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遇見的是野人嗎
開始在森林四處東嗅嗅西瞧瞧,葉落秋也沒有特别攔着黑狐狸的這些舉動,能夠看着它活蹦亂跳的出現在自己眼前,這其實已經是一種幸福了,很難想象假如黑狐狸現在還沒有找到,不知道自己如今是什麽樣的一個心情。
所以葉落秋現在尤其的縱容黑狐狸的四處亂竄,更爲重要的一點就是她用汁液悄悄的在黑狐狸的身上塗了一些用來保護它,如果被一些猛獸咬住的時候能夠起到最後的防禦底線。
幸好這一路走來還沒有遇到什麽危險,可是這一次葉落秋再也不敢東張西望四處看風景,她必須得把黑狐狸牢牢地放在眼皮子底下才放心,而且她現在已經遠離了捕人藤的活動空間,所以她和黑狐狸更加要在一起,以免落單之後被野獸襲擊。
此時太陽還沒有完全落山,隐約還可以看清遠方,葉落秋發現離自己不遠的一處灌木叢中長着一株芭蕉樹,對于芭蕉樹她還是不會陌生的,于是興沖沖的準備去芭蕉樹下砍一些芭蕉帶回家裏慢慢吃。
準備出發前往芭蕉樹的時候,眼尖的發芭蕉樹上竟然有人,這個發現讓她心情既激動又緊張,激動的是發現了自己同類在這個荒島,這個夜晚可以更好的有個伴不會那麽孤單,緊張的原因是不知這個叢林裏的人是野人還是壞人。
因爲她的這種考慮,所以她沒有立即跑過去和自己的同類相認,還是帶着黑狐狸繼續躲在一旁準備觀察一番再确定是不是上去和他見面。
黑狐狸就沒有她那麽慎重,它直接對着芭蕉樹的那個人影。兇狠地狂吠着。
待葉落秋回過神來準備制止黑狐狸的吠叫聲,還沒有拉住它,一撇眼就發現樹上的那個人居然消失不見了。
因爲時間太倉促沒有來的及打探過,這個自己的同類是敵是友,現階段葉落秋反而不敢輕舉妄動,朝芭蕉樹前進,就怕前面會有什麽陷阱等着她們,這可是她的同類哦,雖然武力不及這些樹林裏面的動物,但是在這些挖坑設陷這些方面,絕對稱霸整個熱帶雨林。
葉落秋可惜地望着遠處泛着黃澄澄的芭蕉,思考良久,她還是決定放棄去摘芭蕉的想法。
反正這幾株芭蕉樹,離自己并不是很遠,她相信她和這個同類總會有機會碰面滴,真希望這個同類是友非敵。
膽小的葉落秋不打算再呆在這裏,帶着黑狐狸繼續往前面走。
黑狐狸倒也沒有因爲被阻止去芭蕉林而變得頹喪,它現在又有了新的樂趣,因爲在離此不遠的地方,她們又發現了一些芭蕉樹,應該說這個島嶼上面的泥土還是非常肥沃的,不然這些樹木不會生長的這麽茂盛。
葉落秋這次堅決不會再放過眼前的美食了。
剛朝着前面跑過去,還沒進入芭蕉樹叢,就被一個不明物體嗖的飛過來打在了身上。
當這個東西打在身上彈下來的時候,葉秋被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如果剛剛打她的不是這半根香蕉而是槍或者其它的攻擊,她現在怕是已經死透了吧。
她不明白,鳄魚島上的這些同類,在這個島上到底是隻有之前看到的那一個,還是有一夥,但是,以目前她掌握的情況來看,這些同類對于她并不友好。
一想到這些她的心瓦涼瓦涼的,島上的這些野獸已經夠她傷腦筋的,看來她今晚要度過一個不眠之夜了。
葉落秋握着自己手上的東西不斷爲自己鼓勁,雖然說這些同類并不友善,但是葉落秋手上的這些東西應該可以足以自保,隻要她打起十分精神一定可以。
盡管如此,她的心裏還是希望她們之間隻是一場誤會,能夠坐下來好好的溝通,成爲一個共同回家的盟友才是最重要的。
她覺得她不能再退縮回去,盡快和同類進行溝通和交流了,即使對方提出了警告,那麽她沒必要退縮回去,她手上有黑福利,還有弓箭和流星錘,甚至于還有樹藤搜集的毒汁液,再看一看自己同類估計手裏也會拿着一些保命的武器,但是他隻用芭蕉投擲自己,而不是其他的武器,說明對方并沒有奪取自己性命的惡意。
葉落秋想到這一點,于是繼續跨步朝芭蕉樹走過去。
果然路上陸陸續續又有一些小芭蕉打在自己的身上,這一次她因爲早就有了準備靈活的躲開了,自然沒有被打幾下,她在躲避的過程中從這些投過來的芭蕉方向望過去,看見一個瘦小的人正躲在芭蕉樹中間。
葉落秋發現此人彎腰的幅度,超出正常成年人的幅度。
她有些驚歎的想着,難道是這個同類在島上呆久了,爲了适應島上的生活,身體也逐漸退化成比人類身體更柔軟。
想到了這一點,她更沒有之前那麽擔憂了,既然這個同類可以在這裏生存那麽久,說明他從文明社會帶來的那些熱兵器應該早就被消耗殆盡了,就算他手上有刀刃這一類的武器,她也有,而且她還有一條對自己忠心耿耿的黑狐狸。
葉落秋想到這些優勢心底裏對自己同類的那些恐懼也消失了,再次朝着自己同類方向飛跑過去。
前面的那個瘦小身影看見葉落秋和黑狐狸竟然一點都不怕,于是手裏的芭蕉丢的越來越密集了。
因爲丢的很急很多,葉落秋這一路還是被芭蕉打了好幾次在身上,可能因爲這個瘦小的同類有一點營養不良,所以打在葉落秋身上的力量并沒有多大。
她無所謂的任憑這些芭蕉在身上飛來飛去,眼看着就要到達這個同類附近的時候,他竟然就消失不見了。
仿佛之前打在葉落秋身上的那些芭蕉,完全就是她自己的幻覺,好在滿地的芭蕉證明這不是她的幻覺,而是确确實實有一個她的同類在這裏出現過,并且還非常排斥和她見面。
葉落秋倒也不是很在意,反正以她目前得出來的觀察,她的這個同類過得不一定有她目前的狀況好。
就連自己的同類他都非常抵觸,甚至并沒有因爲見到自己的同類而驚喜,看來這個人不一定和她有一樣的願望,想回大陸去,甚至有可能他已經習慣了在這個雨林裏,或者說他原來就是一個野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