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複如是。”
“舍利子是諸法空相,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是故空中無色,無受想行識,無眼耳鼻舌身意。”
“三世諸佛,依般若波羅蜜多故,得啊納多羅,三藐三菩提、”
随着烏巢禅師一句接着一句的吐出佛經,整個場地之中已經被佛光徹底缭繞,無盡的卍字金光籠罩着方圓數百裏的地方。無論是飛禽走獸還是花鳥魚蟲,無論是生靈活物,還是樹木靈植全部都紛紛的朝着烏巢禅師靠攏。
烏巢禅師乃是準聖級别的大能啊!
如今此方世界,早就已經不是洪荒初期時候的那個世界了。
準聖再也不是平平常常就能夠看見的了,一次準聖講道,對于洪荒衆生來說簡直就是千載難逢。
就算是平日裏對佛門不屑一顧的孫悟空都不得不承認,這次烏巢禅師的講道對于他來說也是大有裨益。于是,不僅僅是唐僧恭恭敬敬的坐在烏巢禅師身邊認真聽講,他們幾個徒弟也一起坐在那裏,恭敬認真。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更何況還是準聖和講解的人間至理?
看着衆人如癡如醉的表情,烏巢禅師微微一笑。生硬并沒有任何的起伏,但是眼底流轉的深意已經非常明顯了。
似乎是思索良久,可是卻遲遲不能夠作出決定。
這會兒唐僧師徒五人已經完全的陷入了烏巢禅師所講的經文之中去了,渾然不知道自己爲何物,此方世界爲何物,深深的陷入了佛家的大道之中,渾然不知烏巢禅師究竟要做些什麽。
他們不知道,可是不意味着其他人不知道!這個其他人就例如說:熊貓。
片刻之後,烏巢禅師笑了。
“你這小子,爲何此時來此地?難不成是是爲了這師徒五人而來?”
奇怪的是,講經說法的是他,開口說話的也是他。二者相同的聲音,可是一張嘴卻能夠說出兩個完全不一樣的話來,讓人心生驚訝。但是來人卻并不驚訝。
這對于一個準聖來說,算得了什麽?莫說一張嘴說出不一樣的話,就算是渾身上下都是嘴又能如何?
“小子選擇今日來見禅師,自然就是爲了這師徒五人前來。要不然其實早就應該來拜見禅師,隻不顧受限于身份,不能來,也不敢來而已。”
聲音出來了,可是身形卻并未出現。
烏巢禅師點點頭,似乎明白了什麽。雙手合十号了一聲佛号,緊接着一層層閃耀着佛家祥光的光幕将唐僧師徒五人包裹了起來。與此同時,還有另外一層光幕将烏巢禅師自己也包裹了起來。
“如此,可否出來一見?”
話音一落,熊貓的身影出現在了烏巢禅師的面前。
深施一禮,态度已經收起了和其他人面前的那幅表情,變得恭敬而又有些尴尬。确實是尴尬啊,怎麽能不尴尬?雖然不欠着烏巢禅師什麽因果,但是畢竟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不是?
“你這小子......”烏巢冷哼一聲:“是不是早就應該來見見我啊?畢竟,收了我三足金烏一族的太陽真炎,竟然不來和我打個招呼,難不成是真的以爲我三足金烏一族死了個幹幹淨淨還是說即便是我活着,你也無所謂了?”
“不敢不敢...”熊貓讪讪一笑。
烏巢禅師,是佛家的一位大德高僧不假。
同時,他還是佛家的大日如來佛也不假。并且,他還是封神大劫的時候,用釘頭七箭書釘死執掌二十四顆定海神珠,如今的财神趙公明的陸壓道人。但是最關鍵的,若是追究起來,他同時還是金烏十太子。
收了人家三足金烏的屍體,雖然和帝俊都打過招呼了,但是無論如何還是拿了人家兄弟的遺産啊。
太陽金焰,是個人都知道這就是人家三足金烏一脈的标志。
“不敢?我看你挺敢!哼!”烏巢冷哼一聲,不過眼底深處卻并沒有什麽惡意。
如果說他真的要有惡意的話,熊貓很可能都活不到今天。即便是有女娲娘娘護佑,也是如此。那趙公明不是還有通天教主的護佑呢嗎?結果如何?不還是被坑的死死的?
那姜子牙,不是身後還站着一個偌大的闡教嗎?還有傳說之中聖人裏邊最爲護短的元始天尊呢。最後結果如何?不也是讓這位看起來慈眉善目的老禅師給坑的在輪回裏一次又一次的受盡了苦難,卻永遠也登不了仙道,更入不了神道,最後隻能夠最一世又一世的凡人嗎?
釘頭七箭書!
陸壓道人所有,爲何不是他自己前去施展?他自然知道這東西的恐怖之處。讓姜子牙拜了七天,可憐無知的姜太公,就這麽高高興興的拜了七天。
堂堂的聖人親傳弟子,最後竟然将氣運損耗的曆經數千年都補不回來,可見其恐怖之處。
“還望禅師體諒則個。”
熊貓很是誠懇,不誠懇也不行!拳頭沒人家大,還欠着人情。就算熊貓能上天,這會兒也得盤起來,老老實實的聽着。
“既然知道受限于身份,你爲何今日又非要來此呢?”烏巢禅師盯着熊貓。
“唉!非是硬要來,而是不來不行啊。”
熊貓指着光幕外的唐僧:“禅師可是想将金蟬子的宿慧喚回來?”
“非是我想,而是此乃佛旨。我既然身在佛教,自然要奉佛旨行事。”烏巢禅師一推二五六。
熊貓嘴角一扯,老家夥!佛旨個屁,對于你來說,别說是佛旨了,要是你心情不爽你問問聖人的旨意你是遵從還是不遵從?佛旨對你根本就完全沒有約束力。
“今日小子冒險前來,就是爲了求烏巢禅師一事。還請禅師莫要喚醒金蟬子的宿慧,就讓他以這唐三藏之身求取真經吧。”
沉吟半晌,烏巢禅師看着熊貓。
“貧僧不知道此事對你有何影響!雖然你對于這取經之事甚是上心,可是無論是唐僧還是金蟬子似乎對你來說并無任何兩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