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幽靈輪船
聽完了李大奎的意見大家夥陷入了沉思,首先圍疤就表示了反對。
他認爲在不熟識的情況下,輪船上的人說不得會一窩蜂地想要來到這個島上,到時候哪些該救哪些不該救怎麽區分,隻要輪船還有人沒有救,他們還是一樣會對他們這個小團隊有怨氣。
其實,他的反對還有另一個沒有放在台面上的理由,那就是這麽久了,他一直都沒有在葉落秋所說的那些地方找到寶石,現在突然放這麽多人來到這裏,隻怕是找到寶石的幾率就更渺茫了。
他的這個想法大家都心知肚明,方教授安慰着他說道:“這個輪船一動不動,估計輪船上的人命在旦夕,還是救人要緊,想想我們在面對那些從鳄魚島呼嘯而過沒有停留下來的輪船那種絕望,錢終究是身外之物。”
葉落秋也非常贊同李大奎的提議,确實如果輪船真的有事情,大不了,就把這些人帶到鳄魚島上來,要是輪船沒有事情,僅僅是因爲某些特殊的原因停了下來,他們這樣主動上去,那不就是爲自己找到了一條逃生的機會嗎?
島上反正物産豐富,多幾個人也不至于會被餓死,更何況由于他們是先來的,說不定還可以讓這些人在這個地方幫自己幹更多的活,人多了起來發揮的作用也會更大一點,畢竟人才是第一生産力,所以葉落秋非常贊同。
吳新新提議道:“如果輪船上有新鮮的食物還可以增加鳄魚島上的食物多元化,到時候我們在這裏的生活水準也可以得到很大的改善,至少可以有厚厚的床褥子睡。”
聽到吳新新也傾向于劃船靠近輪船,尤其是他末尾提到的有厚厚的床褥子打動了圍疤,于是他勉強接受了這個方案。
大家開始進行下一步的實施步驟讨論。
首先劃船向那個黑點靠攏之前,先吃飽把身體恢複最佳狀态再進行接下來的工作,雖然從望遠鏡裏看上去輪船似乎離他們并不遠,但是實際上的距離大家夥心裏還是多少有一點點譜的。
所以把自己先喂飽了之後,再往小船上準備一些基本的食物和水,爲了避免不必要的情況發生,大家決定直接就由李大奎和葉落秋劃船,他們一個是船員,一個是水底下的潛水技能十分出色,由他們倆去打前鋒是再理想不過了。
方教授則坐在瞭望台上面觀察海面的情況,大家約定好,一旦方教授吹動口哨,李大奎和葉落秋必須立刻返回,吹口哨的前提就是當黑點消失,避免葉落秋和李大奎做無用功夫。
另外一個就是方教授如果隻吹一聲口哨就表示他們的方向錯誤,必須要調整方向。
如果方教授非常急促地不斷吹口哨就表示他們此行不需要再繼續往前走下去,直接返回。
畢竟這個海面上如此廣袤,李大奎和葉落秋,僅僅隻是在瞭望台上看的那一眼,就算再加上指南針也并不能夠非常精準地找到靠近輪船的方向,隻能在最初的摸排方向指揮得到一個輪廓,再利用手裏的指南針得出一個大概的方向,那麽之後就不需要再借助方教授的指揮了。
大家制定了這一系列的措施之後,開始爲他們兩個人的出行準備小船,因爲一直都肩負着他們逃出去的這一光榮使命,所以小船保存的非常完好,直接就可以推進海裏使用。
食物和淡水也不要特别去收集,庇護所裏一直都有儲備非常的充沛,直接拿上就可以使用,配置大概10個人左右的糧食和水是不成問題的。
準備妥當之後,他們就可以出發了,因爲不知道輪船裏的情況到底怎麽樣,所以他們隻能先行帶上這麽多東西,之後看方教授的口哨聲音來做決定。
葉落秋和李大奎在衆人殷切的希望中劃着小船駛入了大海,在方教授的口哨聲音的指揮下,兩人不斷的調整着他們前行的方向,最終慢慢地接近那個小黑點。
果然如他們衆人所推測的那樣,這個一動不動的小黑點确實是一艘輪船,但是奇怪的是,即便他們已經距離輪船相當的近,但是輪船上面卻沒有發出什麽聲音,這艘輪船,垂垂老矣沒有任何生命力,仿佛已經逝去青春的暮年老人,寂靜的停泊在海面上面,任憑海水将它飄送到哪裏就是哪裏。
李大奎發現這艘透着古怪的幽靈輪船之後,在距離輪船不遠的地方停了下來,一艘沒有靈魂的輪船,絕對是發生了特别的事情,看到這個情況,船員出生的李大奎已經嗅到了不對勁,他提醒葉落秋注意自己的安全。
這艘輪船上面很可能發生了特别惡劣的事情,最大的可能就是被海盜洗劫了一通,這些海洋上的海盜不但會洗劫财富,還不會留下任何活口,不論大人小孩全部都會被殺害。
如果輪船上真的是這種情況,那就說明這艘輪船還可以用,這裏面應該還有許多海盜頭子看不上眼的東西留在輪船裏面,比如吳新新和圍疤心心念念的床褥子,還有這些人留下的衣服和生活用品,這種長途旅行一般都會準備好生活必需品,說不定還可以找到一些剃須刀。
這對于他們來說到是一次很好的錢包行動,所以必須要上去,他們兩個人在輪船外面不停的喊話,以排除裏面有沒有人。
在圍着輪船喊了三四遍之後,始終沒有一個人出來應聲,兩個人一起商量,決定由葉落秋先行爬進去,畢竟她身手靈活,而且即便發現不對,可以跳進海裏潛伏,或者等待李大奎搬運救兵,李大奎帶着葉落秋直接來到了輪船的操作室的下面,葉落秋一個縱身跳進了操作室裏面。
看着這個操作室裏面到處都是打鬥之後留下來的痕迹,葉落秋不由小心翼翼地在這些片狼藉的船艙裏面走過去,打量着這裏面的這些東西,估計這些人最後應該都死于非命了。
因爲她在船倉休息室裏面發現許多血迹,已經變成了黑色,凝固在地闆甚至牆壁上天花闆上都有噴射狀的血液,洋洋灑灑地貼在這些地方,召示着這艘輪船曾經進行過劇烈的打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