。
謝老頭看了看方向,說道:“我們大概隻能在探索一座山,就要離開了。”
“沒錯,我當時誤入秘境時,過到了差不多這麽多天數,每一天都會遇到襲擊。”周術陷入回憶說道。
諾蘭和俞嶽點點頭,同樣肯定。
那的确要加快進度了,俞嶽操控蛇頸龍,還沒走兩步,突然狂風大作,巨型的楠木和棕樹都搖搖欲墜,片刻後,有幾根直接被連根拔起。
蛇頸龍緩慢而簡單的卧下,頭顱慢慢底下。
“這風來的好奇怪。”周術單手掐訣,一面面泥土構築的牆壁在蛇頸龍周圍升起,可還沒有形成,大風就将土石全部吹起。
“必須進山,山裏的樹木可以擋風。”
林源對俞嶽大聲喊道,不進旁邊的天帝山,他們下一刻就會被吹走。
蘇心弦手中的綢帶迅速飛舞,每個人的腰間都系了幾圈,确保被風吹走後能夠不會迷失。
俞嶽催促蛇頸龍朝天帝山走去。
多次之後,蛇頸龍才不情願的站起身,哐當一聲,蛇頸龍險些被風吹翻在地。
嘗試多次,俞嶽說道:“不行,蛇頸龍站起來會被風吹飛的。”
然而還沒等他的話說完,蛇頸龍連帶着他們已經被狂風吹上空中,蘇心弦立即釋放綢帶,瘋狂的在大家周圍繞圈,沒一會蛇頸龍看上去就像是被粉色的綢帶包裹成了一個橢圓的球體。
綢帶之間并不緊密,而是有一些空隙。
這樣落地以後,蘇心弦操控綢帶可以洩去一些沖擊力。
在空中飛舞的衆人還是想不通,剛剛還豔陽高照,一絲風都沒有,怎麽突然間就成了這種狀況,這威力比台風還強。
空中還有許多雜石飛向他們,全被蘇心弦用綢帶擊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