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米蟲和景影行被慕樓強留住在慕府……
米蟲正坐在院落池塘邊的石椅上翻看一本雜談,延端着一盤點心和茶水,還有水果拼盤,笑盈盈的落坐在米蟲對面。續而又點了一盤盤香……
米蟲聞了聞香,笑道:“譚水菊!” 心中琢磨,這譚水菊是一款名貴熏香,提神醒腦,倒是很适合看書時使用。
延絕美的一笑:“蟲兒妹妹,你嘗嘗這點心。”
米蟲沒有多想,用叉子叉了一塊點心,笑道:“不錯!聞起來挺香,你們請的甜點師傅手藝挺好!” 說完此話,米蟲突然有些彷徨,我嘗遍大江南北的點心,茶點,這是第一次聞到這麽香氣味的點心,爲何這點心還未入口,單單聞着就這麽香?這香味不僅能勾起食欲,總感覺這香氣有些過頭了,話說使用什麽樣的食材能做出如此香味濃郁的點心?
延見她不下口,笑問:“怎麽?蟲兒妹妹不嘗嘗?”
米蟲拿着叉子叉着點心,瞧着,一直未入口,續而:“恩哼?這點心用什麽做的?怎會如此香?”
延笑道:“點心師傅秘制的香料,具體用什麽香料那是點心師傅的家傳絕學,哪能輕易透露?我隻是覺得這點心可口,入口即化,軟相适宜……”
米蟲笑道:“這樣說?突然讓我回憶起,曾經一個朋友,他家做鹵味生意,說是什麽百年老鹵,每天排隊買他家鹵味的顧客,長隊得排到另一條街…… 生意好得不得了!當年我也喜歡吃鹵味,這位朋友勸我不要吃太多鹵味,我覺得很好奇,他家就是賣鹵味的,而且許多人愛吃,爲何要勸我少吃? 他當時憋了半天,告訴我一個天大的秘密,就是他家鹵味的祖傳秘方中,必不可少的一味佐料,那便是用農村馬桶下面的老泥巴加到鹵水中……”
米蟲哈哈大笑道:“所謂的秘制,都會讓人大跌眼鏡!若是被人知曉?所有人都吃不下去!” 續而,米蟲放下手中的叉子,不打算吃這香味異常的點心。
延眉眼間有些隐忍和閃爍,心中氣悶!暗道這米蟲很難對付。
延眉宇間的陰暗一霎那即逝,神情豁然開朗,對米蟲笑道:“那就嘗嘗這花茶和這水果!”
米蟲對茶一直很感興趣,伸手揭開茶壺好奇的看着搭配在一起的十幾味花茶,突然眉頭一皺,好奇的說:“蛇果,酸酸草,蘭鳳香,絕情香,可可,罂粟,斷腸草,元肉…… 這……能喝嗎?” 米蟲瞪大了眼睛看着延…… 續而問:“延你喝過這樣搭配的花茶嗎?” 心想,她應該不會喝過吧?這要是喝了得死多少回?
隻見延倒入一杯在杯中,自己喝下一口,對米蟲笑道:“我常喝!這十幾味搭配在一起,便無毒了,還養顔!” 心中暗想,她怎麽會全都認得這些植物?特别驚訝的是,米蟲居然認得元肉? 難道這米蟲也懂得用毒?
米蟲突然深感疑惑,續而用叉子挑起那盤水果果肉,聞了聞,又觀察了一會,心中豁然明朗…… 盤香,花茶,點心,奇異的水果,單獨吃不會有太大問題,包括那壺有毒的花茶,那壺花茶确實如延所說,搭配在一起喝了不會死人,但會讓人全身疼痛難忍,若是單單隻是那花茶的毒,還能解。 若是這一切加在一起?大羅神仙也無法解救了…… 此時,米蟲已然想明白,那奇異香味的點心是用3種毒蟲煉制混合在一起發出的異香……
延不明所以的對米蟲依舊笑顔以待,清脆的嗓音對她說:“蟲兒妹妹,對這些都沒興趣嘗嘗?”
米蟲淡笑:“延你恨我嗎?”
延笑道:“我挺喜歡妹妹,怎會恨你?”
米蟲淡淡的說:“我無心與人搶什麽?更不會與你搶慕樓!你又何苦如此恨我?”
延面部異常平靜:“我好意與妹妹分享茶點,妹妹怎能如此說我?我何時說過我恨你?我哪裏做得不好了?”
米蟲淡笑,起身伸了個懶腰,輕聲對她說:“若是你不是恨我入骨?怎會費如此心機?盤香,花茶,點心,奇異的水果,加在一起,若是我食用了? 不光會中毒身亡,隻需3分鍾,屍骨無存,這不單是劇毒,還是化屍水……”
延有些驚慌,續而極速平複自己的慌亂,立即辯解說:“妹妹怎能拿我一片好意當作驢肝肺?還誣蔑我?”
米蟲淡淡的看着她:“這次,我可以不計較,也不會向任何人提及!延,我希望你珍惜如今擁有的幸福!我說不會與你搶就絕對不會與你搶! 但希望你不要再對我下毒手! 這次的事,我可以當成沒發生過,給你一次機會繼續你的人生……” 米蟲念及延家人被全部殺害,隻剩她孤單一人,所以她把慕樓看得太重,因爲此生,慕樓是她唯一的依靠。米蟲能夠理解她死死抓住一根草的心态,之所以能原諒延的所作所爲。
延愣神,心中思緒萬千,怎麽可能?這米蟲怎麽可能識破我布置得如此精細隐晦的毒術? 難道她真的是懂毒術之人? 這點已經敢肯定! 不行,若是我被她逮到這次,便是如同毒蛇被人拿捏住七寸。以後我便會變得更加被動,她一定會抓住我的把柄不放,以此要挾我,續而說不定她就能順利的嫁給慕樓,到那時?我還有什麽地位可言?既然無法對她用毒?那麽……
延沉思的時刻,米蟲已經走出延的視野範圍,離開了。
米蟲太自信,她以爲自己已經知曉延擅長用毒,那麽,自己又熟悉各種毒草毒蟲,給延一次改過的機會,也無妨! 既然知曉延是用毒之人,也容易防範……就算延再下毒手?也能識破。
但若是米蟲直接揭露延這次的行爲,也許會毀了她的生活?于心不忍! 米蟲深知,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怨恨,有怨恨最好是化解,而不是激化……
顯然,延與米蟲的心思背道而馳……
入夜,延身着黑衣蒙面,潛入米蟲所住的院落,想暗殺她,隻要她死了,查不出是誰殺的?便能以絕後患……
卻沒能預料到,景影行居然與米蟲睡在一間屋子内,隻不過景影行睡在屋梁上而已,景影行是一等一稱職的暗衛,雖說如今的景影行已是景家少主,寅國景家世子,但他依舊做着米蟲暗衛的工作……
于是乎!延失手,被景影行發現,還與之交手……黑衣蒙面人被景影行所傷,不敢再戀戰,慌亂中逃走……
米蟲被吵醒,景影行沒有去追殺手,回身護着米蟲。
景影行皺眉:“怎麽會有人要殺你?我們在未國沒與人結仇,更沒有暴露身份!”
米蟲嗅了嗅空氣中殘留的氣息(話說,米蟲的嗅覺非常靈敏),皺眉:“她怎麽還想我死?至于嗎?” 這種氣味是延的,米蟲很肯定,但也意識到,延很不簡單,她的靈能以及術法,居然能從景影行的手裏逃脫。 而且這個院落,爲了以防萬一,景影行做了術法結界,延卻能破了景影行的結界入内,由此可見,延實在不簡單啊!
再次失手後,延按兵不動了,心想不能再冒然行動,得先冷靜下來,尋找更合适的時機,才能對那女人下手,下一次,一定要成功,她必須得死! 延沒想到米蟲身邊有個那麽厲害的暗衛,如今自己受了傷,也得靜心養傷,還得隐瞞衆人,避免被慕樓知曉。
米蟲再次細思後,以息事甯人的态度,隐瞞下此事!想想,畢竟自己不是陪慕樓一輩子的人,而如今延已經爲慕樓生下一個女兒,他們才是一家人!若是這些事被慕樓知曉?米蟲無法判斷慕樓會如何處理?總之會徒增煩惱吧? 再換位思考,畢竟事實上自己的介入,确實影響了他們夫妻的感情,慕樓确實因爲我的原因,忽視了延的感受!情感的事,隻需要換位思考,便能理解别人的感受!許多人總是記恨傷害自己的人,在米蟲而言,永遠不會隻站在自己的角度看待别人,所以,米蟲能感覺到,自己的到來,确實先傷害了延的利益和她的感情!
因此,米蟲向慕樓告别!
慕樓急了:“蟲兒,不許走!你答應我留下的!”
米蟲笑道:“對啊!我已經留下幾天時間了,也差不多該回巳國了!”
慕樓:“那好!我跟你一同走!”
米蟲撫額:“不行!你現在已經有了家室!哪能像以前那樣說走就走?”
慕樓急忙辯解:“景影行娶妻生子後,不是一樣一直跟着你嗎?爲何我就不可以?”
米蟲:“咳!這不一樣好嗎?”
慕樓:“哪裏不一樣了?”
米蟲滿額黑線:“呃?這個?哪裏不一樣?” 心想,特麽的真一樣!景影行也娶了妻生了子!
米蟲還不知道,慕樓娶的延也是他的師妹,與景影行真的差不多。
慕樓開始撒皮:“蟲兒,要麽你留下!要麽我跟你一起走,你去哪兒,我就跟着去哪兒!”
米蟲無言以對,我特麽的真是沒事找事,這次真的不該來喝什麽滿月酒!
誰知道會是這樣?