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反應十分迅速,很快就有幾個守衛來看情況,看到她時先驚訝了一陣,不知道她是從哪裏冒出來的,舉起劍說道“什麽人?竟敢擅闖财務官大人的府邸。”
墨顔雖然沒有把握打過這些守衛,但是逃走還是沒有問題的。
趁守衛們還沒有動手,立刻施展地獄火将她面前的一個守衛包圍在裏面,她的法術等級還太低隻能對一個對象施展。被地獄火包圍在中間的守衛立刻看出這是黑魔法,趕緊用護盾保護住全身,他旁邊那些守衛們則紛紛沖上去抽出劍對準了她。
她迅速停止法術,退到牆壁的旁邊轉身将上面的蠟燭吹滅。一時間整個屋子黑了下來,趁着這幾秒鍾的黑暗,她迅速低頭鑽進洞穴中,等守衛們将蠟燭再次點亮的時候已不見了她的蹤影。
财務官也被樓下的動靜給吵醒,他穿着睡袍慌張的跑下樓,憤怒的看向那些守衛,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臭罵,立即吩咐他們去檢查損失,并搜索全城。
一時間城内混亂無比,林娜和溫苒苒早就帶着人在城南等候多時,她們焦慮的原地來回踱步,溫苒苒還不放心的走到前面去看,遠遠的就看見阿離朝她們飛奔過來。
見墨顔沒有來,溫苒苒焦急的向阿離問道“怎麽回事,墨顔呢?”
“她遇到了一點狀況,要引開那些追兵,所以讓我先來了,她說沒找到吳雪莉,讓我們先走。”阿離一邊解釋一邊跳到牆邊,将遮擋物打開,露出一條洞口,對衆人說道“我們趕緊走吧,再晚的話那麽多人不一定能逃的掉。”
聽墨顔并沒找到吳雪莉,林娜的眼神也暗淡下來,但她并沒怪墨顔,畢竟她們都不确定吳雪莉到底在不在那份名單上,甚至都不知道吳雪莉到底還在不在這世上。
見狀,墨安先一步跳入洞中,緊接着其他人也跟着進去,王天逸拉了溫苒苒一下卻見她沒有反應,隻好跟着其他人先下去了。
守在後面的溫苒苒和林娜還留在原地,不放心的看向燈火最盛的方向,那裏似乎非常嘈雜,一定是墨顔爲她們引開了大部分的追兵。
“她沒事的,我們也要趕緊離開了。”阿離向兩個女孩兒說道。
“她準備逃去哪裏?”溫苒苒問道。
“北邊的山上。”阿離答道。
溫苒苒咬着唇挨着林娜鑽進洞中,看到所有人都走了,阿離才小心的将洞口封好,跳躍着往墨顔所在的方向奔去,它還得去要它的晶石呢。
……
另一邊,迪恩拉着墨顔飛快的躲入了“異能者部隊”學院中。
墨顔好不容易才掙脫開他的手,看着被他拉的發紅的手臂,皺着眉說“你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那裏?”
“還記得前段時間有個叫術金的人嗎?他想找我交換法杖,請我到他家裏的寶庫中挑選想要交換的東西,不過他怕被他父親知道,所以特意挑選了今天晚上。”
“你不會真的把那個法杖給換掉了吧?”
“怎麽會呢。”迪恩笑道“是我故意引他請我去他的寶庫裏的,我想要找一件非常稀有的材料,聽說财務官家裏的寶庫擁有許多珍奇異寶,因爲财務官喜歡收集稀有的鍛造材料,而他的長子則喜歡收藏法杖。不過那個倉庫藏在很隐蔽的地方,而且外面還有強大的法陣,如果不是從裏面打開的話很難進入。”
“難怪,可是你用那麽好的東西來引誘他是不是虧了?”
“你說的就是這個啊。”迪恩笑着拿出了所謂的黃金聖杖,輕輕搖晃了一下竟變成一根燒火棍。
“這……怎麽會這樣。”墨顔指着那跟燒火棍驚訝的問。
“那還多虧了阿離的幫忙,他可以将物品暫時幻化成想要的樣子,不過隻有很短時間,而且隻要仔細檢查就能發現是假的。所以我才故意去他面前表演,讓他以爲那是真的,也不給他機會去檢查真假。”
難怪當時他急着要離開,故意把那個法杖拿出來顯擺了一會兒,原來是用來引誘術金跟他交換的。
“那你拿到你想要找的東西了嗎?”
迪恩看着她的眼睛,笑着說道“當然,不過我還得看着你,沒想到你真會去那裏救人,我必須得看着我的私人财産。”
“你這句話很容易讓人誤解的好嗎,大不了把項鏈給你就是了……”說着,墨顔準備摘下脖子上的項鏈。
“你的項鏈,法袍都是我的。”迪恩說道。
墨顔的手僵硬住了,郁悶的差點吼起來“你這小氣鬼!”
守衛很快就追到了學院,在夜晚雖然視線不便,但他們舉着火把聲勢浩大很快就把學院鬧得沸騰了,許多異能者好奇的跑出來看,一時間宿舍樓的走廊上擠滿了看熱鬧的人。
迪恩拉着墨顔,剛準備穿過大樓,卻在經過教員辦公樓的時候停下腳步,墨顔疑惑的向他問道“怎麽了?”
“跟我來。”他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便發動法術解開了房間的禁制,推開門入目是堆成小山一樣的裝備。
墨顔也随之眼前一亮,在她看來那可是一大堆的金山啊,趕緊拿出從阿離那裏搜刮來的幾個魔法袋将那些裝備塞了進去,直到塞滿了五個魔法袋才将整個房間的裝備搬空。爲了順利實施打劫,迪恩早就布置好了陣法,算時間應該已經開始發動了。
一瞬間,無數的光芒從學院中沖天而起,天空中剛剛追來的追兵慌張的降落到地面上,他們知道那是法陣在發動,但又不确定那是攻擊法陣還是什麽,隻得在外面小心翼翼的觀察。
異能者看見守衛慌張的表情知道那光芒一定是什麽不得了的東西,有的人腦筋轉的比較快,很快就反應過來,趁着守衛去查看法陣的時候,從宿舍樓裏偷偷的溜了出來,其他人見他們走了,也興奮的跟了上去。
守衛們慌亂了一陣,直到指揮官的出現才恢複秩序,一部分人被分去追逃走的學員,另一部分人則被調去守衛裝備,他們很快就來到了教員辦公室,不過等他們到的時候房間裏的東西已經一件不剩了。
阿離循着味道找到了墨顔的方位,急匆匆的跳進了她懷中,向她伸出手來。
“你這個小财迷,說了給你的錢一定會給的。”
阿離搖着頭不樂意的噘着嘴,被旁邊的迪恩敲了一個暴栗,阿離不甘示弱,倔強的看向他說道“迪恩,所以說我還是最讨厭你了!”
追兵很快就搜索到空中有一隻巨大的魔獸在飛行,赫然就是迪恩的那隻寵物,他們急忙飛上天空去追趕,不過夜裏不如早上的視線那麽好,很快就失去了魔獸的蹤迹。
教官們被憤怒的守衛們粗暴的叫醒,出來看時已經亂成一團了。
許多異能者見有人逃跑也跟着鼓起勇氣逃走,他們中有些人的能力強大,很快就突破了守衛薄弱的地方,異能弱小的人也跟在後面逃出城去。
大部分的守衛都去追墨顔了,等他們回來的時候,面對四散奔逃的異能者,縱使有指揮官在,守衛們仍然亂成了一團,畢竟他們隻是守衛并非皇家衛隊,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狀況,處理起來反應自然也遲滞了許多。
赤風繞了一個大圈,見追兵們已經被甩開了便往北邊的山上飛去,等迪恩和墨顔來到這裏時竟看到一副熱鬧的景象,大部分人都跟着溫苒苒和林娜到了這裏,這些人幾乎都是溫苒苒在拍賣會的倉庫中救下的還沒有被拍賣掉的人,其中就有許仁傑和王天逸。
她們坐在地上休息一直在觀望夏城那邊的情況,見赤風來了便追了過去。迪恩一落地便去找墨羽的蹤迹,他拿出法杖,讓法杖上黑色的骷髅指明了墨羽的方向,一路追蹤而去。
溫苒苒見迪恩走了立刻跑來激動的一把抱住墨顔,由于她是力量型的異能者,力道可不輕直接将墨顔抱到呼吸不暢,她紅着眼激動的說“墨顔,真是太好了,我們總算逃出來了。”
墨顔急忙松開她的手臂,趕緊呼吸了兩口“呼,沒死在守衛的手上,差點被你抱死了。”
“對了,雷恩怎麽也來了?”溫苒苒一直覺得雷恩和墨顔走的很近,不過她以前并沒詢問,直到這次見雷恩和墨顔一起從城裏逃出來才忍不住終于問了出來。
“他叫迪恩,是我的朋友,他不是薔薇國的人,隻是爲了混入城裏幫我一起救人所以才假扮成教官的。”
“原來是這樣啊。”溫苒苒點了點頭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林娜也湊了過來,她高興的拉着墨顔的手臂就往人群裏跑去,原來她還在裏面找到了兩個同學,雖然沒有全部找到,但總比一個也救不出來強,那兩個也是女生,她們從林娜那裏知道了所有事情,還在不停爲之前趕走墨顔的事情道歉。
墨顔隻是笑了笑,她并沒有把之前的事情放在心上,從前她認爲秦慕楓才是學生們的主心骨,直到看到林娜把這些人組織的井井有條,帶着這些沒有異能的女孩子安全來到夏城就足以證明她的能力。
這次墨顔是爲了救家人而來,自然是急着找墨安,見墨顔焦急的樣子溫苒苒卻低下頭羞愧的說“你的叔叔是第一個逃走的,我特地交待他讓他到這裏等我們,但他逃出來以後就跟着幾個人跑了。我找了好久也沒有見到他的蹤影,不知道到哪裏去了,真是抱歉……”
沒有想到墨安會這樣做,墨顔急忙問“那他有沒有說我家人在哪裏?”
這時,溫苒苒把許仁傑拉了過來,指着他說“你叔叔走之前讓他帶話給你,還是讓他自己跟你說吧。”
許仁傑的臉上還有兩個明顯的手掌印,他低着頭不敢看溫苒苒,看來是被溫苒苒給打過一頓了。
墨顔本就不會随便遷怒别人,安叔要逃走許仁傑是攔不住的,而且他也沒有義務這麽做。所以,墨顔趕緊爲他治好了傷口,對他說道“許仁傑,我叔叔說了什麽?拜托這對我來說是很重要的事情,你一定要告訴我。”
原本被溫苒苒打了一頓的許仁傑正在生氣,但見墨顔的态度還不錯,才說道“你叔叔說他逃出城的時候隊伍早就被怪物給沖散了,他根本就不知道你家人的消息,他欺騙你隻是想讓你帶他逃出來而已,所以他不敢見你。他說他也是沒有辦法才這樣做的,讓你以後自己多保重,若你找到父親以後千萬不要提起這件事,畢竟大家都是親戚。”
聞言墨顔無奈的歎了口氣,她已經猜到會是這樣了,即使他不知道父母的消息,她也會看在大家都是親戚的面子上救他的,隻是沒想到安叔又利用她。
溫苒苒和許仁傑安慰了墨顔幾句,見她失落的樣子兩個人也想不到什麽好辦法,隻好勸說了一陣。
墨顔獨自走到新搭起的帳篷邊上休息,還沒等她喘口氣,阿離又纏上了她,興奮的在她旁邊轉圈。等她從魔法袋裏取了一千枚晶石出來,小家夥才放過她。
“想不想要更多的晶石?”
“姐姐,你還有晶石嗎?”阿離咬了咬拿回來的晶石,聽到墨顔的話眼睛一亮立刻湊了過去。
“以後會有很多的。”墨顔信誓旦旦的說,“如果你跟着我的話,我就把所有的晶石都給你怎麽樣?”
“成交。”
沒想到阿離那麽爽快就答應了,墨顔開心的将它抱起,阿離也笑着往墨顔的胸口擠去,它似乎很喜歡那片柔軟的地方,隻要找到機會就會緊緊的貼上去,她也不介意,畢竟在她眼裏它隻是一隻小狐狸而已。
突然“啪”的一聲,一顆石子飛到了阿離的腦袋上,頓時,它頭上腫起一個大包。墨顔和阿離都被吓到了,驚訝的往石子飛過來的方向看去,就見迪恩帶着墨羽站在她們的不遠處,他似乎不太喜歡熱鬧的地方,見到這裏有許多人便皺緊了眉頭,看起來有些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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